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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 (5-6)作者:AcePlayer

[db:作者] 2026-02-11 22:10 长篇小说 6060 ℃

【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5-6)

作者:AcePlayer

  第五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8月31日,周日,南方市晴天,部分地区高温预警】

  凌晨2点,我再次从梦境中醒来。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歇了,只有檐角残存的雨水,正顺着排水管断断续续地往空调外机上砸,“啪嗒、啪嗒”,节奏沉闷得让人心慌。

  我艰难地回忆起昨晚的故事。由于林雯的“突然袭击”,我自然是没好气的。回家,我又不敢表现得太异常,只得嚷嚷想喝酒,一个人喝了快3两,要不是林雯没收了我的酒杯,我估计真想一醉方休。

  此时,我的嗓子眼像是被塞了一把带火的干草,每吞咽一下都拉扯着生疼。我撑着沉重的头坐起来,身侧的林雯睡得极稳,由于职业习惯,她连睡觉都保持着一种近乎严谨的平躺姿势,呼吸浅淡而均匀。

  我的心中一阵荒凉,想了想,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从公文包里扒出藏秘的香烟和火机,躲到生活阳台,抽抽烟聊以慰籍。

  “唉。这就是中年男人的悲剧吗。”香烟的火星在夜晚忽明忽暗,我的思绪也波澜起伏。认识老婆这么多年,平心而论,我没有做过突破底线的事,身边的那些采购,要么在外包养小三,要么直接对制造商的女商务下手,对林毓,算是第一次动歪念,本想趁着在动漫星城的余威,一并将林毓拿下。可现在倒好,正准备提枪上阵之际,被人泼了盆凉水,加上林雯周日又调休,真不知道下一步会如何收场。

  昨晚的情形再一次映入脑海。进屋后,我甚至没有去回应林雯那充满关切的询问,破天荒地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一直没舍得开的君品习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满了一大杯。然后开始大谈业内的一些高利贷故事,甚至盯着林毓,讲我认识的一个漂亮老板娘,为了借钱周转,最后如何还不上债,最后只得用身体去偿还债务。讲故事时,我的眼神阴鸷得可怕。林雯不停劝我少喝点,以为我是工作压力大遇上难事。而林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攥着的筷子都在微微发抖。

  香烟的最后一颗火星熄灭,我将它径直掸出窗外,又谨慎地用肥皂擦了擦手,避免留下烟味。我轻手轻脚地回卧室,借着客厅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林毓蜷缩在被子里已经睡熟了,月光照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的一截腰肢,细腻、紧致。那是极其美好的肉体,可惜,这肉体目前还不属于我。

  早晨八点,林雯第一个起床,家里开始有了些烟火气。

  我本就睡得浅,虽然昨天的白酒让我昏昏沉沉,但心中积压的事更让我睡不着。我下意识想出门抽根烟,于是开口道:“老婆,我出门给你们买个肠粉,林毓上回不是挺爱吃的嘛。正好你也少忙活点儿。”

  “记得给自己买瓶牛奶,解解酒,昨晚喝成啥样了。”林雯的声音有些愤懑,“今天这家务你可得帮忙,像昨天那样一趟了之,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老婆遵命,家务包我身上了。”跟林雯打交道多了,我自然知道她的脾气,“公司来了笔烂账,唉,我想想就头疼。”

  “我也去!我去帮姐夫提东西!”一阵声音传来,两分钟前还躺着不愿醒的林毓,几乎是叫喊着回应的,我前脚刚出门,就火速换好了鞋跟了上来。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林毓打开话匣,两个人就这么一脚前,一脚后沉默地前行。

  快到电梯时,林毓猛地拽住了我的衣袖,将我拉到了那个常年阴冷、带着霉味的消防通道转角。

  “姐夫……对不起。”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算计,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兔子,“那个姐夫计划,还有琪琪教我说的那些话,我真的是被网贷逼到绝路,没想着伤害你。”

  我没有回话。看来我昨晚的所行所状,让她惊恐万分。

  “你昨天说的有啥困难跟姐夫说,还,还做数吗?”她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委屈和乞怜,“昨天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不会跟姐姐说的,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呵,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学校跟其他男生勾勾搭搭。”我余气未消,说话也不客气。

  “姐夫,这你可错怪我了。我要是真这样,我才不会欠钱呢。”林毓嘟起嘴巴,“我收到的表白和情书,至少有两只手。”

  她那又娇羞又神气的神情,让我也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这次姐夫帮你度过难过。不过……”

  我刻意放慢了语速。

  她上前一步,整个人贴在我胸口,那只纤细的手精准地握住了我的下体。  “没问题,只要...只要不进入身体,姐夫,都可以...”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扑在我的耳廓上,痒得钻心。

  “不过你要你证明给我看。” 战局又回到我的主场,只要你答应了这笔交易,那突破所谓的底线,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先买肠粉去吧,别让你姐饿着了。”

  “好嘞~” 林毓的声音欢快地要传出窗户,直冲蓝天。

  ————

  吃完早饭,林雯就开始发号施令。她拿出了那副在医院查房的派头,给我俩分发抹布,洗洁精,拖把。林毓穿回那件领口松松垮垮的白背心,下身那条热裤短得不能再短,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在屋里晃来晃去。

  林雯去阳台洗刷,留我和林毓打扫客厅。林毓拎着拖把,慢吞吞地蹭到我身边。我正擦着电视柜,她弯下腰去拖地,那臀部像是不经意似的,随着拖地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我腿根上撞。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布料下传来的弹性,还有她身体那股子燥热。

  有了早上的默契,我自然是来者不拒,享受着这“妻前目犯”的扭曲刺激。  “姐夫,这个书柜顶上我够不到,你帮我拍拍灰嘛。”她直起身子,声音清亮,故意喊给阳台的林雯听。

  我随着林毓走过去。书柜很高,我得踮起脚尖。林毓没走开,反而挤进了我和书柜之间的窄缝里。她仰着头,我低头就能顺着她那松垮的领口,看到里面那对白嫩的轮廓。

  “你让开点,我使不上劲。”我压低声音说。

  “我不,我就要在这儿看着。”她不仅不退,反而伸手扶住了我的腰。那双嫩滑的手隔着衬衫在我的腰眼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一边拍着灰,一边忍受着她在下面的小动作。她突然惊呼一声:“哎呀,姐夫,你肩膀上沾了好多灰!”说着,她绕到我身后,说是拍灰,那双手却顺着我的肩膀一直滑到了胸口。她的呼吸停留在我的脖颈处,湿哒哒的。

  拍着拍着,她的手顺着我的腹部猛地往下一沉。借着拍灰的掩护,她的掌心隔着居家裤用力地撸动了几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我嗓子里溢出一声闷哼,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书柜上面平时擦不到,记得多擦几遍,最后再用洗脸巾擦一遍!”

  “好嘞!”林毓的嘴答得勤快,手却依然隔着裤子揉搓着我的肉棒。

  “毓毓,给我撕两块纳米海绵。”林雯在阳台喊,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毓瞬间收手,动作快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从我怀里滑出去,冲着阳台大声回道:“在这儿呢姐姐,我这就拿过去!”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冲我飞了个媚眼,眼神全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过了会儿,她又找了个借口凑过来,说要帮我一起抬那个沉重的茶几。我俩弯腰合力的时候,她故意把身体压得很低,那对胸脯几乎就贴在我的手背上蹭。这种在林雯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挑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我看着她那副纯情又荡漾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这茶几上狠狠来上几发。

  折腾一上午,从九点一直干到十二点,整个屋子混合著各种清洁剂的味道。扫除进入尾声,我们正好最后拖一遍时,林雯接了个科室的电话,急火撩心地进了主卧。

  “我得处理个紧急会诊,大概一个多小时。陆遥,你带毓毓休息会儿,别打扰我。对了,把昨天菜热一热,没时间做菜了。”林雯嘱咐完,“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毓。隔着门板,能隐约听到林雯敲击键盘以及呼叫同事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跳加速。

  “姐夫,干一上午活,累坏吧?我帮你按按。”林毓的声音不大,但却在寂静的客厅激起巨浪。

  没等我回复,一股少女的体温夹杂香气扑面而来。林毓没等我说话,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双嫩滑的手钻进我的衬衫,在我的胸膛上游走。我僵坐再沙发上,指尖划过之处,留下电流刺激般的酸胀感。

  极度的禁忌感,配合主卧林雯单调严谨的开会发言,构成荒诞的二重奏。我紧绷一上午的神经瞬间崩塌。理智咆哮危险,本能却在狂欢。伦理纲常、道德廉耻,此时此刻被欲望的洪流冲刷殆尽。

  我反手扣住她后脑勺,林毓娇嗔一声,顺腿滑向地面,半蹲腿间。我盯着主卧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着听里面的动静,这种随时可能被林雯推门撞见的恐惧,像催情药一样,让我的神经兴奋到了极限。

  林毓察觉我的颤抖,于是手力加重,频率骤快,报复性地疯狂。

  我本就憋了一上午的火,不到五分钟,便已达峰顶。

  “嘶——”

  我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死抓沙发边缘,指关节用力至泛白。脑内烟花炸裂,光影失真。伴随汹涌喷溅,不仅弄脏了林毓的手心,还直接在我的灰色居家裤挡部印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渍迹。

  “哎呀……”林毓惊呼一声,正慌张地想找纸。

  就在这节骨眼上,卧室门发出“咔哒”的开门声,林雯竟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可如何处理!如果她现在开门,将会看到躺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丈夫,钻在丈夫胯间,双手隔着裤子扶住丈夫肉棒的亲妹妹,以及被浸染一大半地居家裤。纵使诸葛亮再世恐怕也难以解释此番情景。

  “啪!”林毓一把碰倒刚刚搞卫生要用的洗洁精。地板上瞬间遍布粘稠的液体。

  半秒后,林雯揉着酸胀的眼睛走出来,一脸疲惫地念叨着:“吃饭也来不及了,走吧,赶紧送我去医院……”

  她的目光敏锐地扫到了我,然后死死地定格在我裤子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上。

  “姐姐,得晚点!”林毓反应快得惊人,指了指刚刚被打倒的洗洁精,“刚才我跟姐夫一起擦茶几上的油渍,我一手滑,把洗洁精原液全洒在姐夫裤子上了!姐夫正跟我急呢,说这裤子贵,洗不掉了。”

  她满脸委屈和愧疚,那表情真不想装出来的。

  林雯皱了皱眉,摇摇头:“不就是条裤子吗?洗洗就行了。反正在家里穿,掉色了也不打紧。赶紧去换条新的吧,咱们还得赶时间,两点病人就要到了。”  林毓背对着林雯,对我露出得意的、甚至带点嘲讽的眼神。原本以为经过老婆的多年历练,我已经是影帝级别的演员,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才是那个玩弄谎言的天才。

  脱下那条沾了“洗洁精”的裤子时,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林毓这丫头胆子大得没边,这种临时编瞎话的本事简直让我后背冒冷汗。不过,与后怕相比,一种扭曲的兴奋感让我更加亢奋,甚至期盼下次可以再大胆些!

  “老公,快点!”林雯在玄关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忙碌而产生的职业性亢奋。

  “来了!”我应了一声,把那条脏裤子塞进洗衣篮最底下,随便套上一条黑西裤就跑了出去。到了地库,林毓已经乖乖坐在后座了。她换了身碎花裙,扎了个高马尾,坐在那儿玩手机,看着就像个跟着姐姐去单位见世面的乖学生。  林雯一上车就没闲着,低头翻看着一叠病例资料,嘴里念叨着术前注意事项。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可余光忍不住总往后视镜里瞄。林毓这丫头不安分,她侧着身子坐,把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她知道我在看她,嘴角微微翘了翘,甚至吐出舌头,做舔舐的动作。

  我心神不宁,手上的方向盘差点没拿稳。

  “怎么了?”林雯敏锐地察觉到车晃了一下。

  “没事,刚才路面有个小坑。”我强装镇定,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进了医院地库,光线一下子暗了,空气里全是那种闷热又潮湿的霉味。林雯解开安全带,在我侧脸上亲了一口:“老公辛苦了,带毓毓去吃点好吃的吧。同事给我打了饭,你不用管我。”

  末了,老婆又加了一句:“看你这脸色,是不是最近累着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碍事,你忙你的。”

  看着林雯那道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地走进电梯厅的身影,我才觉得压在肩膀上的那座山挪开了。

  “姐夫……姐姐走远了。”后座传来了林毓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坏笑。

  还没等我回话,她已经动作利索地从后座翻到了副驾驶位上。她拉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转头盯着我,眼神里全是刚才在家里没散干净的挑逗。  “这地方不行,你姐就在上面呢。人多眼杂,万一碰见你姐的同事怎么办?”我心里虚得厉害,手已经摸到了档把上,打算赶紧把车开走,“咱们找个偏僻的公园,或者回咱家楼下那个车库。”

  “我就觉得这儿挺好。”林毓不仅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靠了过来,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挡位杆上,“就在姐姐上班的楼底下,你不觉得……更有意思吗?”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脖颈处,痒得我心尖都在颤。

  “别闹,被看见就全完了。”我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全车的遮阳帘,顺便熄了火。

  “只要咱们不出声,谁知道车里在干嘛?”林毓压根没理会我的拒绝,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昨天在动漫星城,你可不是这么胆小的。”

  她缓缓俯下身子,在那局促的驾驶座下方跪了下去,嘴唇一点点靠近我的龟头。这是我头一回真正瞧见她这副顺从到底的模样。为了不让窗外的感应灯照进来,我不得不把身体往下滑了滑,整个人瘫在驾驶位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一瞬间,那处被温热紧致的口腔彻底吞没。林毓的腮部高高鼓起,她用力闭紧嘴唇,将我死死含住,随后头部猛地上抬。那种极致的拉扯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阴茎被她用嘴扯得笔直。

  “啵”。

  地库里空荡荡的,感应灯熄灭了一大半。每当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或是哪辆车启动时的排气管轰鸣,我都会吓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甚至下意识地想把她推开。可紧接着,身下传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温软包裹感,又像铁钩子一样把我死死勾住。这种极度的警惕和极致的触感搅和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边缘。

  正当我沉浸在第一次被人口交的爽快之时,林毓头部猛地一抬,我的龟头从小口中猝然弹出,打在林毓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宛如酒瓶盖被突然启开。在那微弱的地库感应灯下,我能看到龟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正反射着冷冽而淫靡的光亮。

  林毓没有迟疑,再次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这次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轻吐,细细品尝。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睁得很大,目光在那处充血的器官和囊袋上逡巡。

  我低头看着林毓,她跪在狭窄的空隙里,因为空间局促,她不得不委屈地蜷缩着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轮廓和林雯简直像了七八分。结婚这么多年,林雯那个性格我是知道的。她在床上就像在手术台上一样严谨,多余的动作一个都没有。她觉得那种事是“不卫生、不体面”的。我也曾隐晦地提过口交,却只换来她一个嫌弃的眼神,让我觉得提出这种要求都是种罪过。

  可现在,林雯就在楼上查房、开会,而长着一张和她极为相似脸蛋的亲妹妹,却跪在我两腿之间,卖力地伺候着。这种亵渎感比任何技巧都让我亢奋。我盯着林毓那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爽感。好像林雯这些年欠我的、拒绝我的,此时此刻正通过她妹妹,一股脑地全都还了回来。

  “咕...咕...”

  那种由于唾液搅动而产生的湿濡声在静谧的车厢内回响,清晰得刺耳。我陷在驾驶座里,一会儿微闭双眼,一会儿大口呼着粗气,喉咙里溢出男人在极致舒爽时才会有的低沉呻吟。林毓似乎也受到了我呻吟声的刺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轻哼。由于空间受限,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她双手撑在座椅两侧,高高撅起那对被碎花裙包裹的翘臀。此时如果有人打开手电,从前方对准主驾,将会看到车内那对紧致而又细腻的臀部。而从我的视角看去,她乌黑的发旋、颤动的睫毛,以及在那双腿间起伏的背影,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背德画卷。  林毓的节奏越来越快,口腔内的吸吮力道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抽干。在这种极度局促且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心理高压下,我感到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浪正咆哮着要冲破最后一层关卡。

  “要出来了……”我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林毓不仅没躲,反而像听到了冲锋号,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张和林雯如出一辙的俏脸上,写满了被禁忌摧毁后的放荡,她猛地吞吐几下,然后向后仰头,“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也就是在那一秒,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数道滚烫的浊流呈放射状喷射而出,精准地溅在了林毓那张白皙、通红的脸上。那些粘稠的液体掠过她颤动的长睫毛,顺着鼻梁下滑,最后粘在她那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林毓闭着眼,感受着皮肤上那股灼热的冲击力。她没有惊慌,更没有厌恶,而是缓慢地睁开眼。在那昏暗的车库光影下,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充满报复快感的微笑。

  激情过后,理性又重新占领了高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漫无目的地疯狂将纸巾抽出递给林毓,双手抖得几乎抓不住东西。

  林毓擦擦脸,缓慢地睁开眼,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那张白净的小脸通红,嘴角还带着一点狼狈。

  “姐夫,不知道今天的贡献,能值多少钱?”她声音沙哑,软软地跟我撒娇。

  “放心,我来处理,你明天等我消息。”

  “姐夫最好了!”她抬起脸,冲我的脸颊狠狠地亲吻了下去。

  第六章:空手套白狼

  【9月1日,周一,南方市晴天,部分地区高温预警】

  周一永远是打工人最讨厌的一天,我也不例外。一方是从假期回复到朝九晚六的工作节奏中,另一方面则是要上班,少了和林毓接触的机会。

  上午开完例会,我抓起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别看昨天林毓毕恭毕敬,但车内激情一结束,就一点也不让我碰,非得让我先拿出“诚意”来。

  而这“诚意”,还得找老张帮忙。我的计划并不复杂,虽然林毓欠了一万八,但我可不想实打实掏一万八出来。因为网贷很多都是高利贷的利滚利,法律上做不得数,只要找到跟他们相熟的人,萝卜大棒齐上阵,把贷款打个六七折偿还,是常有的事。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我再一次来到老张的办公室。老张的生意广,人脉多,我们每年给他相当可观的“信息咨询费”。也因此,我这种帮忙查个人信息的私事,老张才愿意替我干。

  “陆经理,又来了。这个点儿,你不去准备Q3的账务结算,反而跑我这儿来喝茶?”我来之前跟他打过电话,见到他时,他已经备好茶水,在办公室等我了。

  “咱话不多说,还是我那亲戚。实不相瞒,她是我老婆亲妹妹。”我谨慎地说出每一个词,防止泄露不该说的话,“算了下,一共一万八。你看看能不能跟道上打个招呼,别逼得这么紧。数额上,我们可以按法定最高利息给。”

  “嗯...我想想这事儿怎么盘。”老张眯起眼,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露出一口熏黄的牙。

  我拿出已经打印好的借贷信息,这丫头从五个不同平台借钱,剩下的金额从九千到一千不等。

  “问题不大。”老张作为常年游走在供应商上下游之间的老油条,一万八对他不过是眨眨眼的事情。他朝办公室外勾了勾手指,一个手臂满是刺青的年轻人心领神会地走进来。老张把打印的信息递给年轻人,又耳语几句,年轻人点点头便走出了办公室。

  “陆经理,你开口了,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老张深吸了一口烟,又给我倒上茶,“喝会儿茶,有消息我兄弟会说的。这年头,谁都想吃人血馒头,但,也得看是谁家的血不是。”

  “有劳张老板了。”我看着眼前的茶杯,思绪却飞到了该如何将这笔筹码掏出去的事情上。

  老张继续给我斟茶:“要我说,这一万八不是啥大数字,要我说,我找人直接平了得了,日后随便找个发票报销,何必费这么多功夫。”

  “不可,不可。”我连连摆手,“得让这些年轻人知道,就算帮忙,也是有限度的。高利贷违法,但,合理借款合理利息,就得欠债还钱。”

  只有林毓欠了钱,她才有求于我,如果真一笔勾销,那林毓可就是脱了笼的鸟,我再也奈何不得她了。

  不到一壶茶的功夫,那年轻人回来了。

  “陆总,张总。五家都谈过了,各自减半,最多的那家再减一千,一万八现在还8000即可。还款时间也都推迟到年底。”

  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8000没问题,还款时间,不但不能推迟,还要提前,提前到9月4日截至。”

  “这...时间这么紧,你小姨子估摸着还在读大学,还得完吗?”老张一时不明白我的话。

  “要真还不上再找我,但在这之前App上显示得是9月4日。”我早已想好,“要让这娃娃崩溃一次,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年轻人没有再询问缘由,点了点头又走出办公室。我因为有其他要务,跟老张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刚下楼,林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夫!”这声音,又响亮又甜腻,幸好老张没跟下来,不然可说不清了。  “声音小点儿,在工作呢。”

  “谢谢姐夫!一万块,整整一万块呢!你救了我……你真的救了我。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姐夫你太厉害了,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姐夫!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姨子!”

  “小事儿,小事儿。”我笑了笑,男人总归是有英雄情结的,听到林毓这么夸奖,我的心里只剩下欢喜。

  “咦,还款时间怎么变成4号了。就三天了,怎么来得及!”

  “姐夫能帮你一次,就能帮你第二次。”我的嘴角再次上扬,“不过第二次,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姐夫...那...需要我怎么做?”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你姐说你喜欢唱歌,你待会叫上你姐,晚上一起去KTV唱K,地方我待会发你。”

  说罢,我又拨通KTV的电话。

  “是夜浪漫吗?我是陆遥,陆经理。晚上,定个小包,素的。对,纯K。女厕那两间卡位你给我留着,我是这样计划的...,对,这次走私账,过两天转你。”

  一切妥定,挂断电话,我才发现,今天可真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

  夜浪漫这家KTV在市内颇有些名气,常人只知道它的外表富丽堂皇,消费水准高,但常人不知道的是,过了11点,才是它“大放异彩”的时候。

  晚8点半,夜浪漫1508小包房,灯光被调成了最昏暗的紫色与红色交替,巨大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我陪着林雯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吃着店里送的干果,而林毓则完全放开了,点了一首又一首我听都没听过的歌曲。  灯光迷乱,蒙太奇般的画面在昏暗的空间里无序跳跃。屏幕上的MV里,男女主角在雨中嘶吼,光影投在林毓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上,忽明忽暗。林雯抓着话筒,背对着我们,身体随着节拍笨拙地扭动。

  “现在这小孩都喜欢吵吵闹闹的。”林雯蹙了蹙眉头,“唱的歌一句歌词都听不清,这也叫歌。”

  “要不给我俩点个老歌,清静清静。”我拉着林雯,点了《女儿情》《花好月圆夜》好几首老歌,方才还一个人闷坐的林雯也被调动起来。

  而我的任务,则是趁二人唱得起劲儿,给两人疯狂倒布什桃子,此酒喝着和果汁差不多,但酒精含量不低。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下,大家的气氛被完全调动起来,而林毓也趁着灯光昏暗,不时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探索。

  不一阵子,林雯站起身来:“我喝的有点多了,去上个厕所,顺便洗个脸。”

  “1508包房出来的女生,引导到卡座。我马上也出来,安排到隔壁。”林雯刚出门,我赶紧编辑消息发送给KTV经理。我精心编织了网络,此刻,收网。

  “林毓,走,陪我上厕所。”

  “一起上厕所?”林毓有些犹豫,但很快回味过来,“前天那样上厕所?”  “比前天更刺激。”我一把搂住林毓就往外走,此时KTV的工作人员已在门外候着,几乎是扶着将林毓和我送进了女厕所。

  “林毓,你姐就在隔壁,咱们今天玩个大的。”如果有摄像机,我此时的脸应当是兴奋而又狰狞的。扭曲的欲望让我设下了如此的罗网,今夜,我要追求最极致的刺激与禁忌。

  “咔。”

  锁从里面反锁了。

  “姐夫...那我就陪你玩玩...”酒精的作用下,林毓说话都说不完整。月光般的冷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看得我心潮澎湃。

  按照我的预先授意,此时整个女厕区域已经封锁,只有我和隔壁林雯的包间有人,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林雯在里面拨动马桶的声音。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香氛与酒精混合的味道,惨白的感应灯光在冰冷的瓷砖上折射出凌厉的弧度。我三两下脱去林毓百褶裙里的内裤,掀开裙子,便是一片黑暗森林——这比下身的全裸更令人振奋。

  林毓坐在马桶水箱上,那双修长的腿在空气中交叠。她不再掩饰,那件黑色的网格上衣被她自己野蛮地向两边撕扯,崩裂的蕾丝线条像是一张破碎的蜘蛛网。我疯狂地揉搓林毓的乳房,而嘴唇也已撬开她的牙关。林毓发出一声闷哼,那双原本想要抵挡的手,在感受到我胸膛的热度后,无力地攀上了我的后脑勺,承接这场由我主导的野蛮掠夺。

  隔壁,林雯拨弄了两下门锁,没有打开钥匙。紧接着,就是他拨动电话的声音。而此处——正是KTV精心布置的区域,一进去店家就会远程落锁,从里面无法打开,在信号干扰仪作用下,更是没有任何信号。

  “妈的,这儿信号也没有。”林雯少见地爆了粗口。

  隔壁林雯的声音像是一阵阵强心剂,惹得我全身冒火。眼见林毓还有些扭捏,我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在那件被扯乱的百褶裙摆下,精确地找到那一颗敏感的红豆。我张开嘴,舌尖放肆地在那处紧致的窄缝处挑逗。

  “嗯...”林毓从来没被人舔过下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猛地呻吟一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右手死死地掐我的脖子,试图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而随着我舌尖的卷动和吮吸,一阵滑腻且温热的溪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隔壁老婆心急如焚想要找他的老公,而她的老公却在隔壁玩弄她的妹妹,还让她妹妹出了水!强烈的背德让我的理智如野火彻底焚烧。

  “服务员!服务员!陆遥!陆遥!”隔壁的妻子试图推门,却被倒锁位硬生生顶了回来,金属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姐夫,姐夫,你听,我姐在叫你。”

  林毓已是意乱情迷,眼神里全是那种变态的兴奋,她的身体因极端亢奋而剧烈起伏。她不顾一切地拉开我的衬衫,指尖颤抖着在那滚烫的胸膛上游走。随后,她俯下身,用那带着颤栗的舌尖,一寸寸舔舐着我的胸肌、腹部,直到接近了那已经狰狞如铁的肉棒。

  我按住林毓的头,低吼一声,粗暴地将肉棒塞进她的小嘴。

  而林雯在隔壁已是焦急万分,她开始用力拍打门板。“咚!咚!咚!”那每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都将我刺激的快感放大了千百倍。

  在林毓的口舌缠绕下,我的肉棒已是挺立如铁,我一把拽起林毓,将她推到洗手台上。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扶着那根早已胀得生疼的硬物,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反复磨蹭。

  这粘稠的摩擦声,匹配舌吻的交错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不知隔壁的林雯会有何感想。

  “要不要我进来,进来。”我看着林毓那双充满情欲的眼,亮出最后的目的。

  “不...不要。”

  “那我蹭蹭,蹭蹭。”我命令她合拢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借着她那早已泥泞的洞口,在那紧致的腿缝间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将阴唇和阴蒂狠狠摩擦,而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抽动。

  “陆遥?林毓?你们在哪儿?快找服务生来帮我开门!”林雯的声音开始变得不耐烦。“咚、咚、咚”的节奏砸在墙上,却更像为我的禁忌恋曲伴奏。  我早已忘却三纲五常,此刻正化身为最原始、最贪婪的野兽。我盯着那张酷似林雯的俏脸,看着她因为极致亢奋而泛起的潮红。我挺起腰,在阴道口若即若离地滑动,每一次深入半寸又迅速撤离。林毓随在口头抗议,但这抗议,慢慢地转化成呻吟,甚至主动主动抬起胯部,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配合我的试探。  “要不要我进来”我再次试探。

  她的眼神已然涣散,呢喃着:“别磨了,别磨了,求你...进来吧。”  我顺势猛地沉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终于彻底撕裂了那层禁忌,一举贯穿了她的最深处。既然撕裂了禁忌,那便再无回头路,我死死扣住林毓那不堪一握的细腰,每一次剧烈的、不留余地的撞击,林毓也终于忍受不住,大口呼吸着,大声喘息着,与隔壁林雯越来越急促的呼喊,组成极度反差的二重奏。  这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让我感到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裂。林毓已经彻底忘记自己的身份,双眼涣散,声音只剩下喘息。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旱地上疯狂扭动的渴水蛇,指甲抓在我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姐夫...快...用力...你说...我是不是比...比我姐...漂亮。”她的眼神,有种复仇的邪魅。她甚至故意扬起了脖子,对着那面共用的隔墙发出一声声压抑却极其尖锐的嘤咛。那种在死亡和暴露边缘疯狂徘徊的战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高压下颤抖。

  此刻我俩已是通体潮湿,说不出是汗水,爱液还是唾液,再一轮又一轮极度亢奋的高压之下,下身积蓄的一股暖流即将喷涌。我死死扣住林毓的细腰,在最后几次不留余地的剧烈撞击中,将她猛地拉到怀里。就在巅峰降临的前一秒,我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那对温热的唇。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数道滚烫的浊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口中。

  林毓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股精液的灼热,她没有躲闪,反而缓慢地将那抹罪证悉数吞咽了下去。

  我看着眼前的小姨子,那一刻,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所有的罪恶与快感在这一平米的空间内达到了爆裂点。

  隔壁林雯已是气急败坏,再不处理恐怕她明天就得一把火把这KTV烧了。我和林毓赶紧穿好衣裤,逃离现场。

  而厕所口,服务员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俩,虽然不知道我和这两位女性的身份,但从林雯的呼号声,他估计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1分钟后把隔壁放出来,要是被骂了,精神损失费,我明天给你。”  果不其然,林雯并没有直接回到包房,而是在厕所门口跟服务员吵了起来,说什么设施落后,又说什么鱼龙混杂,有人乱搞。我自然也加入骂战,怒斥KTV服务不到位。

  “陆遥,今晚房费别给了,回家!这种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第二次。”

  她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KTV。林毓也蹦蹦跳跳,像个没事人似的跟了出去。而我被留下来善后。

  “钱今天就不给了,跟你老板娘说,下次一并付清,今晚真是谢谢你了。”我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服务员点点头,依旧一脸坏笑。

  回到车里,我搂住林雯的肩膀,又是一顿安慰,这才稍稍消消气来。

  “你这选的啥不正经KTV,我跟你说,就在我困在厕所的当口,隔壁不知道哪个男女,竟然就在那里做男女之事,太龌龊了!”

  “这种地方不来了,我们不但不给她钱,还要投诉她!”我一边说着一边发动汽车,透过后视镜,林毓在后排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全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关于毁灭与背德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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