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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母》AI续写】(28)作者:RingBellHoly

[db:作者] 2026-09-01 17:00 长篇小说 3260 ℃

第二十八章

  我至今仍记得那一夜的气味。

  不是香火的甜腥,不是白烛将尽时那股焦糊的油烟,也不是山风穿过老槐树时带进来的、那种湿漉漉的土腥气。真正烙在我记忆里的,是我母亲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那一小团潮湿,洇在黄表纸上的味道--那味道我闻不到,可我却能想象得出,它一定混着某种温热的、苦涩的、属于她一个人的腥甜。它就那样摊在青砖地上,在朱砂写就的条款旁边晕开,像一朵在黄纸上开败了的花。

  我躲在堂屋后门那道半掩的门缝后面,后脖颈上爬满细密的汗。那尊黑黢黢的神像、那两道无风自动的符幡、那两支抖个不住的白烛,把整间后院都浸在一层病态的、发黄的幽光里。我的母亲就站在那幽光中央,背对着我,那身月白的襦裙沾了灰,裙摆还压得皱皱巴巴。她方才提起膝裤时那样慌乱,那样急切,像是恨不得把方才发生过的一切都从那两条腿上一寸一寸地抹掉。

  可她抹不掉。

  那纸阴契就躺在她脚后的青砖地上,洇着一团深色的、湿漉漉的印记。  院子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风从符幡的纸面上刮过去的‘哗啦’声,能听见白烛的灯芯偶尔‘啪’地爆一个小花,能听见妈妈胸口那一下一下、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喘息。

  然后,胖子动了。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姿,肥大的脑袋低垂着,好半天没有动弹。我原以为他还要再装一会儿,装成那个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僵住的、呆头呆脑的小厮。可他忽然伸出了手。

  那手很慢,很稳。他先是用掌心按了一下身下的蒲团,撑起半边身子,然后,两条腿缓缓地从跪姿里解放出来,变成半蹲的姿势。他朝那纸阴契的方向挪了挪,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极轻地捏住了纸的一角。

  他捏得很小心,很恭敬,像是生怕弄坏了什么了不得的圣物。可我看得分明--他的指腹,恰恰落在了那团潮湿的印记上,不着痕迹地,碾了一下。

  那一碾,只有一瞬。快得像是他根本没做过。他低下头,把那张黄表纸捧在手里,那神情,虔诚得近乎造作,像是捧着一卷经文,又像是捧着一道圣旨。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站起来了。那身藏青的袍子从他肥硕的身子上垂下来,下摆还撑着一个显眼的、丑陋的凸起。他就那么捧着那纸阴契,一步一步,走上了法坛。

  老金已经背过身去,正在整理那柄缠着黄符的桃木剑。胖子走到他面前,双膝一屈,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将那纸阴契高高举过头顶,呈了上去。  ‘金师傅,’胖子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方才哭过的、那点恰到好处的沙哑,‘干妈她……已经画押了。’

  老金缓缓转过身来。

  他没有看胖子,也没有看那纸阴契,而是把目光越过胖子的头顶,落在了院子里站着的妈妈身上。那目光,平静,冷淡,像在看一件终于验完了货的物件。半晌,他才伸出两根手指,从胖子手里捻过那张黄表纸,凑到眼前,就着烛光,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目光,停在了那团潮湿的印记上。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动。那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称不上笑的笑。像是满意,又像是不屑。他捏着纸的一角,抖了抖,纸面‘哗’地一响。

  ‘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可就在这个字落下的瞬间,我看见老金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他的身子往后一仰,后背撞在供桌上,把那只铜香炉都撞得晃了晃,炉里的香灰‘簌簌’地落下一小片。紧接着,他的双目向上翻去,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喉咙里滚出一串‘咯、咯’的怪响,那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卡在他的嗓子眼里,想要破体而出。他的四肢开始抽搐,那柄桃木剑‘当啷’一声脱了手,掉在青砖地上,滚了几滚。  我屏住了呼吸。这样的场面,我已经见过不止一回。可每一次,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都还是会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

  片刻之后,老金的抽搐停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站定了。那眼神,却又一次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空洞的、白惨惨的、不属于活人的目光。他整个人立在那里,被青白的烛光从下往上照着,半张脸在明处,半张脸在暗处,那半明半暗之间,仿佛真有一缕不属于这阳间的东西,正附着在他这具皮囊上。

  ‘贱婢。’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沙哑的、苍老的,像是从一口深井底下,隔着五百年的淤泥,一点一点地飘上来。它不高,却阴冷得像是能顺着人的脊梁骨往下钻,钻得人骨头缝里都泛凉。

  ‘既签了契,’那声音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调子,在空旷的院子里撞来撞去,‘为何不履行你的本分!还敢在此磨蹭?!’

  妈妈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她原本背对着法坛,面朝着那扇黑漆漆的墙。听到这一声,她的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人在后颈上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她慢慢地、极慢极慢地转过身来,那张惨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履……履行什么……本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抖得几乎听不清。可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裘老爷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阴恻恻的冷笑。那笑声像是猫头鹰在深夜里叫,又像是有一把生了锈的钝刀,正一下一下地,刮过一口陈年的棺木。  ‘哼!’他猛地拔高了声音,那白惨惨的眼珠子直勾勾地钉在妈妈身上,‘既为我儿英莲之外室,自然要侍奉枕席!你便当着本老爷的面,与我儿交合,以证你心!’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交合。

  当着面。

  我僵在门后,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了木门框里,扣得生疼。我原以为,签了阴契,画了押,这一夜便该到此为止。我原以为,胖子会先把这‘猎物’好生圈养起来,日后再慢慢享用。我原以为,妈妈今夜受的辱,已经够多了。

  可我还是低估了胖子和老金的无耻。

  而妈妈,我那可怜的母亲,此刻像是被这一句话,抽去了浑身的骨头。她站在那里,两条腿软得直打晃,身子前后摇了摇,险些栽倒在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身旁那扇黑漆漆的墙,才勉强稳住了自己。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大睁着的凤目里,盛满了惊恐、茫然,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濒临崩溃的空白。

  ‘不……不行的……’她终于发出声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串气音,‘我……我……’

  她语无伦次,翻来覆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反驳的由头。她只是本能地、徒劳地,想抓住点什么。可这满院子的阴森,这满屋子的甜腥,这尊青面獠牙的神像,这纸她亲身盖下的契约,哪一样,都不站在她这一边。

  就在这时候,胖子动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出早就写好的戏码,在青白的烛光下,再一次上演。  胖子先是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浑身一个激灵。他‘啊’地叫了一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那副又惊又怕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孝子贤孙。紧接着,他双膝一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

  那一跪,跪得很实。膝盖磕在青砖地上的闷响,隔着半个院子,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裘老爷!爹!’胖子开口了,那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却又刻意压着,像是怕惊扰了神明,‘干妈她……她今日受了惊吓,求您宽限些时日罢!’

  他一边说,一边把身子伏了下去。那肥硕的身子,就那么五体投地地,趴伏在青砖地上,像一头被宰前伏首的牲口。

  ‘宽限?’裘老爷冷笑一声,那白惨惨的眼珠子往下一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阴冷,‘本老爷的话,何时容得讨价还价!’

  ‘求求您!’胖子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把身子伏得更低了,那肥大的脑袋‘咚’地一声磕在砖地上,‘干妈她一时接受不了,求您看在她方才已画押的份上……再宽限些时日吧!’

  ‘咚。’又是一声。

  ‘签了契约,便是本老爷的人!今日不履行,明日不履行,契约岂非儿戏!’裘老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你这逆子,莫不是要替这贱婢开脱不成?!’

  ‘孩儿不敢!’胖子浑身一抖,哭得更凶了,那声音里夹杂着鼻涕泡破裂的、黏糊糊的声响,听上去又可怜,又滑稽,‘孩儿只是……只是心疼干妈……孩儿求求您,求求您了!’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咚、咚、咚’,一声接一声,一声重过一声。那额头上,方才为了‘求情’磕出来的血印子,这会儿又开始往外渗血了。先是暗红的一小片,渐渐地,那血渗出来,顺着他的眉骨,淌过他的眼角,再沿着他那肥嘟嘟的腮帮子,一路淌下去,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的花。  他磕得那么狠,那么真,磕得满院子都是他‘咚咚’的闷响,磕得那支白烛的烛火都跟着一跳一跳。

  我躲在门后,浑身冰凉地看着这一切。我分明看见,他那双埋在地砖上的小眯眼里,正飞快地、隐蔽地,朝法坛上的老金,递过去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哀求。只有得逞的、按捺不住的、近乎贪婪的窃喜。  裘老爷始终无动于衷。他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个磕得头破血流的胖子,像在看一出与他毫不相干的戏。半晌,他才缓缓地转过头,把那双白惨惨的眼珠子,重新钉在了妈妈身上。

  ‘贱婢!’他猛地暴喝一声,那声音在院子里炸开,震得符幡‘哗啦啦’一阵乱响,‘本老爷问你,才签完契约,你便要翻脸不认账了么?你当这纸契约,是那般好反悔的?!’

  妈妈的腿,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身月白的襦裙在地上铺开,像一片被风雨打落的花瓣。她仰起头,望着裘老爷,嘴唇开合了半晌,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成串成串地,砸在襦裙上,砸在青砖地上。

  而胖子,此刻正低着头,血水顺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在青砖地上。他没有抬头,没有看妈妈,只是肩膀抖着,像是还在为‘没能求下情来’而自责、而痛苦。

  那一幕,深深地烙在了我的眼里,也烙在了妈妈的心里。

  我太了解她了。我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心软、最重情、也最容易被‘别人为她受苦’这件事击垮的人。她可以忍受自己受苦,可以忍受自己受辱,却唯独不能忍受,有一个人,为了她,磕破了头、流了血。

  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干儿子’,是那个这些日子以来,抢着为她做家务、递上温水、替她按摩肩膀、听她倾诉接客屈辱的,她如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唯一还肯对她好的人。

  胖子这一招,毒就毒在这里。

  他用自己的血,当着她的面,把她的心,撬开了一条缝。

  ‘我……’妈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我……我答应就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裘老爷,而是看着胖子。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不忍,有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属于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柔软的感激。

  ‘你别再求了……’她喃喃着,两行泪又滚了下来,‘别把头磕坏了……’  胖子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

  他望着妈妈,那双哭得红肿的小眯眼里,竟溢满了滚烫的泪光。他膝行两步,凑到妈妈跟前,声音哽得不成样子:

  ‘干妈……都怪我……都怪我没用……’

  ‘不怪你。’她轻声说,‘不怪你……’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又夹杂着某种认命般的、柔软的颤。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步,朝胖子走了过去。

  那一刻,我多想冲出去。我多想推开这扇门,冲进那满院的阴森里,把妈妈从地上拉起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这两个男人设下的局,告诉她,她磕破了头的这个‘干儿子’,正和那装神弄鬼的骗子合起伙来,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可我没有。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我的喉咙,像被谁死死地扼住了。我甚至,连推开这扇门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在门后,看着妈妈走到胖子面前,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伸出手,用她那几根春葱似的手指,极轻地,拂去了胖子额角上的血。那手指,白得几乎透明,沾上了一点暗红的血,像是雪地里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红梅。她捧起胖子那张血糊糊的肥脸,用自己的袖口,一点一点地,去擦他脸上的血。  而胖子,就那样仰着脸,任由她擦着。他那只沾了血的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了妈妈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住了。

  ‘干妈……’他又唤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委屈,又带着某种得偿所愿后、几乎要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可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妈妈接下来的动作。

  她像是被这一声‘干妈’彻底击垮了最后一道防线。她忽然一把将胖子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像是抱住了这世上唯一还肯为她赴汤蹈火的人。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浑身都在抖。

  ‘是我欠你的……’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忏悔,‘是我前世欠了你……这辈子,我……我还你就是了……’

  我闭上了眼睛。

---

  妈妈松开了胖子。

  她慢慢地,撑着身子,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她的脸上,泪痕未干,可她的眼神,却出奇地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沉到了底的平静,像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她转过身,朝法坛的方向,望了一眼。

  裘老爷依旧立在那里,白惨惨的眼珠子冷冷地俯视着她。那目光,像是一把悬在半空的刀。

  妈妈没有再看第二眼。她只是极轻地,极轻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系着襦裙的衣带。

  那是一条素白的、细细的带子。她的手指勾住带结,轻轻一拉,那结便松了。襦裙的前襟,随着这一拉,微微地散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丰腴的胸脯。

  她抬起头,望向胖子。那眼神里,有感激,有自弃,有认命,还有一丝,她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到的、被逼到极处后破罐破摔的决绝。

  ‘许攀……’她唤道,声音轻得像是从唇齿间呵出来的一口气,‘过来。’  胖子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他就那么跪在地上,仰着一张血糊糊的肥脸,呆呆地望着她。

  妈妈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慢慢地,朝胖子伸出了手。

  那手,白得像是月光凝成的。就那样,悬在半空,静静地等着。

  胖子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妈妈的手,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我看见,他那藏青袍子的下摆处,那个丑陋的凸起,又涨大了几分。

  我的拳头,在门框上,攥得指节发白。

  而接下来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无法醒来的噩梦。

  妈妈牵着胖子的手,引着他,走到了那供桌前的蒲团旁。她让他坐下。那胖子,就那样乖顺地,坐在了蒲团上,肥硕的身子,像一座小山。

  然后,妈妈在他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胖子的膝前,仰起头,望着他。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柔和的、凄美的弧线。她的脸上还挂着泪,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那身月白的襦裙,前襟已经散开,露出里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深的沟壑。

  ‘许攀,’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干妈今日……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浮起了一丝极淡的、凄楚的笑。那笑容,像是开在悬崖边上的一朵白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  然后,她伸出手,捧起了胖子的脸。

  她先用自己那冰凉的、颤抖的指尖,轻轻地,抚过他额头上那道磕破了的伤口。她的指腹,顺着那伤口的边缘,慢慢地滑过,像是要把那上面的血,一点一点地抹去。然后,她俯下身去,把自己那还沾着泪水的、温热的唇,轻轻地,印在了那伤口上。

  那一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可胖子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一吻点燃了。他浑身一个激灵,那双小眯眼猛地睁大了,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干妈……’他喘着粗气,声音发紧,‘你……’

  妈妈没有让他说下去。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的话。然后,她慢慢地,收回了手,低下头去,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庄重。那素白的衣带,在她指尖一寸一寸地松开,襦裙的前襟,也就一寸一寸地,向两侧滑落。先是露出那雪白的、圆润的肩头,再是那件贴身的、月白色的肚兜--那肚兜薄如蝉翼,被两团丰盈的、软嫩的乳肉撑得鼓鼓囊囊,中间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要把那层蝉翼顶破。

  妈妈的身子,在烛光下,轻轻地颤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丰盈,也随之微微地起伏,像是两团被月光浸透了的、软糯的雪。

  她褪下了襦裙,任由它滑落在身侧。然后,她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肚兜,从她的胸前滑落。

  那一刻,我几乎忘了呼吸。

  我的母亲,就这样,半裸着上身,跪坐在那满院的阴森里。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青白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不真实的光泽。那两团乳肉,饱满,挺翘,丰盈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着。那两点乳尖,是极淡的、粉色的,此刻不知是因为夜风,还是因为羞耻,已经微微地挺立了起来,像两粒嵌在雪堆上的、小小的红豆。

  她的肩,圆润,光滑。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烛光里,泛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角度,这样赤裸地,看过我的母亲。

  我恨我自己。我恨透了这具背叛了我的身体。因为就在那一瞬,我那早已不受控制的、下作的欲望,竟又像一条蛇一样,慢慢地,从我的骨头缝里,抬起了头。

  而胖子此刻已经看直了眼。

  他坐在蒲团上,肥硕的身子僵硬着,一双小眯眼瞪得溜圆,死死地,钉在妈妈那赤裸的上半身上。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黏糊糊的吞咽声。他那藏青袍子下摆的凸起,此刻已经涨得老高,把那厚厚的布料,都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妈妈像是没有看见他的眼神。她只是低着头,慢慢地,伸出手,勾住了自己下身的褶裙。

  那褶裙,也是月白的,层层叠叠,垂在身侧。她的手指,勾住裙腰,缓缓地,往下褪。那青碧色的膝裤,早在画押的时候就已经褪下过一次,这会儿,又被她颤着手,重新拉了下来。褶裙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胯,滑过她那双光洁如玉的大腿,最终,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就这样,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绣花布鞋,再无一物。

  她就那么赤裸地,跪在胖子的面前。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衣装的、白玉雕成的女神,又像一只被逼到绝路、只能献上自己最柔软处去乞求饶恕的、无助的母兽。

  我的呼吸,停住了。

  妈妈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她紧闭的眼睑下,无声地淌了下来。

  ‘苦了你了……’她呢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欠你的……我……我还你就是了……’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地,俯下身去。

  她的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胖子那藏青袍子的衣带。那袍子散开了,露出里面那具肥硕的、白花花的、臃肿不堪的身子。紧接着,她伸出那双春葱似的手,颤颤巍巍地,去褪他的裤子。

  当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这样近的距离,看见胖子的那根东西。它又粗又黑,青筋暴起,胀得紫红,那龟头硕大,顶端已经渗出了黏腻的、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翘在妈妈面前,像一根散发着腥臊恶臭的、丑陋的凶器。

  妈妈的脸,又白了一分。

  她望着那根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剧烈的嫌恶。她的胃,似乎翻涌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干呕。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她咬紧了下唇,那下唇,被她咬得几乎要沁出血来。

  ‘干妈……’胖子喘着粗气,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按捺不住的、下流的急切,‘你要是不愿意……就别……别勉强……’

  他嘴上说着‘别勉强’,可他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妈妈没有躲。她只是抬起眼,望了胖子一眼。那一眼里,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丝自欺欺人的温柔。

  ‘不勉强……’她轻声说,‘是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俯下身去,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娇小的唇,凑近了那根丑陋的凶器。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牙关,在‘咯咯’作响。我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和我血脉相连的东西,也已经硬挺挺地,弹了出来,被我死死地,攥在手里。我像个躲在阴沟里的、偷窥着神明受难的畜生,一边看着她被糟践,一边,可耻地,撸动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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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至今不愿去回想,我的母亲,是怎样用她那曾经只用来吟诵诗书、只用来哄我入睡的、干净柔软的口舌,去含住那个骗子的那根东西的。

  可那画面,却像刀刻一样,深深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她先是用舌尖,极轻地,触了一下那龟头的顶端。那舌尖,粉嫩,湿润,像一片最柔软的蚌肉。它在那渗出黏液的顶端上,轻轻地一舔,那根东西便猛地一跳。胖子整个人都跟着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拖长的呻吟。

  ‘啊……干妈……’

  妈妈的身子,又是一颤。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她到底没有停下。她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然后,张大了嘴,把它含了进去。

  那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那东西太大,太粗,把她那张娇小的嘴,撑得几乎裂开。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的、闷闷的呜咽。可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把它吞了进去。那红润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又圆又紧的环,紧紧地,箍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物上。

  然后,她动了。

  她的头,慢慢地,前后地,动了起来。那动作,生涩,笨拙,却卖力。她的舌,在那根东西上,笨拙地、讨好地舔着,卷着。她的口水,混着那上面渗出来的黏液,顺着她的嘴角,一路淌下来,拉成一根根细细的、亮晶晶的丝,滴在她那赤裸的、雪白的胸脯上。

  她一边含,一边流泪。

  那泪水,大颗大颗地,从她紧闭的眼睑下滚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在她自己那起伏的乳肉上,又顺着那乳肉间的沟壑,一路滑下去。她就像一个,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偿还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的、绝望的女人。

  而她的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自我说服的呢喃:  ‘是我欠你的……我该还……是我欠你的……’

  我分不清,那究竟是她说给胖子听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而我,就躲在门后,透过那条窄窄的、只有一寸宽的门缝,死死地盯着她。我那根被她这具身体日日夜夜牵动的东西,此刻正被我自己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撸动着。我闭上了眼睛,可她的样子,却比睁着眼时更清晰--她那被撑得发白的唇,她那滚落脸颊的泪,她那因为卖力而微微耸动的、赤裸的肩。

  我在心里,疯狂地、下作地,把自己,换到了那个位置上去。

  --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红唇,是在含着我。

  --那滚烫的、湿软的、生涩地卷动着的小舌,是在讨好我。

  --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呢喃,是在对我说:‘小雨……是妈妈欠你的……妈妈还你……’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这样对自己说。每说一遍,我那根东西,就胀得更疼一分。我的喉咙里,几乎要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下流的呻吟。我咬紧了自己的手背,咬得生疼,才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意志诚实得多。我的手,越动越快,越动越急。我恨这双手。我恨这根属于我的、和我那下作念头一样肮脏的东西。可我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胖子的手,已经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他起先还装作一副‘不敢用力’的样子,只是虚虚地搭着。可渐渐地,随着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手,也就越收越紧。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动起来。一下,一下,把那根粗物,更深地,往妈妈的喉咙里顶。

  ‘呕……’

  妈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干呕。那东西,顶得太深,顶得她整个喉咙都堵住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胖子的裤腿,指节泛着青白。可她,竟没有躲。她甚至,像是认了命一般,更努力地,把那东西,往喉咙深处吞。  ‘干妈……你真好……’胖子喘着粗气,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你的嘴……真软……真会……’

  他一边说,一边挺着腰。那肥硕的、汗淋淋的肚皮,一下一下地,撞在妈妈的脸上,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混着他下流的喘息,混着妈妈痛苦的干呕,在这间阴森的后院里,回荡着,发酵着,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的、污秽的交响。

  我看着这一切,浑身都在发抖。我那根东西,就在这满院子的荒唐里,被我自己,撸得通红,撸得发疼。

  这就是我的罪。

  我无法否认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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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胖子终于松开了按在妈妈后脑勺上的手。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而妈妈,像是得了大赦一般,猛地从他那根东西上,抬起头来。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黏腻的丝,连着那根还硬挺挺的、沾满她口水的粗物。

  她满脸是泪,满脸是汗,几缕碎发湿透了,贴在颊边。她那赤裸的胸脯,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着,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像两只被惊扰了的白鸽,不住地扑腾。

  ‘干妈……’胖子俯下身,凑近她,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的毒药,‘好舒服……’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喘着气,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胖子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伸出了手。他用他那肥厚的手掌,托起了妈妈的下巴,逼着她,仰起脸来。他望着她那满脸的泪,那红透了的脸颊,那被泪水浸得发亮的眼睛,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老师的身子,真软。’他低低地说,那声音,甜腻里透着一股子下流的、满足的恶意,‘学生的鸡巴,都被老师含化了。’

  妈妈浑身一颤。她那还蒙着一层水汽的凤目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羞愤,可那羞愤,只闪了一瞬,便又被更深的自弃与认命,压了下去。

  ‘别……别叫我老师……’她别过脸去,声音抖得厉害。

  ‘那叫干妈?’胖子笑了,那笑声,低低的,黏黏的,像一条蛇在她耳边吐信子,‘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干妈,我的好干妈。’

  他说着,双手已经攀上了妈妈那赤裸的、丰盈的胸脯。

  那两团乳肉,白,软,滑,像是两团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温热的雪。胖子的手,一覆上去,便像是陷进了棉花堆里,又像是揉进了一团极富弹性的、活生生的凝脂。他的十指,深深地陷进那软肉里,肆意地揉捏着,搓弄着。那两团乳肉,在他的掌下,被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那粉嫩的乳尖,从他肥厚的指缝间,被挤得高高地凸出来,又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一捏。

  ‘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弓。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颤抖的呻吟。那呻吟里,有痛楚,有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起了什么的、酥麻的颤栗。

  胖子的呼吸,更重了。他一手揉着妈妈的乳,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去。那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那处会阴上有着一颗隐秘黑痣的地方,最终,探向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柔软的禁地。

  ‘嗯……’

  妈妈的身子,又是一僵。她的双腿,本能地,绞紧了。可胖子那只作恶的手,却像一条湿滑的泥鳅,硬是挤了进去。他的手指,在那片软嫩的、温热的、已经微微有些湿润的地方,轻轻地一按。

  ‘干妈,你下面……湿了。’

  他凑近妈妈的耳边,低低地说。那声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她的心。

  妈妈闭上了眼睛。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胖子说的是真的。

  我看不见那处的细节。可我能想象得到--我那被恐惧与羞耻、被感激与自弃反复撕扯的母亲,她那具成熟的、久旷的、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卖淫生涯中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身体,此刻,正在这满院的阴森里,背叛着她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渗出羞耻的、温热的蜜液。

  而这想象像一把烧红的钩子,勾住了我。

  我的母亲,湿了。她的身体,正在那头肥猪的手上,背叛着她的眼泪。这个念头,让我既痛不欲生,又……让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开。我死死地盯着那条门缝,盯着她那两条绞紧又松开的、光洁如玉的大腿,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胖子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抽回那只手,把两根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手指,举到妈妈眼前。那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看,干妈。’他笑着说,‘你都湿成这样了。’

  妈妈别过头去,不肯看。可她的耳根,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许攀……’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求你了……别……别再说这些了……’

  ‘好,不说了。’胖子难得地‘体贴’了一回。他放下那两根手指,转而扶住了妈妈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妈妈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她那赤裸的、温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子,贴着他那肥硕的、汗淋淋的、散发着腥臊的身子,那反差,大得触目惊心。

  ‘干妈,’胖子搂着她,声音甜得发腻,‘你自己坐上来,好不好?让儿子……尝尝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身子,僵住了。

  可她到底,还是慢慢地,从他的怀里,撑起了身子。

  她伸出那双颤抖的手,扶住了胖子的肩。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了他的身子。她就那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跨坐的姿态,悬在了他的身上。她那两条光洁如玉的大腿,分得开开的,架在他那肥硕的大腿两侧。她那片湿漉漉的、软嫩的禁地,就那样,悬在了那根高高翘起的、紫红的粗物上方,相距不过寸许。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凄艳的画。  她低垂着头,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的身子,在不住地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胖子的肩,指节泛着白。

  ‘许攀……’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干妈……就是你的了。’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一刻,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根紫红的、狰狞的粗物,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我母亲那最柔软、最隐秘、最圣洁的所在。

  而在那同一瞬间,我的身体,也在门后,替她完成了另一场没人看见的、下作的交合--我的眼睛,紧贴着那条门缝,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把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送进了我自己那圈紧攥着的手掌里。我把自己,想象成了那个正被我的母亲骑坐着的、正在她的身体里开疆拓土的畜生。我那圈手掌,温热的、湿滑的,被我当成了她体内那条滚烫的、紧窄的、会吸人的甬道。  我,杜小雨,就在这扇门的后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操着我妈妈慕忆蓉的肉体--在想象里。

  妈妈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她的脖颈,绷成一道凄美的、脆弱的弧线。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混合着痛楚、羞耻、与某种极致刺激的、长长的呻吟。  ‘啊……’

  那一声呻吟,在空旷的院子里,撞来撞去,撞得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一片一片。

  而它,也像一根导火的索子,点燃了我。我手里的动作,跟着她身子的起伏,一下,一下,机械地、疯狂地,抽送着。她的呻吟,就是我的节奏;她的颤抖,就是我的慰藉。我明知道这是天底下最无耻的共谋,明知道我是那个该冲出去救她的人,可我的身体,却在这满院子的荒唐里,沉溺得越来越深。

  而胖子,那头肥猪,此刻已经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他的双手,死死地掐着妈妈那纤细的腰,那肥硕的屁股,开始迫不及待地,往上顶撞起来。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顶得妈妈那赤裸的身子,像风中的残花一样,剧烈地颠簸、摇晃。

  ‘干妈……老师……我的好老婆……’胖子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在她耳边低语着,‘你真好……你里面……真紧……真热……真会吸……’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妈妈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混着那肥肉与嫩肉相击的黏腻声响,在这间阴森的后院里,回荡开来。

  而妈妈,我那曾经高贵骄傲的母亲,此刻正骑坐在那头肥猪的身上,被他掐着腰,顶撞得七荤八素。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身子的起伏,疯狂地上下甩动,甩出一片耀眼的、雪白的浪。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那红润的唇,微微张着,溢出一串串破碎的、似哭似吟的声响。

  她闭着眼睛,任泪水,从那紧闭的眼睑下,无声地,淌成一条河。

  我也跟着,喘起了粗气。我的背,死死地抵着那扇冰冷的门框,我的眼睛,恨不得嵌进那条门缝里去。我的耳朵里,全是她的呻吟,全是那‘啪啪’的撞击,全是胖子那些下流的、甜腻的淫语。我的身体里,却像是有一把火,从胯下烧起,一直烧到我的天灵盖。

  我在心里,随着胖子一起,对着她,喊出那些肮脏的字眼。

  --干妈,你里面真紧。

  --慕老师,你真好操。

  --妈,你是我的,是我杜小雨的。

  那最后一句,是我自己,对着门缝里那个赤裸的、起伏的、属于我母亲的身影,喊出来的。它没有声音,却像一记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我的心口上。它让我痛苦,也让我兴奋,让我在这痛苦与兴奋的撕扯里,几乎要发疯。

---

  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她的手指,慢慢地,从胖子的肩上,滑到了他的颈后,十根春葱似的手指,交错着,勾住了。我看见了她的腰,开始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以一种极其笨拙的、自我献祭般的姿态,轻轻地,扭动了起来。我看见了她的脸色,从惨白,到潮红,那两朵红晕,像是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烧到了她的面颊上。

  她竟然,动了情。

  或者说,她那具被反复摧残、反复调教、早已学会了用淫肉去换取一切的身体,正在这极致的羞辱里,不受控制地,替她做出了选择。

  ‘许攀……许攀……’她忽然开口了,那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情动的颤,‘干妈……干妈这是在……报你的恩……是在……还你……的情……’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腰。她像是在用这种自我说服,来淹没心底那股正一点点升起来的、可耻的快感。她要把这场交合,说成是报恩,说成是偿还,说成是她自愿的、高尚的献身--只有这样,她才能在儿子看不见的黑暗里,为自己的沉沦,找到最后一块遮羞布。

  胖子哪里会放过她。

  他忽然止住了挺动,就那么,让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然后,他伸出双手,掐住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死死地一按,那龟头,便狠狠地,抵在了她那最深处的、最娇嫩的花心上。

  ‘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哀鸣。她整个上身,都向后仰去,那两团乳肉,剧烈地颤动着,那两点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干妈,’胖子凑上前去,一口叼住了她的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恶意地研磨着,含混不清地说,‘你里面,最深的地方,是不是在咬着儿子啊?’

  ‘不……不是……’妈妈摇着头,语无伦次,‘求你了……别……别磨……’  ‘那干妈说,是谁在咬着儿子?’胖子不依不饶,那腰,又开始了那套深一下、浅一下的、九浅一深的把戏。他先是用九记轻浅的、若有似无的抽插,把妈妈吊在半空,让她那敏感的身子,痒得发慌,饥渴难耐;然后,才冷不丁地,来一记又深又狠的顶入,直捣她那娇嫩的花心,顶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谁?’胖子又问,声音里带着笑,‘是谁,这么湿,这么紧,这么会吸?’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她的理智,正在这反复的、残忍的吊弄与撞击里,一点一点地,溃散。她只能摇着头,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破碎的、求饶般的呻吟:

  ‘是……是干妈……是干妈在……咬你……’

  ‘乖。’胖子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妈妈的乳尖,转而把手,伸到了她身后,一把,掐住了她那两瓣丰腴的、雪白的臀肉。

  ‘干妈,你这屁股,真肥,真软。’他一边揉捏着那两瓣软肉,一边挺着腰,继续他的征伐,‘叫主人。’

  妈妈浑身一颤。

  ‘不……不行……’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这……这怎么……’

  ‘叫。’胖子的语气,忽然一冷。他那肥厚的手掌,‘啪’地一声,狠狠地拍在了妈妈那雪白的臀肉上。

  那清脆的、响亮的一声,在院子里炸开。妈妈那雪白的臀肉,猛地一颤,浮起一个鲜红的、五指分明的掌印。

  ‘啊!’妈妈吃痛,惊叫了一声,那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叫不叫?’胖子又是一巴掌,‘啪’,拍在她另一瓣臀肉上,‘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啪、啪、啪--’

  那一声声清脆的、屈辱的掌击,混着妈妈破碎的哭喊,混着胖子粗重的喘息,在这间阴森的后院里,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的神经。

  ‘别……别打了……’妈妈终于撑不住了。她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她仰起头,那红润的唇,哆嗦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屈辱到极点的音节:

  ‘主……主人……’

  ‘乖母狗。’胖子笑了。他忽然扣住妈妈的腰,一个翻身,把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这下,妈妈彻底被他掌控了。

  他就那么,把她那赤裸的、雪白的身子,压在那铺了黄布的供桌旁,压在那冰冷的、粗糙的青砖地上。他分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下身一挺,那根紫红的、沾满她蜜液的粗物,便重新,凶狠地,捅进了她的体内。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哀鸣。可那哀鸣的尾音,却又不争气地,往上挑了一下,变成了一声几不可察的、情动的呻吟。

  胖子像是被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他不再装模作样,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把戏。他就像一头终于撕开了伪装的、发狂的野兽,掐着妈妈的腰,压着她的腿,疯狂地、凶猛地、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体里冲撞起来。

  ‘母狗!贱婢!臭婊子!’他一边操,一边骂,那些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字眼,像连珠炮一样,从他的嘴里喷出来,砸在妈妈的身上,砸进她的心里,‘你不是我干妈吗?你不是我老师吗?现在还不是被学生操得嗷嗷叫!’

  ‘啊……啊……别……别说了……’妈妈摇着头,泪水横流,可她那两条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勾住了胖子的腰。她那纤细的腰肢,也随着他的撞击,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

  ‘说!说你是我的母狗!’胖子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说慕忆蓉,是许攀的母狗!’

  妈妈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的理智,已经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里,被碾成了齑粉。她大睁着那双失焦的凤目,望着头顶那片黑黢黢的、鬼影幢幢的天,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几个,她这辈子做梦也想不到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字眼:

  ‘慕忆蓉……是……许攀的……母狗……’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它落进我耳朵里的那一瞬,却重得像是一记闷雷。

  我的母亲,我那曾经站在三尺讲台上、受千百学生敬仰的慕老师,我那为了我这条贱命、甘愿去卖淫、去签阴契、去磕头求人的母亲,此刻,正躺在那头肥猪的身下,亲口,把自己,说成了他的一条母狗。

  而我,竟还在,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可耻地,硬着。

  非但硬着,我还在这句‘母狗’落地的瞬间,愈发疯狂地,撸动起了自己。我在心里,把那个掐着她下巴、逼着她自辱的人,换成了我自己。

  --说,杜小雨的母狗。

  --说,慕忆蓉,是我杜小雨的母狗。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这最肮脏、最可耻的幻想里。我的喉咙里,压着一串破碎的、不属于人声的呜咽。我的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可我的手,却停不下来,怎么也停不下来。

---

  我不知道那场交合,究竟持续了多久。

  我只记得,到后来,妈妈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她不再挣扎,不再求饶,甚至,不再哭泣。她就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魂魄的、温软的、雪白的肉,任由胖子摆布着,任由他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把她从地上,操到蒲团上,又从蒲团上,操到供桌旁。

  那铺在供桌上的、黄得发旧的桌布,被她抓得皱成一团。那铜香炉,被她撞得‘叮当’作响。那两支白烛,也像是受不住这满院子的淫靡,先后地,爆了一个又一个的灯花。

  香火气,体味,汗味,精液的腥臊,还有妈妈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那股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甜腥的幽香--所有这些气味,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后院里,搅和在一起,变成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的雾。

  而胖子,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发情的公猪,在那雾里,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着。

  他时而掰开妈妈的双腿,用最凶狠的姿势,撞击她;时而翻过她的身子,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跪伏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雪白丰腴的屁股,从后面,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他还会,在冲刺的间隙,凑到妈妈的耳边,用那甜腻得发苦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灌进那些羞耻的、下流的话语:

  ‘干妈,你的骚屄,比那些妓女还会吸。’

  ‘老师,学生的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你的身子,你的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妈妈已经无力反驳了。她只能伏在地上,撅着那被打得通红的、雪白的屁股,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似哭似吟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慰的呜咽。

  而我,也早已说不出话来了。

  我蜷在那扇门后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冰冷的木门,两条腿软得像是灌了铅。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条门缝。我的手,已经酸了,麻了,可它还是不肯停下。我那根东西,已经红得发紫,胀得发疼,可它还是,一下一下地,往我那圈越来越紧、越来越烫的手掌里,撞去。

  我把她每一个被撞得颤动的瞬间,都当作是为我而颤。

  我把她每一声破碎的、似哭似吟的呜咽,都当作是为我而啼。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个伏在地上、撅着屁股、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女人,是我的母亲;而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人,本该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把双刃的刀,既把我割得鲜血淋漓,又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而更让我心寒的是,我分明看见,她那撑在地上的十根手指,已经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的指尖,在青砖地上,一下一下地,抠着,抓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她的腰,也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像是在追逐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她高潮了。

  在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那头肥猪,推向欲望的深渊时,她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终究,还是背叛了她的眼泪,背叛了她的意志,背叛了她那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

  而当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喊,当我看见她那雪白的、丰腴的身子,在青砖地上绷成一道弓,又剧烈地痉挛、颤抖的时候--  我也站在门后,跟着她一起,射了出来。

  那是我这一生里,最可耻、也最真实的共震。她的高潮,就是我的高潮。她的堕落,就是我的欢愉。我分不清,我到底是在痛,还是在爽。我只知道,我那根东西,在她每一声尖叫里,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那滚烫的、黏腻的液体,射了我一手,射了满裤,可我,竟在这污秽里,感到了一种近乎濒死的、扭曲的快慰。

---

  夜深了。

  山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的烛火,也已经烧到了最后。那两支白烛,只剩下一小截短短的、歪歪扭扭的残躯,火苗蔫蔫地跳着,把满院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散。

  胖子终于,在一阵野兽般的、低沉的嘶吼里,达到了他的终点。

  他把妈妈死死地压在身下,那肥硕的身子,重重地覆在她那赤裸的、雪白的胴体上,像一座山,压着一朵被雨打落的花。他的腰,猛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滚出一串满足的、下流的呻吟。然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趴在妈妈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就在他最后一次、最深最狠地顶入妈妈身体最深处、把她钉死在地上、让她发出一声凄绝到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哀鸣的那一瞬--

  妈妈,又一次,高潮了。

  她那雪白的身子,在胖子的身下,猛地绷成了一根弦。她的头,拼命地向后仰去,那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绝望的、凄美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地抠进青砖地的缝隙里,指节发白。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长长的、破碎的、濒死般的呜咽,那呜咽,从高亢,到嘶哑,到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从灵魂深处泄出来的、气若游丝般的叹息。

  而就在那同一瞬间,在门后,我那早已被撸得麻木、却仍死撑着不肯松懈的手,也终于,随着她那一下最深最烈的痉挛,猛地收紧了。

  一股滚烫的、压抑了整整一夜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从我的身体里,破闸而出。

  我又射了。

  和我的母亲,在同一秒,一起。

  那液体,射在我的手上,射在我的裤裆上,射在那一方藏污纳垢的门后角落里。可我,却觉得它像是射进了我自己的心脏里,又烫,又冷,又腥,又苦。  我的眼前,一阵发白。我整个人,顺着门框,软软地,滑了下去,瘫坐在那一滩自己的污秽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那空气,却怎么也进不了我的肺。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被这满院子的淫靡与屈辱,活生生地,淹没了。  而院子里,妈妈,就那样,被胖子压在身下,一动不动。

  她大睁着眼睛,望着头顶那片黑黢黢的天。那眼神,空洞,失焦,像两口枯井,再也映不出半点光亮。她的脸上,泪痕已经干了,只剩下一道道斑驳的、亮晶晶的印子。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那赤裸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似的,轻颤着。

  过了很久,胖子才慢腾腾地,从妈妈的身上爬了起来。

  他理了理那身散乱的、沾满了汗渍和污迹的藏青袍子,又慢条斯理地,系好了衣带。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平静的、近乎慵懒的神情,像是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野兽,正在悠闲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然后,他俯下身去,用他那肥厚的手掌,极‘体贴’地,把妈妈那散乱的、沾了灰的襦裙,拢了拢,轻轻地,盖在了她那赤裸的、还在发颤的身子上。  ‘干妈,’他低声唤道,那声音,又恢复成了那个乖巧的、恭顺的、孝子贤孙般的腔调,‘地上凉,别着凉了。’

  那一句‘干妈’,落在这满院的淫靡与狼藉里,显得那样的刺耳,那样的讽刺。

  妈妈没有看他。

  她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她紧闭的眼睑下,无声地,滑了下来,没入那散乱的鬓发里。

  而老金--不,是那具早已‘回神’的皮囊--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那法坛前,不紧不慢地,收拾着那一摊法器。他把那柄桃木剑捡了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又把那铜铃,小心地收进了袖子里;最后,他走到供桌前,望着那铜香炉。

  香炉里,最后一炷香,已经烧到了尽头。那一点猩红的、将灭未灭的火星,在夜风里,忽明忽灭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啪’地一声,熄灭了。一截长长的、灰白的香灰,缓缓地,塌了下来,落进那堆满了灰烬的香炉里。

  满院子,重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靠在门后,整个人,像是刚从冰水里被捞出来。我的腿,软得站不住,我瘫坐在那一滩我自己的污秽里,裤裆里,黏糊糊的,凉津津的,那味道,腥得让我作呕,可我又,动不了分毫。

  我看着院子里,那躺在地上的、被一件月白襦裙草草盖住的母亲,看着那站在她身旁、正一脸‘体贴’地为她拢衣裳的胖子,看着那背对着他们、收拾法坛的装神弄鬼的老道--

  那一夜,我的母亲,在签下阴契、盖下阴印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把自己的身体,和那颗早已被碾成粉末的心,都交到了那条毒蛇的手里。

  而我,这个躲在门后的、她的亲生儿子,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在这满院子的荒唐与屈辱里,一遍又一遍地,随着她的高潮,可耻地,射了出来。

  她每沉沦一分,我便高潮一次。

  她的堕落,就是我的欢愉。

  我恨透了这一切。我恨胖子,恨老金,恨这满院子的装神弄鬼,恨这张黄表纸上的每一个字。可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我,杜小雨,从来都不只是这场悲剧的旁观者。

  我也是,这一切的帮凶和始作俑者。

  夜风又起了。穿过老槐树枯干的枝丫,发出呜呜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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