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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未沉沦 第三卷(10-12完) 作者:jay325

[db:作者] 2026-02-11 22:10 长篇小说 9140 ℃

【娇妻未沉沦】第三卷(10-12完)

作者:jay325

  第10章 我——林晚晚,虽然出轨、双飞、3P,但……我是个好女孩!(确信)

  林晚晚是被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和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空乏感唤醒的。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淤泥里,费力地挣扎着上浮。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尤其是腰胯和腿心,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肿胀感格外鲜明。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房间那熟悉又陌生的米色天花板,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混合了体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味。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带,看那角度,显然已经不是清晨或上午了。

  心里咯噔一下,她猛地伸手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时间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微信图标上挂着几十条未读消息的红点,几乎全是陆辰发来的。

  最早的几条是上午十点多: “老婆,到了吗?情况怎么样?” “周振邦有没有为难你?” “看到消息回一下,有点担心。”

  然后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还没结束吗?要不要我去接你?(虽然我知道不方便)” “刘卫国那老东西有没有太过分?” “你还好吗?回个信儿。”

  最近的一条是下午两点: “晚晚?你没事吧?怎么一直没消息?我有点慌了。” “看到立刻回电话!”

  字里行间透着从关切到焦虑的明显变化。

  林晚晚心里一暖,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愧疚。

  她赶紧解锁,手指因为虚弱还有些发抖,打字回复: “老公,我没事,刚醒。睡着了,有点累。放心。”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晚上回家再说。”

  消息刚发出去,陆辰的电话几乎立刻就打了过来。

  “喂?”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疲惫。

  “晚晚!你吓死我了!”陆辰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但依旧紧绷,“怎么睡到现在?是不是他们……?” “没有,就是……太累了。”林晚晚打断他,不想在电话里多说,尤其想到昨晚藏在手提包里的摄像头,“真的没事,就是体力透支。我一会儿就去接思晚。” “好,好,你慢点,别急。路上小心。”陆辰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不再追问,“晚上等你回家。” “嗯。”

  挂了电话,林晚晚尝试坐起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 全身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尤其是腰和腿,简直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外加做了几百个深蹲。她扶着腰,慢慢挪到床边,赤脚踩在地毯上。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咬痕,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尤其集中在胸口、大腿内侧和腰侧。

  腿心处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混合着已经变得黏腻的爱液,粘在大腿根部和稀疏的毛发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两个男人的气息。

  下体微微肿胀,传来阵阵酸麻和隐约的刺痛。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污浊,却洗不掉皮肤上那些刺目的痕迹和骨头缝里透出的疲惫。

  “这强度……也太夸张了……”她一边冲洗,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爽是真爽,那种被彻底占有、完全失控的极致快感现在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她心悸。

  但累也是真累,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看来自己平时疏于锻炼,耐力还是不行啊……不然下次要是时间更长、更激烈……

  停停停!林晚晚,你在想什么呢?你的思想真的很危险!她赶紧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掌心,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上瘾。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忠诚。

  她甩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又罪恶的念头甩出去。

  都怪陆辰!

  对,都怪他!

  要不是他纵容,要不是他那个变态的癖好,自己怎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

  又是出轨校长,又是双飞,现在居然还3P了!

  这要是放在几年前,她绝对会觉得自己疯了,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但是……内心深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真的不喜欢吗?真的只是被迫吗?

  林晚晚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一半是热水熏的,一半是羞的)、眼神湿润、浑身布满欢爱痕迹的女人,忽然有种莫名的荒诞感。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认真又带点自嘲地宣布:“虽然我出轨,双飞,3P,但我是个好女孩!”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角又有点湿。

  这算什么?

  自我安慰?

  还是彻底放弃治疗?

  算了,反正不是我的错,就算是我也不承认!

  逻辑?

  要那玩意儿干嘛?

  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陆辰的鸡巴用?

  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才发现早上穿的那条肉色丝袜已经报废了——被刘卫国粗暴地扯破,根本没法再穿。

  她有点懊恼,那丝袜还挺贵的。

  内衣裤倒是完好。

  她穿上内衣,套上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白底蓝色碎花连衣裙。

  幸好裙子料子不容易起永久性褶皱,稍微整理一下还能看。

  对着镜子梳了梳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发现一边的珍珠耳环不见了,可能是上午在床上被蹭掉了。

  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赫然在目,用粉底稍微盖了一下,还是有点明显。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找了条丝巾系上,勉强遮挡。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四点半了。她拎起那个“工作”了一上午的黑色手提包,匆忙退房,开车直奔OIK。

  一路上,身体的不适让她开车都比平时小心了些。

  赶到幼儿园时,正好是放学时间。

  看到思晚和小朋友手拉手走出来,小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林晚晚的心才真正踏实下来。

  “妈妈!你今天怎么来晚啦?”思晚扑进她怀里,仰着小脸问。

  “妈妈……今天工作有点忙,睡过头了,对不起宝贝。”林晚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把她抱上车。

  “没关系!老师带我们看了小松鼠!可好玩了!”思晚系好安全带,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一天的见闻。

  林晚晚努力集中精神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真的呀?”“然后呢?”,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某种涣散,让她难免有些敷衍。

  好在思晚完全沉浸在分享的快乐里,并没有察觉妈妈的异样。

  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到电视里传来嘈杂的综艺节目声音。

  只见张越大剌剌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脚直接搭在光洁的胡桃木茶几边缘,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另一只手还抓了把瓜子,磕得茶几上落了些碎屑。

  他看到林晚晚母女回来,也只是稍微坐直了一点,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脸上堆起笑容,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反倒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

  林晚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几天下来,她对张越这种毫无边界感、把别人家当自己家的行为越来越反感。

  他赖在这里,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正常生活,还总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

  但想到他是陆辰的表哥,想到老家镇上的姨妈姨夫(张越父母)为人还算朴实厚道,以前对陆辰和她也不错,她终究把不满压了下去,没有表露出来。

  而且……陆辰那家伙昨晚还暗示,甚至“鼓励”她可以和张越“自由发挥”、“先斩后奏”……想到这个,林晚晚心里那点厌恶里,又诡异地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黑暗欲望撩拨的躁动和……隐隐的期待?

  这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弟妹回来啦?工作挺辛苦吧?这么晚。”张越站起来,热情地凑过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林晚晚身上扫视,“思晚,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

  林晚晚淡淡地“嗯”了一声,把思晚的书包放好:“还好。思晚,去和奶糖玩吧,妈妈做饭。”

  思晚乖巧地点头,换好拖鞋就跑去猫爬架那边找奶糖了。

  奶糖正蜷在窝里打盹,被小主人rua醒,也不恼,蹭了蹭她的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思晚显然也不喜欢张越,在家基本不主动跟他说话。

  林晚晚看了下时间,开始准备晚餐。张越又厚着脸皮挤进厨房:“弟妹,我帮你打下手!剥个蒜洗个菜我还是会的!”

  林晚晚本想拒绝,但看他已经拿起一根黄瓜开始冲洗,便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需要切的菜挪到自己这边。

  张越一边装模作样地洗菜,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林晚晚。

  从她微微凌乱、似乎重新梳理过但还不够服帖的头发,到她系在颈间那条略显突兀的丝巾,再到她身上那件和早上出门时一样、但现在看起来皱痕更明显的连衣裙……

  忽然,他洗菜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

  不对劲。

  他记得清清楚楚,早上林晚晚出门时,是穿了肉色丝袜的,配上小白袜,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当时看得他血脉贲张。

  可现在,她光着腿,只穿了双居家拖鞋。

  她的耳垂上,早上那对精致小巧的珍珠耳环,现在只剩下一只。

  她脖子上系着丝巾,但刚才她侧身拿东西时,丝巾滑开了一点,他隐约看到下面有一小块可疑的红色……那形状,那颜色……他太熟悉了,那绝对是吻痕!

  还有她的精神状态,虽然强打精神,但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意,走路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一个大胆、刺激、让他瞬间兴奋到战栗的猜想,如同炸弹般在他脑海里爆开!

  他的弟妹,今天根本不是去什么剧组工作!她是出去偷情了!和野男人鬼混了一整天,直到筋疲力尽才回来!

  这个认知让张越的呼吸骤然粗重,心脏狂跳,下体也立刻有了反应。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足以撬开这个高冷美艳弟妹心防,甚至一亲芳泽的把柄!

  再联想到前几天林晚晚在他面前有意无意流露出的、对婚姻的失望和寂寞……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看来,陆辰那小子果然对不起她,或者满足不了她?

  这么漂亮的老婆放在家里,自己却在外面忙事业,活该被戴绿帽子!

  一种混合着嫉妒(对陆辰)、得意(抓住了把柄)、和熊熊欲火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他看着林晚晚专心切菜的侧影,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裸露的光滑小腿……眼神越发灼热和贪婪。

  说不定……老子也能分一杯羹?给他陆辰再戴一顶绿帽子?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发抖。

  林晚晚今天实在太累,身心俱疲,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抗身体的酸痛和尽快做完饭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张越那越来越露骨的目光和内心翻江倒海的龌龊心思。

  晚上,陆辰回来了。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思晚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情,林晚晚温柔地回应,但明显能看出精神不济。

  陆辰则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神时不时瞟向林晚晚,眼底深处压抑着某种炽热和急切的光芒。

  张越观察着这对夫妻,心里冷笑。

  看看,这就是表面光鲜的城里人!

  丈夫被蒙在鼓里,还在公司傻乎乎赚钱;妻子在外面偷吃,回来装贤惠。

  他看陆辰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怜悯和居高临下的嘲讽——可怜的表弟,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头顶已经绿得发亮了吧?

  陆辰感觉到了张越那古怪的眼神,但他根本没心思去琢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天的画面——虽然还没看视频,但光是想象林晚晚被周振邦和刘卫国两个男人轮番玩弄的场景,就让他血脉贲张,几乎坐不住。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妻子独处,想知道每一个细节。

  这顿饭吃得有些煎熬。好不容易等到思晚吃完去看动画片,张越也磨磨蹭蹭地回了客房,陆辰几乎是立刻拉着林晚晚进了主卧,反手锁上了门。

  “老婆!”一进门,陆辰就把林晚晚紧紧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她的嘴唇、脸颊、脖颈,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要覆盖掉别人留下的气息。

  “你吓死我了……下次不许这样不接电话……”

  林晚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心里却是甜的,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嗯……知道了,太累了,直接睡死过去了……”

  陆辰松开她,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沙哑:“视频……拍到了吗?”

  林晚晚脸一红,点了点头,从那个黑色手提包的隐秘夹层里取出微型摄像头和存储卡。

  陆辰几乎是抢过去,手都有些抖,迅速连接到卧室的电视上。很快,高清的画面投放在大屏幕上,伴随着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的声响……

  画面里,是林晚晚被刘卫国压在身下操干,浪叫连连;是周振邦加入战局,两人前后夹击,把她当作最下贱的性玩具般使用;是各种淫靡不堪的姿势,粗俗下流的对话,以及林晚晚那彻底沉沦、被欲望支配的迷乱表情……

  陆辰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甚至渗出了汗。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早已坚硬如铁,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林晚晚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却又被勾起了熟悉的悸动。

  她悄悄看向陆辰,看到他如此兴奋、如此沉迷的样子,心里那点羞耻感奇异地混合了一种满足——看,只有我能让他这样。

  视频还没放完,陆辰就猛地关掉了电视。

  他转过身,双眼赤红地看着林晚晚,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随即跪在她双腿间,近乎粗暴地分开她的腿。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们……把你弄成什么样了……”

  连衣裙被撩起,内裤被褪下。

  那片隐秘的花园展露在他眼前——依旧粉嫩,但明显红肿,微微外翻的阴唇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痕迹,入口处更是嫣红一片,显示着白天经历了怎样激烈的蹂躏。

  陆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朝圣般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上去,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甚至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品尝着里面混合了两个男人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咸腥又淫靡的味道。

  “嗯……老公……别……脏……”林晚晚敏感地颤抖,想要合拢双腿。

  “不脏……”陆辰抬起头,唇上水光潋滟,眼神疯狂又痴迷,“这是我老婆被操过的样子……太美了……太刺激了……” 他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仿佛要将所有别人的痕迹都舔舐干净,只留下他的气息。

  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席卷了林晚晚。她抓住陆辰的头发,发出压抑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抬起头,喘着气问:“感觉怎么样?两个人……和一个人,有什么不同?”

  林晚晚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回答:“很……很满……被填得没有一点空隙……前面后面……都被占着……脑子是空的……只想被操……很累……但是……很爽……” 她诚实地说出了最羞耻的感受。

  陆辰听得浑身颤抖,欲望几乎要爆炸。

  但他看着林晚晚疲惫不堪的脸庞和身上未消的痕迹,强忍住了进一步侵犯她的冲动。

  他不能在她这么累的时候还要她。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亲吻她的额头:“累了就睡吧。”

  林晚晚心里涌起巨大的感动。

  这就是她的丈夫。

  在外人看来或许变态,或许不可理喻。

  但他所有的“变态”都只围绕着她,他的兴奋、他的痴迷、他的急切,都源于对她极致的爱和独占欲。

  外面的男人,周振邦也好,刘卫国也罢,甚至包括那个虎视眈眈的张越,他们只是迷恋她的身体,想和她上床。

  只有陆辰,会在她累的时候忍着欲望,只是抱着她。

  她也不想让他难受。

  林晚晚咬了咬唇,忽然撑起身子,在陆辰惊讶的目光中,滑了下去。她解开他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青筋暴跳的巨物。

  “老婆,你不用……”陆辰想阻止。

  林晚晚抬眼,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小嘴,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陆辰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得脊椎发麻。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手插入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熟练和无比卖力的吞吐和舔舐。

  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陆辰压抑的喘息。最终,他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灵巧舌头的刺激下,低吼着爆发出来。

  林晚晚呛了一下,但还是全部咽了下去,然后软软地趴在他腿上,小脸通红。

  陆辰心疼又爱怜地把她抱上来,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她的嘴角,然后紧紧搂住:“睡吧,我的宝贝。”

  第二天上午,送完思晚,林晚晚回到家时,发现张越居然没有出门。

  他正坐在沙发上,怀里强行抱着不断挣扎、一脸不情愿的奶糖。

  奶糖看到他回来,湛蓝的眼睛立刻投来求救的眼神,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林晚晚眉头顿时皱紧。

  这人真的太没有分寸了!

  奶糖性格和其他德文卷毛猫不同,它其实不算特别黏人,除了她和陆辰、思晚,不太喜欢被陌生人长时间抱着。

  张越这样,完全是不顾猫咪的感受。

  “表哥,奶糖可能不喜欢这样抱着,你放开它吧。”林晚晚尽量语气平和地说。

  张越这才讪讪地松开手。奶糖“嗖”地一下窜出去,跳上猫爬架最高处,警惕地俯视着他,还嫌弃地舔了舔刚才被他碰过的毛。

  张越却不在意,他脸上堆起那种让林晚晚很不舒服的、故作熟络又带着猥琐的笑容,迎了上来:“弟妹回来啦?送孩子辛苦了。”

  “嗯。”林晚晚淡淡应了一声,准备换鞋。

  “弟妹啊,”张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在她身上逡巡,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试探和暧昧,“哥问你个事,你别生气啊……你最近,是不是跟我表弟……闹什么矛盾了?感情不太顺?”

  林晚晚心里一突,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表哥为什么这么问?”

  “嘿嘿……”张越笑得更加淫邪,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林晚晚的头发、脖颈、胸口,“弟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可是很不一样哦。”

  他故意停顿,观察林晚晚的反应。

  林晚晚心里警铃大作,但强装镇定:“什么不一样?我听不懂表哥在说什么。”

  “还装?”张越往前又逼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林晚晚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体味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林晚晚一阵恶心。

  “昨天早上你出门,穿了丝袜,对吧?耳环一对,好好的。脖子上干干净净。可晚上回来呢?丝袜没了!耳环少了一只!脖子上系个丝巾,可我看见了,下面有红印子!整个人没精打采,走路都有点飘……啧啧,”他咂咂嘴,眼神里的贪婪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肯定很累吧?在床上……被折腾得不轻?”

  林晚晚心脏狂跳。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这么仔细?

  她一时间有些慌乱,但很快冷静下来。

  看出来又怎样?

  他没有实质证据。

  而且,陆辰本来就是知情的,甚至可能是期待的。

  她脸上立刻浮现出被揭穿的惊恐和慌张,眼神躲闪,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没有……表哥你别乱说……”

  “嘿嘿,别紧张嘛弟妹。”张越见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更加确信自己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心中欲火大盛。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搭在林晚晚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更觉得刺激。

  “哥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告诉陆辰的。你放心。”

  他的手掌顺着肩膀往下滑,想要去抓她的手。

  林晚晚身体颤抖着,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真……真的吗?表哥……我……我也是没办法……他……” 她语无伦次,故意把话引向“丈夫对不起我”的方向,把之前塑造的怨妇人设坐实。

  “我懂!我懂!”张越见她“承认”,更是心花怒放,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弟妹,你知道,哥一直很喜欢你……你这么做,肯定有苦衷,肯定是陆辰那小子对不起你在先!你放心,有哥在,哥保护你,不会让他知道的……”

  他说着,闻到林晚晚身上传来的淡淡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那张带着烟臭和油腻气息的大嘴,就朝着林晚晚嫣红柔软的樱唇,狠狠地盖了上去!

  第11章 表哥的“圆梦”日记

  张越那带着浓重烟味和急切渴望的大嘴,狠狠盖上了林晚晚柔软微凉的樱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美妙。

  那唇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像最上等的果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常用的那款唇膏的淡淡莓果甜香。

  他粗糙的嘴唇急切地摩擦、啃咬着那两片娇嫩,试图撬开一条缝隙。

  同时,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搂住林晚晚纤细的腰肢,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让他灵魂出窍!

  “唔!”林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袭弄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男性的、陌生的、带着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她生理性地感到一阵反胃和抗拒。

  她本能地紧闭双唇,牙齿也咬得死紧,拒绝那试图入侵的湿热舌头。

  张越却更加兴奋。

  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颈侧传来的、清新又诱人的体香,混合着她呼吸间带出的、毫无异味甚至有点淡淡甜香的气息,这和他家里那个生了孩子后就不太注意形象、嘴里总有股饭菜味的黄脸婆简直天壤之别。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急切地舔舐着她的唇缝,试图找到突破口。

  一只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攀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裙子和内衣,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用力揉捏、抓握!

  那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的分量,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让他血脉贲张。

  “啊!”胸口传来的刺痛让林晚晚忍不住痛呼一声,牙关瞬间松懈。

  张越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湿滑黏腻的舌头如同泥鳅般,“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闯入了那温暖湿润、带着清甜气息的口腔。

  “嗯……唔……”林晚晚发出含糊的抗拒声,舌头下意识地躲闪、推拒着那横冲直撞的入侵者。

  但张越的舌头蛮横地追逐着,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搅动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几番纠缠下来,或许是身体深处被勾起的、背德的兴奋使然,或许是想到陆辰那期待的眼神,又或许只是单纯被这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挑起了情欲……林晚晚那原本抵抗的舌头,竟慢慢地不再躲闪,甚至……生涩地、试探性地迎了上去,与那粗鲁的舌头轻轻触碰、缠绕。

  这一下,如同在张越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泼了一桶热油!

  他心中狂喜,几乎要呐喊出来:妈的!

  太甜了!

  这嘴!

  这舌头!

  这滋味!

  老子想亲一辈子!

  陆辰那兔崽子,每天都能抱着这么个天仙亲,居然还不珍惜?

  还在外面忙工作冷落她?

  要是老子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非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每天啥也不干,就在床上把她操得下不了地!

  意淫带来的巨大刺激让他更加疯狂地深吻,吸吮得林晚晚舌根发麻。

  林晚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后来又慢慢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更是几乎完全靠在了他并不算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腿心深处,一股熟悉的、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张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和回应,一只手立刻不安分地从她裙摆下方探入,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处早已湿润濡热、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惊人湿意的神秘三角地带。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饱满阴阜上,用力揉按了一下。

  “嗯啊……”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张越这才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林晚晚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迷离湿润的眼眸,以及脸上那层动情的绯红,淫笑着,手指又隔着内裤抠弄了一下那湿热的缝隙:“嘿嘿,弟妹……下面都湿透了啊?看来……昨天外面那野男人,也没把你伺候舒服嘛?没事,今天表哥我……肯定让你满意!”

  林晚晚像是才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脸上露出惊慌和羞耻,双手抵在他胸前,作势要推开,声音带着颤音,表演得恰到好处:“表……表哥,别……别这样……我是陆辰的妻子……我们不能……你快放开我……”

  “还嘴硬?”张越笑得更加得意,手指又用力揉了一下那湿漉漉的地方,“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诚实多了!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别的野男人能碰,我好歹是陆辰表哥,是自己人,怎么就不能碰了?放心……表哥我技术好,保你舒服得叫爸爸!”

  说着,他再次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这次林晚晚的抵抗明显微弱了许多。同时,他双臂用力,竟然一把将林晚晚整个抱了起来!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因惯性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了张越身上,胸前的丰盈紧紧压在他胸前,裙摆更是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和白色的绝对领域。

  张越抱着这温香软玉,感受着胸前惊人的柔软触感和腿上丝袜的滑腻,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继续啃咬着她的嘴唇和下巴,一边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朝着客厅中央那张宽敞柔软的沙发走去。

  沙发旁的猫爬架顶端,奶糖正揣着小手手,歪着脑袋,湛蓝如玻璃珠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喵?”(这两个两脚兽在干嘛?)

  在奶糖有限的猫生经验里,“吃嘴子”这个行为,通常只发生在它最喜欢的两个两脚兽——爸爸和妈妈之间。

  有时候他们在沙发上、在厨房、在门口,就会突然黏在一起,用嘴巴互相碰来碰去,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妈妈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轻轻打爸爸一下。

  但总的来说,那是一种散发着“愉快”和“亲密”气息的行为。

  可是今天,妈妈为什么在和这个它很不喜欢的、身上有怪味、总是用讨厌的眼神看妈妈、还强行抱它的雄性两脚兽“吃嘴子”?

  而且看起来……妈妈好像不太舒服?身体有点僵硬?但这个讨厌的雄性却很兴奋,抱着妈妈走路都走不稳。

  奶糖警惕地竖起耳朵,尾巴尖轻轻摆动。它不喜欢这个画面。它更喜欢看爸爸妈妈“吃嘴子”。

  张越终于抱着林晚晚走到了沙发边,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扔”的力道,将怀里柔软馨香的身体放倒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林晚晚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身体悬空,此刻正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修身连衣裙的领口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眼神迷蒙,脸颊潮红,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紧张还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轻轻厮磨,看得张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好了!

  他在心里狂吼。

  梦想了这么多年,意淫了无数次,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这个他从第一眼见到就惊为天人、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深夜肮脏幻想中亵渎的高冷女神,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他面前!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陆辰刚大学毕业不久,和家里确定了婚期,趁着过年,带着当时还是未婚妻的林晚晚回老家祭祖,顺便让老家亲戚见见。

  张越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的场景。

  冬天寒风凛冽,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雪地靴。

  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完美无瑕的脸蛋。

  她只化了淡妆,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嫣红。

  和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脂粉气的明星完全不同。

  她是一种清新的、带着书卷气的、却又美得极具冲击力的漂亮。

  站在一群穿着臃肿花棉袄、皮肤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的农村妇女和姑娘中间,她简直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格格不入,又耀眼夺目。

  当时的林晚晚,虽然对长辈礼貌周到,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感,以及偶尔看向周遭环境时一闪而过的好奇与审视(在张越看来就是城里人的傲慢),都让当时还是个土包子的张越感到自惭形秽,同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高傲”踩在脚下、狠狠玷污的欲望。

  再看看自己身边当时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一个邻镇姑娘,长相算清秀,但也仅此而已,穿着臃肿的红色棉袄,脸上带着高原红,说话嗓门大,笑起来露出一排不算整齐的牙齿……强烈的对比,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凭什么?

  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他妈和陆辰他妈还是亲姐妹!

  凭什么陆辰家就能早早搬到镇上做建材生意发财?

  等他们家辛辛苦苦在镇上买了房,人家已经在市里住上大房子开上奥迪车了!

  凭什么陆辰从小学习就好长得还帅?

  凭什么他能考上名牌大学?

  凭什么他找的女朋友也这么天仙下凡一样?

  极致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从那时起,一个肮脏又疯狂的念头就在他心里扎根——如果有一天,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拉下凡尘,能扒光她高傲的外衣,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听她哭泣求饶……那他妈这辈子都值了!

  现在,梦想照进现实!

  张越激动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胀得发疼。

  他像饿狼一样扑倒在林晚晚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沙发深深下陷。

  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双手像铁钳一样在她身上肆意揉捏,隔着裙子用力抓握她的乳房、腰肢、臀瓣,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刺啦——” 他粗鲁地扯开林晚晚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双手一扒,将那件碍事的裙子从肩膀褪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半杯造型的蕾丝内衣。

  那两团被精致内衣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乳沟的雪白乳球,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真他娘的大!真他娘的软!真他娘的白!” 张越眼珠子血红,嘴里吐出粗俗不堪的赞叹,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一手一个,将那对饱满的乳肉从内衣里解放出来,用力揉捏、抓握,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手指狠狠掐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如同粉嫩樱桃般的蓓蕾。

  “啊……表哥……轻点……疼……” 林晚晚被他抓得生疼,眉头紧蹙,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奇异的是,身体却在疼痛中升起更强烈的刺激感,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被这样一个她内心厌恶、粗鄙不堪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堕落感,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轻点?” 张越喘着粗气,狞笑着,手上力道更重,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昨天那野男人抓你的时候,也这么轻吗?嗯?他是怎么抓的?是不是也像老子这样,恨不得把你这对奶子捏爆?”

  林晚晚羞耻得别过脸,心里却暗想:昨天那两个老家伙可比你粗暴多了,花样也多……还是两个人一起……

  张越看着她羞愤的模样,更是兽性大发,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乳房。

  “真香……真甜……老子终于吃到了……做梦都想……”

  “啊……啊啊……” 林晚晚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油腻的头发里,难耐地挺起胸脯,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

  张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撩起已经堆迭在腰间的裙摆,探入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

  手指轻易地就摸到了那处早已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蕾丝内裤。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布料,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饱满的阴阜和敏感的阴蒂。

  “唔……别……” 林晚晚身体猛地弓起,腿心传来强烈的酥麻电流。

  张越却更加兴奋,他抬起头,嘴唇水光淋漓,盯着林晚晚迷离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弟妹,你这骚水……都快把沙发淹了!还装?”

  他粗暴地将她的短裙完全褪下,扔到地上。

  于是,林晚晚身上只剩下被扯得歪斜的黑色内衣、腰间皱成一团的裙摆布料、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

  这半遮半露、淫靡又性感的画面,几乎让张越当场喷鼻血。

  他再也忍不住,像狗一样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浸满爱液、变得半透明的丝袜和内裤,伸出舌头,急切地舔舐起那处散发热气和甜腥气息的秘谷。

  “啊!脏……不要舔……” 林晚晚惊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肩膀死死顶住。

  “脏个屁!香得很!甜得很!” 张越含糊地嘟囔着,粗糙的舌头在丝袜和内裤上用力舔舐、摩擦,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和女性独有的芬芳。

  他终于……终于舔到了!

  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这份隔着布料亵玩女神禁地的快感,已经让他飘飘欲仙。

  猫爬架上的奶糖,困惑升级了。

  “喵呜?”(为什么这个讨厌的雄性,开始像猫一样舔妈妈了?)

  在奶糖的认知里,互相舔毛(尤其是屁股附近)是猫之间表示亲密、信任和帮助清洁的行为。

  爸爸有时候也会舔妈妈(当然是别的地方),但那通常是在一种很放松、很亲密的环境下,妈妈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可眼前这个讨厌的雄性,他舔妈妈的样子……有点奇怪。

  妈妈的反应也很奇怪,不像舒服,也不像特别难受。

  而且他舔的地方……奶糖抽了抽粉色的小鼻子,好像有很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

  奶糖甩了甩尾巴,决定继续观察。

  如果这个讨厌的雄性敢伤害妈妈,它就要亮爪子了!

  (虽然它的小爪子可能没什么威慑力,但挠一下应该也挺疼。)

  张越舔了一会儿,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双手抓住林晚晚内裤和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纤薄的丝袜和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内裤,应声而破,被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脚踝。

  顿时,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白得晃眼的肌肤,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修剪得整齐漂亮的倒三角形黑色绒毛,以及绒毛掩映下,那两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如同粉嫩蚌肉般微微张合、正不断溢出晶亮爱液的阴唇,还有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诱人的阴蒂……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呈现在张越眼前。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越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幻想过无数次,在无数个肮脏的梦境里描绘过,但此刻亲眼所见,才发现自己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无法勾勒出这活色生香、性感糜艳到极致的万分之一!

  太美了!

  太性感了!

  这简直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终极诱惑!

  他喘着粗气,像最虔诚(也最猥琐)的信徒,扑上去,将脸再次深深埋入那处桃源,这次没有了任何阻隔。

  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毫无章法地舔舐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到稀疏的绒毛,再到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最后用力吮吸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别舔了……好痒……啊……不行了……” 林晚晚被他这直接而粗鲁的舔弄刺激得浑身剧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

  淫靡的水声和她的浪叫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越舔得自己满脸都是她的爱液,直到林晚晚被他弄得腰肢乱扭,蜜穴一阵阵紧缩,淫水横流,他才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子。

  他太急切了,急切到衬衣的扣子都被他崩飞了两颗,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他毫不在意,三两下把自己扒得精光,那根早已怒涨到紫红、青筋暴起、尺寸颇为可观的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直挺挺地对着林晚晚。

  他跪在沙发前,分开林晚晚无力又顺从的双腿,双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渴望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去。

  “弟妹……告诉哥……想不想要哥插进去?”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施虐般的快感,“说啊……不说……哥就不给你……”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不清,身体空虚得发疼,那个湿热的入口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抵在门口的巨物。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臀瓣微微抬起,无声地迎合、索求。

  但张越就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进……进来……” 林晚晚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说清楚!要什么?” 张越坏心地又用龟头碾磨了一下阴蒂。

  “啊!要……要表哥……插进来……操我……用力操我!” 最后一丝羞耻被欲望击溃,林晚晚闭着眼,大声喊了出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蛮力,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嘶吼的呻吟。

  张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太他妈爽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温热感、紧致感!

  四面八方柔软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绞紧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感觉……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爽一万倍!

  终于……终于!

  终于操到了!

  这个他觊觎了这么多年、嫉妒了这么多年、幻想了很多年的女人!

  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

  狂喜、得意、征服感、还有对陆辰无尽的恶意快感,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疯狂。

  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毫无技巧、全凭蛮力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表哥……用力……操我……啊啊啊!操死我!” 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的皮质表面,指甲划过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发出放浪的淫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张越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双手也不闲着,狠狠揉捏、拍打着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白巨乳,把它们抓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嘴里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陆辰那小子怎么样?嗯?” “叫!再叫大声点!让全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看看你这骚样!高冷?女神?我呸!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骂得、羞辱得意识模糊,只能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回应:“爽……好大……啊啊啊……比陆辰……啊……我是骚货……表哥操的骚货……天生欠操……”

  这放浪的回答让张越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动。

  林晚晚也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缠绕,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身,用力向上迎合。

  两人在沙发上疯狂交媾,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淫叫声、还有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曲。

  奶糖已经看呆了,甚至忘记舔自己的爪子。

  “喵……?”(他们……是在交配吗?)

  猫科动物的本能告诉奶糖,这种姿势、这种声音、这种气息……很像是交配行为。

  可是……为什么是妈妈和这个讨厌的雄性?

  妈妈不是只和爸爸交配(它偶然看到过)吗?

  而且妈妈叫得好像很……激烈?

  听起来不像是被强迫的痛苦,反而像是……很享受?

  奶糖的小脑袋瓜完全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和关系。

  它只是觉得,这个画面让它不太舒服。

  它跳下猫爬架,轻盈地落地,走到沙发附近,仰着头,继续用那双充满困惑和警惕的蓝眼睛,注视着沙发上纠缠的两具人类躯体。

  张越操弄了四十多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

  让林晚晚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从后进入,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虽然林晚晚累得没什么力气,主要是他在顶)。

  每一次进入那湿热紧致的销魂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沙发上、从背后狠狠插入、连续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张越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积攒了多日的炽热洪流,从小腹深处猛烈爆发!

  “啊——!骚货!接好了!全给你!!” 他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猛烈撞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新鲜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滴落在沙发垫上。

  张越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干,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压在林晚晚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极致的满足感和虚脱感同时袭来。

  他趴在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喘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心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得意和狂喜。

  太爽了!

  简直是他人生最巅峰的时刻!

  他在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同时恶毒地想:射了这么多进去,会不会让她怀孕?

  要是真怀上了,生下来,陆辰那傻小子会不会喜当爹,乐呵呵地养着我的种?

  哈哈!

  想想就他妈刺激!

  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居高临下的得意涌上心头:有钱又怎样?

  开公司当老板又怎样?

  长得帅又怎样?

  学习好又怎样?

  你老婆还不是被老子操了!

  老子给你戴了顶结结实实、油光发亮的绿帽子!

  陆辰啊陆辰,你也有今天!

  休息了好几分钟,张越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

  他翻身躺在林晚晚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指依旧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淫笑着说:“弟妹……怎么样?表哥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比外面那些野男人强?”

  林晚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越更得意了:“以后……表哥我会好好‘疼’你的。等我这次回去,肯定找机会多来看你。你放心,咱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眼珠子转了转,趁机提出要求,“不过……弟妹,你看,我要是在市里有个正经工作,不是更方便来看你吗?要不……你给陆辰吹吹枕边风,让他给我在他公司安排个职位?哪怕是看大门、扫厕所都行!这样,我不就能经常来‘照顾’你了吗?”

  林晚晚心里冷笑:想得倒美!吃干抹净还想赖着不走了?还要工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贪得无厌。

  但面上,她却露出一丝为难和顺从,小声说:“我……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

  “嘿嘿,你开口,肯定能成!我表弟最听你的话了!” 张越见她“答应”,心满意足,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去客卫冲洗了。

  林晚晚躺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

  看着沙发上、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她心里五味杂陈。

  身体是满足的,甚至还有些回味那粗暴带来的刺激,但心理上,对张越这个人的厌恶感却更深了。

  奶糖这时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光裸的小腿,发出担忧的“喵呜”声。

  林晚晚弯腰,勉强摸了摸它的头:“奶糖乖……妈妈没事。”

  她强打起精神,把沙发简单清理了一下(幸好皮质沙发比较好擦),又把被撕坏的丝袜和内裤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穿上被扯坏拉链的裙子(勉强能挂住),去主卧的浴室彻底冲洗了一遍。

  看着镜中身上新添的、比昨天那两个老男人留下的更显眼的青紫掐痕和吻痕,她叹了口气。

  晚上,陆辰回来了。

  一进门,张越就异常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古怪的得意和炫耀,眼神里甚至有种“你小子真可怜”的意味。

  “哟!陆辰回来啦?辛苦了吧?来来来,快坐下歇歇!今天工作累不累啊?” 他殷勤地接过陆辰的公文包(被陆辰避开了),指着沙发,“坐这儿!这儿舒服!”

  那姿态,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陆辰是来做客的。

  陆辰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悦,但没说什么。

  他敏锐地察觉到张越今天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那不是之前单纯的羡慕嫉妒,而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嘲弄和洋洋得意的复杂情绪。

  他下意识地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晚晚。

  林晚晚正好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脸上似乎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其实是下午被折腾的),随即又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但似乎带着点疲惫的笑容。

  电光石火间,陆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震惊、荒谬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难道……下午真的发生了?

  张越这个癞蛤蟆,真的……得手了?

  这个猜测让他瞬间有了反应,裤裆处微微发紧。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平常的表情,对张越点了点头,换了鞋,先去亲了亲正在玩积木的思晚,然后走进厨房。

  “老婆,做什么好吃的?” 他自然地搂住林晚晚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问,顺便轻轻嗅了嗅她颈间的气息——只有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别的。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汤。”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虚?

  陆辰的心跳更快了。他强压下追问的冲动,只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辛苦了。”

  餐桌上,气氛比昨晚更加诡异。

  张越话特别多,不停地夸林晚晚手艺好,夸这个家布置得温馨,夸陆辰有福气,但每一句话听起来都阴阳怪气,尤其是说到“有福气”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陆辰食不知味,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又痒又兴奋。他迫不及待想和妻子独处,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思晚睡觉,张越也磨蹭着回了客房,他今晚似乎格外兴奋,在客厅待到很晚。陆辰几乎是拉着林晚晚冲进了主卧,反锁上门。

  “老婆!” 一关上门,陆辰就把林晚晚按在门板上,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兴奋的颤抖,“今天……张越那家伙……是不是……对你……?”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看着陆辰那既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事先和他商量,甚至可以说是“先斩后奏”。

  他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她太随便、太淫荡?

  但想到他们之间约定好的“坦诚”,以及陆辰那独特的癖好……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陆辰还是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抱住林晚晚,把她带到床边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告诉我……所有细节……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发生的?他……有没有弄疼你?”

  看着他眼中纯粹的、燃烧的欲望和关切,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嫌弃,林晚晚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下午发生的事情,从张越如何看出破绽,如何言语试探威胁,到她如何半推半就,再到沙发上发生的所有细节……除了省略掉自己内心某些过于享受和主动的部分(她还是有点羞于启齿),其他的,包括张越说的那些粗话、做的那些粗暴动作,甚至他最后射在里面……她都红着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辰听得浑身紧绷,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听到林晚晚描述张越如何插入、如何操干、如何射精时,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晚晚扑倒在床上,近乎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老公……别……还没洗澡……” 林晚晚惊呼。

  陆辰却不管不顾,舌头急切地舔上那片依旧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

  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褶皱,甚至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用力吮吸,品尝着里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微腥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的气息。

  “唔……还有他的味道……” 陆辰抬起头,唇上水光淋漓,眼神疯狂而痴迷,“我老婆……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过……太刺激了……老婆,你真是我的宝贝……”

  这种变态的兴奋和爱意,让林晚晚浑身战栗,又是羞耻又是感动。

  她抱住陆辰的头,任由他像最虔诚(也最变态)的信徒般,用舌尖“清洁”和“确认”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直到陆辰觉得“品尝”够了,他才直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弹跳出来。

  他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两人都已经足够兴奋,扶着她的腰,找准位置,一个挺身,深深地、彻底地进入了那处刚刚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还残留着痕迹和体液的温暖巢穴。

  “啊!” 两人同时满足地叹息。

  陆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

  他低头亲吻着林晚晚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感受着她体内那不同以往的、混合了他人气息的紧致和湿热。

  “他……是这样操你的吗?” 陆辰喘息着问。

  “嗯……啊……差不多……” “他有没有我深?有没有我久?” “没……没有……老公你最棒……啊……操得我最舒服……”

  这些带着比较和绿帽情结的对话,极大地刺激了两人。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陆辰异常兴奋和持久,换了几个姿势,直到把林晚晚操得浑身瘫软、汁水横流,才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上。陆辰轻轻抚摸着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不生气吗?” 林晚晚还是有些不确定,小声问,“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陆辰轻笑一声,把她搂得更紧:“怎么会生气?我说过的,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得刺激,而且……安全。今天……你开心吗?”

  林晚晚脸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嗯……虽然他很讨厌……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很刺激。”

  “那就好。” 陆辰满足地叹了口气,随即眉头又微微皱起,“不过……张越这个人,贪得无厌,又蠢又坏。他现在自以为抓住了你的把柄,以后恐怕会得寸进尺,甚至可能在外面乱说。得想个办法……”

  林晚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这个嘛……我下午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哦?什么办法?” 陆辰好奇。

  “暂时保密!” 林晚晚卖了个关子,戳了戳他的胸口,“反正,保证能轻松拿捏他,让他以后乖乖听话,不敢乱来。”

  陆辰看着她自信又带着点小坏的表情,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我老婆最聪明了!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尾蜷成一团、早就睡着了的奶糖身上。

  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似乎梦到了美味的猫条和温暖的怀抱。

  第12章 终章-善恶到头终有报

  随后的五六天,张越像是彻底把陆辰家当成了自己的“行宫”和“专属妓院”。

  陆辰前脚出门上班,他后脚就能从客房里晃悠出来,穿着陆辰的居家服,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在客厅、厨房巡视一圈,然后目光就黏在了正在忙碌或休息的林晚晚身上。

  起初两天,他还稍微收敛点,只是言语调戏,动手动脚。

  但自从第一次得手后,他仿佛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欲望和贪婪彻底暴露。

  只要确认陆辰不在,思晚去了幼儿园,他就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凑上来,不管林晚晚是在浇花、看书,还是在厨房准备午餐,总能找到机会把她搂住,上下其手。

  林晚晚对此早有预料,也乐得配合。

  毕竟,陆辰那兴奋又期待的眼神,每晚搂着她追问细节时的灼热呼吸,以及观看那些“偷拍”视频时近乎癫狂的兴奋,都让她觉得,满足丈夫这个独特的癖好,同时自己也享受不同男人带来的、背德的刺激,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于是,家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就成了记录这些隐秘欢愉的“眼睛”。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被放在客厅角落的置物架上,摄像头正对沙发区域;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是微型摄像头的“口红”,被林晚晚“无意间”放在卧室床头柜;还有一个总是插在插座上、似乎永远在充电的“充电宝”,静静地立在书房的书架隔层,视角覆盖书桌和旁边的单人沙发……

  张越这个粗鄙又自大的男人,完全沉浸在“白嫖”天仙表弟妹、给成功人士表弟戴绿帽的巨大虚荣和生理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别人夫妻夜间情趣的“素材”。

  而陆辰,每天下班回家都像拆盲盒一样兴奋。

  表面上,他要应付张越那令人作呕的、以男主人自居的殷勤和暗含嘲讽的问候,要忍受家里被弄得乌烟瘴气(烟味、零食碎屑、乱放的东西)。

  但一关上卧室门,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用平板或手机连接上云端,观看白天那些高清无码、角度刁钻的“实战录像”时,所有的烦躁都化为了极致的兴奋。

  看着视频里张越那急色又粗鲁的样子,看着林晚晚半推半就、最终沉沦的媚态,听着那些粗俗的污言秽语和淫声浪语,陆辰总能瞬间硬得发疼。

  然后,他就会把白天积攒的“怒火”和“醋意”(表演成分居多),以及被视频点燃的熊熊欲火,全部倾泻在林晚晚身上。

  往往要折腾到后半夜,两人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张越自从那次得手后,就再也没提过“来市里做点小生意”这茬。

  他仿佛彻底忘了自己来城里的“初衷”,心安理得地赖了下来。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等陆辰走了才起,然后就是打游戏,玩陆辰的PS5和Switch毫不手软、抽烟、嗑瓜子、看电视,把客厅弄得一片狼藉。

  等林晚晚送完孩子回来,他就开始琢磨着怎么“享用”她。

  他甚至还想跟着林晚晚出门,美其名曰“保护弟妹安全”、“帮忙拎东西”,被林晚晚严厉警告:“表哥,你是我丈夫的表哥,老跟着我像什么话?被邻居看到了,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陆辰脸上也不好看!” 张越这才悻悻作罢,但眼神里的不满和占有欲更浓了。

  他还多次拐弯抹角地提起让陆辰给他安排工作的事情。

  “弟妹啊,你看我老这么闲着也不是个事儿……表弟公司那么大,随便给我安排个活儿呗?看大门、当保安、打扫卫生都行!我要求不高,就是图个稳定,也能经常见到你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手就往林晚晚腿上摸。

  林晚晚每次都巧妙避开,或者用话敷衍过去:“表哥,陆辰公司最近也挺忙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再说,你也没相关经验……我找机会跟他提提,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她心里冷笑:等着吧,等你彻底放松警惕,以为吃定我的时候,就给你来个大的。

  至于校长周振邦和刘卫国,自从那次疯狂的3P之后,倒是有段时间没联系林晚晚了。

  可能真是“日理万机”,也可能是在“消化”和“回味”,或者又在寻找新的“猎物”。

  林晚晚乐得清闲,正好专心“处理”家里这个越来越碍眼的“表哥”,以及享受和陆辰之间因这些“素材”而越发火热刺激的私密生活。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林晚晚送完思晚,开车回到家。一开门,熟悉的乌烟瘴气扑面而来。

  张越四仰八叉地瘫在客厅最贵的那张真皮沙发上,嘴里叼着烟,手里抓着陆辰宝贝得不行的PS5手柄,正对着大屏幕电视大呼小叫地玩着一款射击游戏。

  烟灰直接弹在光洁的胡桃木茶几上,旁边还散落着一堆瓜子壳和空饮料罐。

  整个客厅弥漫着烟味、汗味和零食混合的怪味。

  奶糖远远地蹲在猫爬架最顶端,一脸嫌弃地看着下面这个污染源,湛蓝的眼睛里满是“莫挨老子”的警惕。

  看到林晚晚回来,它像看到救星一样,“喵”了一声,轻盈地跳下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仿佛在控诉这个讨厌的两脚兽是如何糟蹋它的地盘和空气的。

  林晚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

  “哟,弟妹回来啦?” 张越听到动静,暂停了游戏,但没起身,只是扭过头,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实则油腻的笑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快来坐,哥给你倒水!”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林晚晚没接话,换了鞋,把包放好。张越已经按捺不住,扔下手柄就凑了过来,伸手就想搂她的腰,嘴巴也往她脸上凑。

  林晚晚轻轻侧身避开,脸上却露出一个带着点神秘和诱惑的笑容,手指抵在他胸前,声音压低,带着钩子:“表哥,别急嘛……今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刺激的?” 张越眼睛一亮,呼吸都重了,“什么刺激的?弟妹你说,哥都奉陪!”

  林晚晚眨眨眼,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咱们……玩角色扮演,怎么样?”

  “角色扮演?” 张越有点懵,这词儿他只在某些小电影里听过。

  “对呀。” 林晚晚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引导玩家进入剧情的小恶魔,“我们就演最正常的表哥和弟妹关系。你呢,是来我家做客的丈夫的表哥。我呢,是独自在家、美丽动人的女主人。你见色起意,兽性大发,要强奸我。我拼命反抗,誓死不从,但终究力量悬殊,还是被你……得逞了。” 她顿了顿,看着张越越来越亮的眼睛,“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时直接来,更带感?更刺激?”

  “强奸游戏?!” 张越听得血脉贲张,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无数刺激画面,连连点头,“刺激!太他妈刺激了!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好好好!怎么玩?现在就开始?”

  “别急呀,” 林晚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演戏要演全套,才有代入感嘛。这样,我拿着包,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你呢,就坐在沙发上,像平常客人一样。等我进门,你打招呼,然后……剧情就可以开始了。” 她指了指卧室,“我去拿个包,你准备一下。”

  “好好好!你快去!” 张越搓着手,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已经开始琢磨等会儿要怎么“表演”才够逼真、够粗暴。

  林晚晚走进主卧,从衣柜深处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手提包。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微型摄像头电量充足。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拎起包,走出了家门。

  站在门外,她将摄像头录制功能开启。然后,她像往常一样,按下密码锁。

  “嘀——咔哒。” 门开了。

  “弟妹回来啦?” 张越果然“入戏”了,他坐在沙发上,努力摆出一个“正经”客人的坐姿,但眼神里的贪婪和急切已经出卖了他。

  “嗯,表哥你在啊。” 林晚晚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弯腰换鞋,故意将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优美小腿曲线展露无遗。

  张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站起身,慢慢走过来,眼神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林晚晚全身:“弟妹……今天可真漂亮。”

  林晚晚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直起身,准备往客厅里走:“表哥坐,我给你倒杯水……”

  话没说完,张越猛地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她,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满是烟味的大嘴就往她脖颈间拱!

  “啊!表哥!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晚晚立刻“进入状态”,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用力去掰他环在腰间的胳膊。

  “干什么?嘿嘿,弟妹,你长得这么勾人,哥我早就忍不住了!” 张越模仿着想象中的强暴犯台词,声音粗嘎难听,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撩起她的裙子,探向腿间,“今天就从了哥吧!”

  “救命!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是你表弟的妻子啊!” 林晚晚的“演技”全面爆发,她拼命扭动身体,用脚去踢他,用手去抓他的脸,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红痕,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凄厉而绝望,完全是一个遭遇侵犯的柔弱女性的真实反应。

  张越被她的“激烈反抗”弄得更加兴奋,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反而助长了他的暴虐欲。

  他用力把林晚晚拖到沙发边,将她狠狠摔在柔软的垫子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刺啦——” 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坏,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不要!求求你!表哥!不要这样!” 林晚晚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拒、抓挠,双腿乱蹬。

  “闭嘴!再叫老子弄死你!” 张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没太用力,但声音很响),然后更加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衣,揉捏那对雪白的乳球,低头啃咬。

  林晚晚一边“痛苦”地呻吟哭泣,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妈的,这家伙还真入戏,打这么响……不过,演得越真,等会儿效果越好。

  她继续“誓死抵抗”,抓他的头发,咬他的肩膀,把一场“强奸戏”演得惊心动魄。

  最终,在“力量悬殊”和“恐惧绝望”中,林晚晚的“抵抗”渐渐微弱,被张越彻底扒光,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

  “啊——!” 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嘴里不停地咒骂、哀求、哭泣。

  张越则一边猛力操干,一边说着下流的污言秽语,享受着这种“征服”和“施暴”的快感。

  整个“强奸”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张越才心满意足地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

  而林晚晚,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低声啜泣,身上布满了掐痕、吻痕和巴掌印,看起来凄惨无比。

  张越爽完了,抽身而出,看着林晚晚这副模样,心里得意非凡,还觉得这游戏太他妈有意思了。

  他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语气轻佻:“弟妹,表哥操得你还舒服吧?”

  林晚晚没理他,只是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然后抓起那个一直放在茶几附近、镜头正对着沙发的黑色手提包,捂着脸,哭泣着冲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在卧室里,她迅速检查了一下手提包,确认刚才的一切都被清晰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她甚至特意把摄像头转向墙壁,然后对着空墙壁继续抽泣了几声,才关掉了录制。

  完美,从她进门到“被侵犯”再到“崩溃逃离”,所有“证据”链完整,视角清晰,声音收录良好,尤其是她那些凄厉的哭喊和反抗,极具说服力。

  她在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家居服,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表情。

  刚才那副凄惨柔弱的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惯有的、带着一丝清冷和高傲的神情。

  她拿出平板将刚刚的视频简单的剪辑了一下。

  她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张越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坐在沙发上回味,看到林晚晚出来,立刻又露出那副淫笑:“弟妹,出来啦?怎么样?刚才哥演得不错吧?是不是特别刺激?下次咱们再玩点别的?”

  林晚晚没接话,径直走到电视柜前,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很快,客厅那面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录制的内容。

  高清画质下,一切都清清楚楚:女人回家,被男人的表哥骚扰、袭击、暴力制服、撕扯衣服、侵犯……女人拼命的反抗、凄惨的哭喊、绝望的哀求……男人粗暴的动作、下流的语言、狰狞的表情……

  张越一开始还笑嘻嘻地看着,觉得这“游戏录像”回顾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这录像……这角度……这内容……怎么越看越像真的?

  尤其是林晚晚那演技,那眼泪,那绝望的眼神,那挣扎的力度……如果不是他知道这是“游戏”,他几乎都要相信这是一起真实的强奸案了!

  “弟妹……你这录像……拍得挺清楚啊……” 他干笑两声,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晚晚面无表情地拿起遥控器,暂停了视频,画面定格在张越压在她身上、她满脸泪痕奋力挣扎的一帧。

  她转过身,看着张越,眼神冰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觉得,把这段视频交给警察,加上我身上的伤作为证据,告你一个‘入室强奸’,你能判几年?”

  张越愣住了,眨眨眼,随即又笑起来:“哈哈,弟妹,别闹了!还警察……咱们这不是玩游戏嘛!你这演技,绝了!我都差点信了!”

  “谁跟你闹?” 林晚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寒意,“张越,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家!你作为客人,趁我丈夫不在,对我实施暴力侵犯!视频里记录得清清楚楚!我现在就报警,看看警察是信你这套‘游戏’的说辞,还是信这铁证如山的录像和我身上的伤!”

  说着,她真的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张越这下真的慌了!他猛地冲过来想抢手机:“林晚晚!你他妈来真的?!把手机给我!”

  林晚晚早有防备,敏捷地退后几步,躲到沙发后面,冷冷地看着他:“抢啊?你试试看?这段视频,我早就设置了自动备份到云端。你就算砸了手机,毁了这里的设备,警察一样能调取到证据。而且……” 她晃了晃手机,“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出去,报警,说你强奸还在抢我手机试图销毁证据,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张越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死死盯着林晚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恐惧,还有被戏耍的屈辱。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算计了!

  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刺激游戏,全他妈是陷阱!

  就是为了拍下这段能把他送进监狱的“证据”!

  “你……你他妈阴我?!” 张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咬牙切齿。

  “阴你?” 林晚晚嗤笑一声,“是你自己色欲熏心,毫无边界,得寸进尺!我给你机会让你滚,你赖着不走,还想让我丈夫给你安排工作?继续白吃白住白玩?张越,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她语气冰冷而决绝:“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陆辰面前,也别再打任何歪主意。这段视频,我会好好保存,只要你安分守己,它就只是段‘家庭录像’。第二,你可以试试继续赖着,或者出去乱说。那我就把视频交给警察,顺便复印几份,寄给你老婆,你爸妈,还有老家的亲戚朋友,让他们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丈夫、表哥,是个什么样的强奸犯!”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张越心里。

  他气得浑身哆嗦,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个恶毒的女人。

  但他不敢,他本来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人。

  视频是铁证,报警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身败名裂,吃牢饭……他想想就不寒而栗。

  最终,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只能化作无能狂怒。

  他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却又充满了无可奈何的灰败。

  他猛地转身,冲进客房,胡乱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连招呼都没打,拖着箱子,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奶糖从猫爬架后面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平静无波的女主人,轻轻“喵”了一声,仿佛在问:“那个讨厌鬼终于走了吗?”

  林晚晚走过去,弯腰摸了摸奶糖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的笑意:“嗯,走了。以后再也没人欺负我们奶糖,弄乱我们的家了。”

  晚上,陆辰回到家。

  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截然不同。

  空气清新,没有烟味。

  客厅整洁明亮,茶几光可鉴人,物品各归其位。

  思晚正趴在地毯上,用蜡笔专心致志地画着一幅“全家福”,听到开门声,立刻丢下笔,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扑过来:“爸爸!你回来啦!”

  陆辰一把抱起女儿,亲了亲她软乎乎的脸蛋:“宝贝今天在家乖不乖呀?”

  “乖!妈妈表扬我了!” 思晚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

  奶糖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脚,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陆辰环顾四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那个每天像门神一样堵在客厅、用令人不适的眼神和语气迎接他的张越,不见了。

  “晚晚,” 他抱着思晚走进厨房,林晚晚正在灶台前忙碌,系着围裙的背影温暖而娴静,“张越呢?出去了?”

  林晚晚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打发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陆辰挑了挑眉,好奇心大起。

  但看着怀里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的思晚,他忍住了追问的冲动,只是对林晚晚眨了眨眼,用口型说:“晚上再说。”

  晚餐的气氛温馨愉快。

  没有张越在旁阴阳怪气,一家三口说说笑笑,思晚讲着幼儿园的趣事,陆辰说着公司里的见闻,林晚晚温柔地听着,不时给父女俩夹菜。

  奶糖蹲在它的专属小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

  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等到思晚睡下,卧室门一关,陆辰就迫不及待地把林晚晚拉到床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快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打发’走的?我看他下午那架势,还以为要在我家常住了呢!”

  林晚晚神秘一笑,拿出手机,连接上卧室的电视,点开了下午那段“精心制作”的视频。

  陆辰屏息凝神地看着。

  当看到张越扑上去、林晚晚凄厉反抗时,他眉头紧锁,拳头下意识握紧,虽然知道是演戏。

  当看到“强奸”过程,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和林晚晚“绝望”的哭泣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复杂,既有被视频内容刺激的兴奋,又有对张越行为的本能愤怒(即使知道是演),更多的,是对林晚晚演技的惊叹。

  视频放完,陆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崇拜?

  “老婆……你……” 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你这演技……绝了!我差点都信了!那眼泪,那挣扎,那绝望的眼神……我的天,你要是去演戏,还有那些小花什么事儿?”

  林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猫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本姑娘当年要不是选了文学系,去了表演系,现在高低也是个影后了!”

  “是是是,林影后!” 陆辰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不过……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他恼羞成怒,真的伤到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我知道他色厉内荏,胆小怕事。真遇到硬茬子,他比谁都怂。而且,我早就观察好了,家里没什么硬物能当凶器,我也一直注意着保持距离。他最大的胆量,也就是占点便宜,真要动真格伤人性命,他没那个胆子,也承担不起后果。”

  陆辰想想也是,张越那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外强中干。

  他放下心来,随即又想到视频里某些“激烈”的画面,身体不由得又热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不过……老婆,你演得那么逼真……当时……真的没感觉吗?我看他操得挺用力的……”

  林晚晚脸一红,掐了他一下:“讨厌!就知道问这个!当时光想着怎么演得像了,哪顾得上感觉!忍得可辛苦了!”

  “是吗?” 陆辰坏笑着,手滑进她的睡衣,“那现在……老公好好补偿你,咱们不带演戏的,来真的……”

  卧室里很快响起另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只是这次,只有甜蜜,没有算计。

  赶走了张越这个瘟神,家里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整洁和宁静。

  奶糖恢复了在客厅跑酷、半夜蹦迪的“快乐喵生”,思晚也明显活泼了许多,她虽然小,但也敏感地察觉到那个“表叔”不怀好意,也不喜欢他,他的存在让家里的空气都不那么快乐了。

  现在好了,讨厌的人走了,爸爸妈妈笑容都多了。

  其实,平心而论,如果张越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懂得分寸,不打扰他们的正常生活,林晚晚或许并不介意和他保持一段隐秘的、各取所需的情人关系。

  毕竟,这能持续给陆辰的“绿帽癖”提供新鲜刺激,她自己也能体验不同男人带来的、背德的快感。

  但偏偏,张越的贪婪、愚蠢和毫无边界感,彻底踩到了他们的底线。

  把别人家当自己家,把别人的妻子当私有物,还妄想长期赖着不走甚至谋取利益?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请他出局了。

  时间平静地流淌,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期间,校长周振邦和刘卫国分别联系过林晚晚两三次,都是单独约见。

  林晚晚去了,依旧是在酒店,依旧是她带着隐藏摄像头(换成了更小的),回来和陆辰一起“复盘”。

  但再也没有过3P。

  或许对那两个老男人来说,一次极致的共享盛宴已经足够回味,也或许是他们找到了新的、更“安全”的猎物。

  林晚晚乐得轻松,她本来也对那两个老男人没什么“感情”,纯粹是欲望和利益的交换,最初是为了思晚入学,后来就变成了夫妻游戏的一部分。

  生活的主旋律回归了平淡的幸福。

  林晚晚的新剧本成功被一家影视公司采纳,进入了筹备阶段,她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故事。

  陆辰的公司发展顺利,接了几个大单,业务蒸蒸日上。

  思晚在OIK适应得非常好,每天回家都小嘴叭叭地说着今天又学了什么新歌、做了什么手工、和哪个小朋友玩了什么游戏,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和热爱。

  的教育理念和教学质量确实名不虚传,虽然学费昂贵,入学门槛高得离谱,但看到女儿如此快乐、充实地成长,林晚晚和陆辰都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林晚晚和赵雪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或许是“一起扛过‘枪’”(指那次双飞)的革命友谊,又或许是同为“过来人”的某种默契,她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联系频率甚至快要赶上林晚晚的多年闺蜜苏晴了。

  她们会聊育儿,聊家庭,聊护肤,聊八卦,偶尔……也会聊到一些非常私密的话题。

  有一次,赵雪在电话里犹豫了很久,才小声问:“晚晚……你……你当时和周校长……是真的没办法,还是……?”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决定对这位新闺蜜坦诚一部分真相。

  她低声说:“雪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告诉别人……其实,我和我老公……我们有点……特别的爱好。思晚入学,我们其实有别的渠道,不一定非要走周振邦这条路。但……这件事本身,成了我们夫妻之间……一种游戏。”

  赵雪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没说话,最后才喃喃道:“我的天……你们城里人……真会玩!难怪……我看你每次好像也不是特别抗拒,有时候聊起来,语气还挺……复杂。原来是这样!” 知道林晚晚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受害者”,赵雪心里那点同病相怜的沉重感反而减轻了不少,对林晚晚夫妻这种“奇特”的关系模式,在震惊之余,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好奇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羡慕?

  毕竟,她的“付出”是真的带着痛苦和愧疚的。

  就在林晚晚以为,在思晚幼儿园毕业前的这几年,她可能都要和周振邦、刘卫国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作为夫妻游戏“NPC”的情人关系时,一场席卷网络的风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并以摧枯拉朽之势,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末午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温暖而慵懒。

  陆辰盘腿坐在地毯上,握着思晚的小手,一笔一画地教她写字。

  思晚学得很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

  林晚晚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绞尽脑汁,为她新剧本中男女主角分手那场戏的对白而苦恼。

  奶糖在阳台的猫窝里蜷成一团,晒着太阳,睡得肚皮朝天,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就在林晚晚被一句台词卡住,烦躁地抓头发时,手机响了,是赵雪打来的。

  赵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激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晚晚!晚晚你看到了吗?那篇帖子!网上那篇!”

  “帖子?什么帖子?” 林晚晚一头雾水。

  “OIK!周振邦!我的天……炸了!全炸了!我把链接发给你,你快看!” 赵雪匆匆挂了电话。

  很快,微信上弹过来一个链接。

  林晚晚点开,是一个知名论坛的爆料帖,标题触目惊心——《揭开“精英教育”的画皮:橡树国际幼儿园(OIK)校长周振邦,多年系统性潜规则学生家长内幕调查》。

  帖子很长,图文并茂,甚至还有几段打了码但依然能看出端倪的视频截图。

  发帖人自称是一位经过多年调查的“受害者家属”,网名“追光的父亲”。

  帖子详细叙述了一个令人愤慨又悲哀的故事:

  “追光的父亲”(真名未知,姑且称他为A先生)白手起家,经营着一家效益不错的公司,虽然算不上顶级富豪,但也算是中产偏上的成功人士。

  他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和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

  几年前,儿子到了入园年龄,A先生和妻子看中了以“全人教育”、“精英摇篮”着称的橡树国际幼儿园(OIK)。

  他们满怀希望地提交了申请,却很快被拒之门外。

  的入学门槛之高,远超他们想象,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需要强大的人脉和背景。

  先生不甘心,多方托关系,终于联系上了校长周振邦。

  他和妻子带着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周振邦接待了他们,态度客气但疏离,打着官腔,表示会“酌情考虑”。

  整个会面过程,A先生并未察觉异常,只是觉得这位校长有些严肃和难以接近。

  直到离开时,周振邦趁A先生不注意,偷偷将一张私人名片塞进了他妻子的手提包里。

  几天后,妻子忽然告诉他,OIK的录取通知下来了。

  先生惊喜之余追问原因,妻子眼神有些闪烁,只说“托人送了不少钱,打点好了”。

  先生当时并未深想,觉得花钱办事,天经地义,只要儿子能进好学校,钱不是问题。

  然而,儿子入园后不久,A先生渐渐发现妻子有些不对劲。

  身上偶尔会出现莫名的红痕,有时回家衣服皱巴巴的,甚至有一次,他在妻子换下的丝袜上发现了可疑的污渍……他心中疑窦丛生,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妻子,甚至雇佣了私家侦探进行跟踪。

  一个月后,残酷的真相摆在他面前:私家侦探拍到了他的妻子和周振邦并肩走进一家高档酒店的照片,举止亲密。

  那一刻,A先生如遭雷击,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但愤怒和痛苦过后,A先生没有选择立即摊牌或报复。

  他异常冷静地做出了一个决定:隐忍,收集证据,彻底扳倒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不能让他再去祸害其他家庭!

  此后的两年多时间里,A先生投入了大量金钱和精力,聘请了不止一队经验丰富的私家侦探,对周振邦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跟踪调查。

  他们拍下了海量的照片和视频:周振邦与不同的女性(经事后调查,基本都是OIK在读或已毕业学生的母亲)出入各种酒店、会所、甚至在他的私家车里……时间跨度长达数年,涉及女性至少有七八位之多,而且看样子还在持续增加(毕竟OIK名额有限,这个数字已经是非常夸张了)。

  先生还设法私下接触了其中几位女性。

  他从一位表现得最为痛苦、抗拒情绪最明显的母亲那里,得知了她被周振邦以孩子入学、在校表现等为由,半胁迫半利诱发生关系的详细经过。

  这位母亲的证言,成为了捅破这层脓疮的关键之一。

  就在前不久,A先生为儿子办理了转学手续。

  然后,他拿着厚厚一迭证据,与妻子进行了最后一次摊牌。

  在铁证面前,妻子崩溃痛哭,承认了一切,并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这些年被周振邦控制、威胁、以及内心承受的巨大煎熬和愧疚。

  先生将这个故事,连同部分经过处理的证据(隐去了受害者们的清晰正面照和身份信息,但周振邦的脸和某些场景清晰可辨),整理成了这篇长达数万字的帖子,发布在了网络上。

  他不仅自己发,还雇佣了专业团队进行推广和炒作。

  帖子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本身就是备受关注的“贵族幼儿园”,周振邦也是教育界颇有“名望”的人物。

  这样的丑闻,天然具备引爆网络的要素。

  起初,OIK校方和周振邦本人还试图辟谣,发律师函,声称是“恶意诽谤”、“竞争对手抹黑”。

  但在A先生陆续放出更多实锤证据(包括一些经过技术处理、但仍能辨认的音频片段,里面是周振邦与女性谈“条件”的对话),以及网络上开始有其他疑似受害者的匿名或半匿名发声后,舆论彻底倒向了对周振邦和OIK不利的一面。

  “潜规则”、“权色交易”、“教育腐败”、“披着羊皮的狼”……各种指责和声讨铺天盖地。

  事件迅速发酵,从教育圈蔓延到全社会,成为全民热议的焦点。

  的声誉一落千丈,许多在读学生家长联名要求校方给出说法,甚至要求退学退款。

  迫于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内部动荡,OIK的董事会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迅速切割,发布了一则措辞严厉的声明,大意是:周振邦的个人违法行为,严重违背师德和学校价值观,纯属其个人行为,与OIK的办学理念和管理无关。

  学校已立即终止与周振邦的一切劳动关系,并已将其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同时,声明中还“意外”披露,经内部审计,发现周振邦还涉嫌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虚开发票等经济问题……

  墙倒众人推。

  随着调查深入,和周振邦来往密切、曾多次“共享”资源的刘卫国也被牵扯出来。

  证据显示,刘卫国不仅知情,甚至参与其中,利用自身职权为周振邦行方便,并从中牟利。

  很快,刘卫国也被停职,随后被依法逮捕。

  这场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留下的影响是深远的。

  元气大伤,虽然凭借深厚的根基没有倒闭,但声誉短期内难以恢复。

  周振邦和刘卫国身败名裂,面临法律的严惩。

  那些被卷入其中的女性,有的选择沉默,有的在匿名保护下讲述了经历,获得了部分同情,但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外界的窥探。

  林晚晚和赵雪,幸运地没有被曝光。

  林晚晚从一开始就极其谨慎,从不和周振邦在公共场合并肩行走,去酒店总是前后脚,间隔很久,也从不玩什么车震、户外刺激。

  她留给周振邦的印象,或许只是一个“比较放得开、但也很小心”的漂亮人妻玩物。

  赵雪也是如此。

  所以,在A先生那详尽的“猎物名单”和后续的爆料中,并没有出现她们的身影。

  对林晚晚而言,这件事除了最初看到时的震惊和后怕,并没有带来太多实质性的影响。

  她从来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受害者”,她和陆辰的游戏虽然借助了周振邦这个“NPC”,但主动权一直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甚至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审视和利用。

  周振邦的倒台,只是意味着这个“NPC”完成了他的剧情任务,提前退场了。

  她和陆辰的生活核心,从未因此动摇。

  但对赵雪而言,意义则完全不同。

  她是一个更传统的女性,当初的“牺牲”带着强烈的被迫和痛苦色彩,每一次与周振邦的接触都伴随着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周振邦的倒台,对她而言是真正的解脱,压在心口数年的大石终于被搬开。

  她发现,自从这件事爆发后,丈夫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而积极的变化。

  他回家更早了,应酬变少了,陪她和孩子的时间多了。

  他会给她买她提过一嘴的护肤品,会默默记住她爱吃的菜,会在她疲惫时主动分担家务,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这些年,辛苦你了。不管发生过什么,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赵雪猜到,丈夫可能隐约知道了些什么,或许是从她的情绪变化,或许是从某些蛛丝马迹,又或许……他也看过那个帖子,产生了联想?

  但他选择了包容,选择了用加倍的爱来抚平她可能存在的伤痕。

  这份沉默的守护和理解,让赵雪感动得无以复加,也让她彻底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与丈夫的关系进入了新的蜜月期。

  风波渐渐平息,日子重归宁静的河流,继续向前流淌。

  陆辰和林晚晚的生活,依旧甜蜜、温馨,充满了夫妻间特有的小情趣和斗嘴。

  思晚健康快乐地成长,奶糖依然是家里那个傲娇又黏人的小祖宗。

  林晚晚的新剧本进展顺利,陆辰的公司稳步发展。

  他们偶尔会回忆起那段“刺激”的时光,想起周振邦、刘卫国,还有那个愚蠢贪婪的表哥张越,都像是看了一场荒诞又香艳的戏剧,而他们,是坐在最佳观众席、甚至偶尔上台客串的夫妻档。

  林晚晚和赵雪的友谊愈发深厚。

  她们会相约逛街、喝下午茶、一起带孩子去游乐场。

  有时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会聊一些只有她们才懂的、带着点自嘲和释然的私密话题,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晴有时也会加入,虽然她完全不知道另外两人之间那些惊心动魄的“秘密”,但三个性格各异却意外投缘的女人在一起,总能碰撞出快乐的火花。

  过年时,陆辰带着林晚晚和思晚回老家祭祖。

  在热闹的亲戚聚会上,林晚晚又见到了张越。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显油腻和颓丧,眼神复杂地落在林晚晚身上,有挥之不去的愤怒和怨恨,有残留的欲望,或许还有一丝后怕和忌惮。

  但林晚晚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全程挽着陆辰的手臂,笑容得体,举止优雅,只和姨妈姨夫等长辈礼貌寒暄,完全当他是空气。

  张越几次想凑过来说话,都被林晚晚冷淡的态度和陆辰无形的气场挡了回去,最后只能讪讪地躲到一边喝闷酒。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林晚晚心里毫无波澜。

  对她而言,张越,和周振邦、刘卫国,以及过去所有出现在他们夫妻游戏中的“野男人”一样,都只是匆匆过客,是剧情需要的“NPC”。

  他们带来了刺激,带来了欲望的释放,带来了夫妻关系的另类调剂,但终究,只是过客。

  舞台的中央,永远只有两位主角——陆辰和林晚晚。

  他们的爱情,或许在外人看来离经叛道,甚至难以理解。

  但对他们自己而言,那是建立在极致信任、深刻理解和共同癖好基础上的、独一无二的羁绊。

  他们探索着人性的边界,享受着欲望的欢愉,但锚点,始终是彼此。

  夜深人静,思晚和奶糖都已熟睡。

  主卧里,陆辰从背后拥着林晚晚,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低声问:“老婆,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疯了?”

  林晚晚在他怀里转过身,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怎么?陆总玩够了?想收心了?”

  陆辰轻笑,吻了吻她的鼻尖:“不是收心。是觉得……有你陪我一起疯,真好。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那些刺激冒险,就像烟花,看着绚烂,但转瞬即逝。只有你,是握在手里的、恒久的温暖。”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哼,甜言蜜语。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让我去给你找你的专属‘NPC’?”

  “哪能啊!” 陆辰喊冤,手却不老实地滑进她的睡衣,“我才不要什么‘NPC’呢,有你就够了,我亲爱的、唯一的、最佳女主角。”

  “这还差不多……” 林晚晚的声音渐渐模糊在亲吻中。

  窗外,月色温柔,星河璀璨。

  屋内,春意渐浓,爱意绵长。

  他们的故事,或许暂时告一段落,但属于陆辰和林晚晚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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