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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帝姬的恶作剧
三日后,陆晋如约来到午门前,羲华立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旁,陆晋看了好几眼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不止陆晋觉得诧异,羲华也觉着她家帝姬怕不是发热了,这般矮小简陋的马车,陆鸾玉竟然受得了。
陆晋刚靠近就听得妹妹不耐烦地叫他:“长这么长腿是摆设不成,要本宫等你这么久,还不快些!”
陆晋摇摇头上了马车,里面陆鸾玉正襟危坐着,一袭月白交领襦裙,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忽略人紧抿的嘴唇与不耐的神情,真真是位月华仙子。
陆鸾玉坐在这狭窄逼仄的车内,只觉浑身不适,看向陆晋这个始作俑者,更是眼中喷火。
“要不是为了你,我哪会遭这罪!”
陆晋平静地看她一眼:“你大可让我自己去。”
非要跟上来看热闹,又怪上别人。
陆鸾玉哼了一声,撇开头。
将将要出发时,陆鸾玉掀开帘子,对一旁的羲华道:“你就不必跟去了。”
羲华还以为是自己何处惹了陆鸾玉不快,急道:“帝姬,奴婢……”
陆鸾玉懒得听,直接甩下了帘子。
羲华只能止住步子,担忧地看向马车驶离的方向。
陆晋瞧着,点评道:“你总是叫在意你的人担心。”
陆鸾玉冷冷道:“怪不得你从来这般冷静。”
原是不在意我。
陆晋哑然,他不过是不善表达。
兄妹二人一路相对无言,陆鸾玉打量陆晋这一身,不是王公贵族的服饰,而是他穿惯的靛蓝色窄袖劲装,佩剑无羁不离身,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亮色,却带着尘土与肃杀之气。
陆鸾玉嫌弃地看他一眼,道:“跟在泥里打过滚似的。”
陆晋:。
又见陆晋腰上挂着一个精美刺绣香囊,与他这一身格格不入,陆鸾玉起了兴趣,伸手扯下:“哪个姑娘送的?”
陆晋双手置于膝上,坐姿端正,闻言看了陆鸾玉一眼:“端阳送的。”
陆鸾玉毫不犹豫将那香囊丢回陆晋怀中。
她咬牙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陆晋将那香囊放到一旁,道:“你与她都是我妹妹,她亦是思念兄长,却行为得体礼仪周全。”
这是在说陆鸾玉之前干的是上不得台面。
陆鸾玉知道与陆晋说不到一处去,索性闭眼不看这张与她有三分相似,却气人不已的面孔。
马车在盛平清一旁的小巷停下,陆晋先下了马车,转身将车辕上的妹妹抱下来。
人到了怀里,陆晋才闻到那不同寻常的香味。
“你换了熏香?”
陆鸾玉皮笑肉不笑:“是呀,你的好妹妹端阳送的。”
说罢从陆晋怀中挣出去,快步进了盛平清。
她早打听清楚了林疏影今日与那些书生在哪间房,让青衡在隔壁订了房,又提前做了手脚,能让她这一间房看到另一间房内的情形。
陆晋跟着人到了竹居之中,让侍卫在门外守着。
竹居之中有一幅画,画后便是一扇小窗。
隔壁梅居便是那林疏影与一众书生对坐清谈,林疏影长相端庄大气,脸上带着温婉的笑,似乎与人相谈正欢。
陆晋本不愿做这鸡鸣狗盗之事,粗略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人家清清白白的清谈会,你还想干什么?”
陆鸾玉哼一声:“急什么,我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你将我的礼物弄丢,我还没与你算帐。”
梅居之中,香雾缭绕,有些许把持不住的书生已起了反应,身下昂扬对着林疏影,林疏影瞥了一眼,嘴角溢出一抹笑。
“徐公子莫急……”
“彭”的一声,门被撞开,陆鸾玉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林疏影身形一僵,却迅速恢复了温柔笑颜,庆幸这柔嘉帝姬来的时机正好,若是再晚一会……
“帝姬大驾光临,只是疏影今日与父亲门下学子还有一场清谈会,不知帝姬有何吩咐?”
陆鸾玉方才在门外冲着青衡笑了一声,道你弄丢了猛虞,那可是我要送人,如今只能让你替他了。
青衡只觉不妙,果然一进来,这林家小姐与五个书生都盯着他们瞧。
不明所以然的青衡挨了陆鸾玉一脚,跪在林疏影面前。
“你和我装什么,我十五岁生辰宴时,你不是还想送个面首给我,这些文弱书生你也该睡够了吧。喏,这人是父皇给我的飞鹰卫,叫青衡,滋味比之这些豆芽身板的肯定要好得多。”
陆鸾玉直白的话语,刺得屋内假装正人君子的书生都面色泛红。
林疏影盯着青衡俊朗的面颊,属于行武之人的男子身躯,高大结实,她确实不曾品尝过。
青衡背后冷汗直流,他不敢回头,将头狠狠磕下,砸在地上掷地有声:“青衡已有心悦之人,求帝姬开恩。”
陆鸾玉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话:“那好啊,我到要看看,你对心上人有几分真心。”
而后门外侍卫便将大门合上,青衡抬起头,对上林疏影那盯上猎物一般的眼神,手脚发麻。
回到竹居后,陆鸾玉以为陆晋会斥责她这般离经叛道的做法,没想到陆晋开口第一句是:“她给你送面首?”
“为何不早告诉我。”
陆鸾玉沉下脸:“我说了,你会觉得是那温柔端庄的林疏影说谎,还是我这娇蛮任性的柔嘉帝姬说谎呢。”
陆晋上前两步要拉住她,陆鸾玉偏过头,抿紧嘴唇不让陆晋碰。
这时隔壁响起了女子喘息声,陆鸾玉来了兴趣,走近看到林疏影的温婉假面还挂在脸上呢,一副济世菩萨的笑,衣衫大开,胸前是一个书生埋首吞吃着。
声音很大,大到连陆鸾玉都能听到那吮吸声,林疏影被那群书生围着胸上,腿心,嘴唇都被掠夺着,她的呜呜叫喊被吞没在唇齿交缠中。
而青衡如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猛地跃起,躲到了角落。
林疏影并不叫他,被人深深吻着,只拿一双眼看他,口涎流出,打湿了那洁白的交领,又被人扒下。
那双眼仿佛有旋涡,青衡僵硬的站在原地,双手攥紧了,却无法移开眼。
那些书生迫不及待脱下衣衫,紫红肉棒在林疏影白皙的女体上滑动,乳尖,腿心,都被狠狠撞过,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渍。
林疏影被摆成跪趴的模样,身前身后都没有被放过,她摆动腰身,任由男人肉棒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陆鸾玉从未看过活春宫,被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吓到,不住后退了两步,撞到陆晋的胸膛,她回头看到兄长,不知为何下腹一阵酸麻,她耳根悄悄红了,夹紧了双腿。
陆晋并没有看向那边,而是紧盯怀中的妹妹,道:“青衡也惹你不快了?”
“我的人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梅居之中的林疏影已被伺候得双腿大张,腰身酸软,此刻小穴插着一根紫红肉棒进进出出,嘴里还有一根,胸乳被人抚弄着,快活地两眼翻白,小穴一阵阵紧缩,被带出湿滑淫水。
她没有放过青衡的意思,嘴里的肉棒泄了之后她便让人到一边去,被身后人插着一步步靠近青衡。
青衡只能看着那被人玩得春意满面的女子朝自己靠近,身体却生不出抗拒之意,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分明与羲华说好了,今年年底便求帝姬将她许给自己。
不能背叛羲华。
不能……
可眼前春色无边的淫靡场景,激得他胯间坚挺,林疏影那张素来端庄的美人面此刻沾着白浊,靠在他的大腿上。
青衡狠下心一咬牙,闭上了眼,不去看那人怎么隔着衣物舔弄自己的阳物。
看不见,那林疏影便叫出声:“啊……玉郎,玉郎再重些……就是那处,啊啊顶到了呀……”
那被唤作玉郎的男子发了狠似的操弄这具女体,嘴里恶狠狠道:“这么下贱,非要去勾那男人,我们都满足不了你?”
林疏影嗯嗯啊啊地叫喊着,花心被肉棒狠狠碾过,无边快感涌上头,她不管不顾的喊出声:“青衡,好青衡,你来操操小穴好不好……呃啊啊,不要玉郎,要青衡……”
“要青衡的肉棒……青衡你睁开眼看我啊……”
那些声音如蛛网无孔不入地将青衡缠住,青衡闭着眼不应声,却感觉到自己的裤头被一只柔荑解下,猛地睁开眼想止住女人的动作,却看到自己的肉棒在林疏影的红唇中进进出出。
被温热口腔挤压的快感,与眼前的场景一齐将青衡的理智击溃,他猛地抓住林疏影,玉郎的肉棒从林疏影的穴中脱出,发出“啵”的一声。
青衡带着粗茧的手指在林疏影春水泛滥的穴中扣弄,咬牙恨声道:“荡妇。”
林疏影温柔地抚弄他的肉棒,玉手在那肉棒上来回撸动,拇指扣弄龟头,叫那吐出的淫液沾了满手。
在林疏影娇媚的淫叫声里,青衡将硬的发痛肉棒插进高热湿软的穴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与此同时,陆鸾玉冷眼看着这一切,从青衡碰上林疏影身子的时候,她便是这副表情。
“男人就是这样,哪怕心中有人,也能与旁人翻云覆雨,真恶心。”
陆晋听她这话仿佛意有所指,皱着眉将人眼睛蒙上:“不怕长针眼?”
陆鸾玉道:“兄长这下该信了吧,你那未婚妻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婊子。”
陆晋的手又从她眼睛移下来,捂住了她的嘴:“君子慎言。”
陆鸾玉怒视他,被捂住嘴只能呜呜几声,一口咬在兄长的掌心。
兄妹二人的姿势比梅居中交缠的人还要亲密,陆晋垂下眼睫就要把人放开。
陆鸾玉看着他这样,语气里是明晃晃的嘲笑:“不是吧,兄长看着别人操你未婚妻都能硬?”
第十五章 恶毒的小帝姬
陆晋避开了妹妹审视的目光,修士并不重欲,他所修之道讲究抱元守一,更不会随意起兴。
陆鸾玉可不是他这样的正人君子,被隔壁不断传出的靡靡之音勾得身心燥热。
眼见陆晋要走,陆鸾玉问:“你去哪?”
“你让我看,我看过了,还留下做什么。”
陆鸾玉不解:“你就一点气都没有?”
未婚妻背着他偷人,还一偷就是好几个,正常男人都该愤怒吧。
陆晋回头看她:“比起看到你与那奴隶厮混在一处,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真生气了?
对这女人也上心了,陆晋对谁都不吝啬自己的关怀?
陆鸾玉小脸皱到一处,语气凶狠:“谁允许你生气了,你还真对她有意思啊?”
陆晋一愣,而后失笑,转身要离开:“我还有事,你若喜欢就留下看吧。”
陆鸾玉一噎,倏地下身一股酥痒,热流随之涌出。
“呃……啊,兄长……”
陆晋以为又是陆鸾玉的恶作剧,本想置之不理,却还是忍不住在门前停下步伐。
他转身:“何事?”
陆鸾玉扶着屏风缓缓滑下,细细地喘息着,面色潮红,望过来的双眸泛着水光,像恼怒又像求救,如同被拔了利爪的狸奴。
陆晋两步走近,将人捞进怀里,神识探过妹妹的身体,语气难掩震怒:“谁给你用了这么多蜃楼絮?”
陆鸾玉双手颤抖地环上陆晋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好热,兄长,救我,不要丢下我……”
这熟悉的感觉,在秘境中,苏玉也曾给她下过这个药。
欲火焚身,而兄长却将她丢下去找月魄陈,为了重塑苏玉的灵根,将自己的胞妹丢下。
如此狠心。
陆晋指尖流光打在陆鸾玉周身大穴之上,阻止蜃楼絮在她血脉中游走。
蜃楼絮是瀛洲蓬莱两岛交界秘境所产,能让人产生幻觉,长期使用,会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若是蜃楼絮单独出现,她本不会是这样,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至少此刻不该是这副模样。
陆晋轻掐陆鸾玉的脸颊,试图让人清醒点。
“柔嘉,醒来,看着我。”
陆鸾玉似乎听到了兄长的声音,她此刻梦魇缠身,眼前人影重合,她努力分辨眼前人。
“裴……霜靖,你怎么在这里?”你明明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推下山崖,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陆鸾玉害怕眼前的人是来找她寻仇的,她主动将自己献出去,嘴里喃喃道:“阿靖哥哥……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她埋在陆晋肩头,口齿含糊地叫着阿靖,又叫哥哥,陆晋听不清,以为她叫的是阿晋。
“柔嘉,不得无礼。”
陆鸾玉呜呜地轻吟,像受伤的小兽。
裴霜靖肯定恨死她了,可是裴霜靖曾经那么喜欢她,肯定舍不得她死吧,他救过自己一次,就能救第二次。
于是她主动向眼前人献上自己的唇,不顾眼前人的僵硬,小舌游出,舔舐着那薄唇,看着冷硬不近人情,实则软得很。
陆晋猛地将人推开:“陆鸾玉!你看清楚,我是谁!”
陆鸾玉用一双泪眼睇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哭诉。
她又缠了上去,犹如沙漠中遇到甘霖的旅人,唇舌凑在陆晋脸庞乱啄。
“难受,我难受,阿靖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再也不惹你伤心了……”
骗你的,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杀你一次。
怀里的幼妹不是十几年前的小团子,而是曲线窈窕,胸臀丰满的女子,隔壁的林疏影一把好嗓子喊哑了,也不如陆鸾玉一声哥哥。
陆晋心中天人交战,陆鸾玉不知陷入了什么幻境,为何会……会需要与人交合才能清醒。
陆鸾玉久久等不来抚慰,胸乳与下身都酥痒如虫蚁噬咬,她哭喊着:“我都说我知道错了,你还要如何!”
又不是我逼你的,你甘愿为我去死,如今这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又是什么意思。
陆晋忙捂住她的嘴:“可小声些。”
看起来梅居似乎没空注意这边的小插曲,陆鸾玉的呼吸不顺畅,她无助地张着嘴呼吸,任由舌头在陆晋手心点触。
陆晋脑袋一热,扔下一个隔音阵,将隔壁的靡靡之音隔绝了,却让陆鸾玉的喘息声越发明显。
陆鸾玉已经深陷情欲之中,下身的水儿将那衣裙打湿,只消一眼就能知道裙下小穴是何等湿软风光。
妹妹这般娇软可人的模样,他从未见过,更别提还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陆晋深吸了口气,闭上眼道:“是兄长没有保护好你,事后你要如何惩罚兄长都可以。”
而后有力的大手一把钳制住陆鸾玉,将人箍在怀里无法动弹。
“干嘛呀……疼啊,你摸哪里!”
陆鸾玉只觉得有一只修长的手顺着她的脊骨一寸寸滑下,没入她层层迭迭的裙摆之下,触上那湿软的花穴。
指尖滑动,将阴户与蒂珠都照顾了一遍,而后指尖借着那滑腻的淫水刺进了穴里。
那穴里又湿又热,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随着陆鸾玉的呼吸一张一弛。
“呃,碰到了……不要,进去……再深点啊!”
陆晋被这声声娇吟逼得眉头紧皱,他闭着眼不去看,胞妹是怎么被他的手插得合不上嘴,嘴里呻吟不断。
可陆鸾玉犹嫌不够似的,在他怀里乱蹭:“还要,还要……”
陆晋冷声道:“要什么?”
陆鸾玉往后坐了些,将他的手指吃得更深,掌心紧贴着阴户,进出间不断拍打可怜的蒂珠,惹得人娇喘连连。
而后陆鸾玉抬手解了自己的衣裙,那粉色乳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被刺激的冒出了头。
陆鸾玉看到眼前人紧闭着眼睛,有些难过:“你就这么讨厌我?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陆晋自然不可能睁开眼,只是陆鸾玉三番五次控诉他厌恶自己,陆晋道:“我说了,我从未厌恶你……”
话没说完,有什么东西凑到嘴边,少女乳房的幽香占据了他的心神,叫他恼怒睁眼:“柔嘉!”
一睁眼看到妹妹捧着一对白皙奶子喂到他嘴边,表情楚楚可怜:“亲亲这里。”
陆晋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失控过,他差点忍不住,就要将手指换成更粗更硬的东西,将妹妹插得再也没办法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可现实是他低下头,将那红缨含进嘴里,小心地用舌尖扣弄乳孔,逼得陆鸾玉哭着在他手指上起伏。
嘴里的乳肉犹如上好的奶酥,含一口就能含化似的,他忍不住用了点力,在那乳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毫不意外换来了陆鸾玉没什么力气的一巴掌。
“咬我干什么啊!”
可是她的身体很诚实,在疼痛下花穴反倒紧缩,蒂珠被拍打着,水液潺潺将陆晋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濒临高潮时,陆鸾玉神情恍惚,抱着陆晋的一只手臂,轻咬他的指尖。
她似乎格外喜欢在高潮的时候咬点什么东西。
陆晋想到陆鸾玉在那个奴隶身下也是这副模样。
于是手下的动作残忍的加快,要将人送上顶峰之时,陆鸾玉又恢复了清明,她叫道:“兄长!”
陆晋如梦初醒一般,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被卡在顶峰之前的感觉差点叫陆鸾玉疯掉,她美目垂泪,自己动着身子想高潮,却始终比不上陆晋的力度与速度。
陆晋见人醒来了却还要蹭着他的手高潮,他不知为何心生恶意,将手从那紧紧吮吸着他的穴里抽出,带出的媚肉在穴口委屈地翕合着。
陆鸾玉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你什么意思!”
陆晋淡淡道:“既然醒了,自己解决。”
陆鸾玉一点也没陆晋面子,手往下一捉,碰到那根顶着自己的孽根,还要掐上一把。
她挑衅道:“兄长,你不是自诩正人君子,对着一母同胞的妹妹硬了是什么意思?”
陆晋被这不知轻重的小手一掐,额头青筋冒起,他直视着陆鸾玉:“我说过了,此次是我失礼,你想怎么惩罚兄长都可以。”
陆鸾玉有些意外,随即她笑了,凑近陆晋,在清醒之时主动与他唇舌相接。
这浑身上下写满禁欲二字的人,还有什么惩罚能比让他在欲望中失控更有趣。
第十六章 帝姬的烦恼
陆晋瞪大眼睛,佩剑无羁在一旁发出铮鸣,似乎要出鞘将陆鸾玉这试图玷污它主人的女人斩杀。
还没等他推开陆鸾玉,这人已经一掀他的衣袍,直接触上那坚硬如铁的孽根。
单看陆晋身上,衣冠楚楚,面色正经,实则暗咬牙根,身下被妹妹的水穴摩擦着。
“柔嘉,别玩得太过火。”
陆鸾玉不蠢,知道此时若硬来兄长定要把她丢在这里,愤然离去。
于是她又装出蜃楼絮发作时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依偎在兄长胸膛,低低的泣音软糯,不似平时刻薄。
“哥哥,我难受啊,你帮帮我都不行吗……”
陆晋明知道她只是装模作样,却偏偏无法拒绝。
方才他还在心中不屑青衡那般把持不住的作态,如今轮到自己方知欲色无边。
陆鸾玉得逞了,自己款款摆动腰肢让小穴在陆晋的肉棒上磨蹭,看着陆晋双手攥拳放在她身侧却不敢碰的模样,陆鸾玉暗笑他假模假样。
陆晋觉得自己也中了蜃楼絮,眼里的妹妹不再是那副清纯娇俏的模样,变成了夺人精魄的妖精,双手向后撑在他的腿上,主动抬起臀让阳物狠狠碾过阴户与穴口。
那柔韧纤细的腰肢绷紧了,如一张弓,那奶子就在他眼前乱晃,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一头披散的乌发落了柔嘉满背,又扫过他们身体交缠处。
陆晋有些恍惚,在快感里看不清妹妹仰起的脸,只有一截小巧尖细的下巴。
陆晋顺从自己心意凑上去咬了一口。
陆鸾玉再次被送往极乐,她毫无顾忌地叫出了声,大股大股的的淫水喷在陆晋阳物上,那水液湿滑,陆鸾玉没了力气往下滑去,那龟头堪堪向高潮敏感的穴插进半个头。
“呃……!”
陆晋忙伸手抱住陆鸾玉,担心这最后一道防线真的被突破。
陆鸾玉趴在他怀里喘着气:“怕什么……”
一切平息,陆鸾玉懒懒的撑起身,看着陆晋仍旧挺立的下半身,好心道:“这下轮到兄长自己解决了。”
“若是解决不了,去隔壁找你未婚妻,她应该很乐意伺候你。”
言罢起身,整理好衣裙施施然离去,留下陆晋一人。
陆晋身下憋胀得厉害,却只能曲起一只腿,将自己的狼狈遮住,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青锋在马车旁候着,只见到柔嘉帝姬一人归来,他扶着身形不稳的帝姬上了马车,问道:“可要等恪王殿下?”
虽说青锋是恪王的从属,但是帝姬与恪王哪个更不好惹他还是清楚的,恪王不在时,一切事宜听从帝姬吩咐。
陆鸾玉可不管最后陆晋怎么回来,他有的是办法,好歹也是个修士。
想到陆晋掐一个决就能解决的事,在她这却难如登天,陆鸾玉又一次记恨上了兄长。
凭什么一母同胞,兄长就能仙途坦荡,而她却毫无天赋,连修炼的灵根都要靠抢别人的。
定是陆晋将她的福运都分走了,这人真是可恶至极!
陆鸾玉锤了下车厢内壁,愤愤开口:“别等他,走。”
车轮滚动,一个香囊掉出来,陆鸾玉皱眉看去,是端阳给陆晋的。
香囊?
陆鸾玉猛地想起方才陆晋所说的蜃楼絮,她知道那是什么,是致幻之物,常有人沉浸在蜃楼絮制造出的幻境中无法自拔,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在她去了上界照世宗后才得知的,她曾打算把这东西用在苏玉身上,才打听了许多关于这东西消息。
其中有一点便是,血髓椒与蜃楼絮混用,能激起人的情欲,在幻境里看到自己最想得到的人。
陆鸾玉纡尊降贵捡起那香囊,掏出填塞的香料,几缕银丝附着其上,遇风则飘,还真是蜃楼絮。
这种东西甚少有人知道,用途不大搜集也麻烦,难怪陆晋不察,叫她得手了。
让端阳给陆晋蜃楼絮,本就是修士的陆晋,若是生了心魔只有死路一条,又给自己血髓椒,碰到陆晋就会淫性大发,兄妹乱伦。
她们以为依照柔嘉的性子,被兄长奸污定然要闹到御前,叫陆晋生不如死才行。
可她们怎么不想想,柔嘉恶行数不胜数,还怕多一条兄妹乱伦?
还得好好感谢端阳给了她一个借口,否则她也没理由对着陆晋发泄一番。
只是这萧淑妃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让陆晋死,怕他儿子坐不稳皇位吗?
上一世陆鸾玉去了照世宗,凡界动荡不安,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
父皇焦头烂额之时,萧淑妃的兄长,镇守国门的将军秦拙通敌叛国,与异域蛮人里应外合,让人一路打到了京城。
魏国本就到了穷途末路,父皇无力支撑这个风雨飘摇的皇朝。
而她在照世宗得知消息,哭着闹着让兄长去救父皇母后。
陆晋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说:“天命如此,我是修士,若是介入凡间因果,从此修为再无进益。”
陆鸾玉不明白,什么因果修为,会比疼爱自己十几年的生身父母还要重要,陆晋若还是个人,便说不出这种袖手旁观的话。
可是当陆晋拿出那封父皇的亲笔信后,她哑然了。
父皇早就知道魏国百年国祚到了尽头,什么帝姬降福,神女临世,都是假的。
父皇分明知道,却还是以此为借口,让柔嘉受了数年百姓的信奉爱戴,为她立观建庙,让她享无边福泽。
或许父皇对不起魏国的百姓,可他唯独没有对不起陆鸾玉,生前身后都为他的女儿铺好了路。
父皇还让她不要恨兄长,当初陆晋离宫去了上界,他就想好了,若是最疼爱的一对儿女能抛却凡尘,问鼎大道,他与皇后也能去的安心。天子殉国,史书之上也有他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让陆鸾玉怎能释怀,她求着陆晋,他不能插手,陆鸾玉却不在乎,什么长生,什么飞升,她都不在乎。
至少,陆鸾玉要让害死父皇母后的人曝尸荒野。
可陆晋始终只是沉默。
陆晋,我恨死你了。
陆鸾玉回神,叫了青锋一声。
“青衡若是回来,你就让他滚回左相府,他已经被我送人了,敢自己偷跑回来,就做好死在晋阳殿的准备。”
青锋噎了一下,只得应下。
陆鸾玉心绪烦乱,一会想要不然直接杀了萧淑妃,一会想要不让父皇退位带着母后随她去照世宗,想来想去,最后竟然都逃不出,天命难违四个字。
天命,你对我真是太不公了。因为天命是你的嬷嬷。
第十七章 帝姬无能狂怒
书房的门被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推开,沉厚的紫檀木门扇撞在包铜门枕上,尚在微微震颤。
皇帝正俯首于堆积如山的奏疏间,朱笔悬在半空,墨迹停在“淮北水患疏”批注处。
他不需抬头,便知来者何人——满宫上下,唯有一人敢如此闯他的御书房。
“父皇!”
皇帝搁下笔,目光越过她微散的鬓发,瞥见门外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个个面如土色。
他略一摆手,那些人便如蒙大赦般悄声退下,只留门隙里漏进的一缕光,细尘在光中沉浮。
“多大的人了,擅闯朕的议政重地,所为何事?”
虽是责问的话,皇帝那与陆晋七分相似的面庞却浮着笑意,有些无奈的看着莽撞的女儿。
太监寿春忙叫人抬来紫檀木椅,放置在皇帝身边,陆鸾玉靠在皇帝身边,同他撒泼。
“父皇,我想去照世宗,想学仙术,想长生。”
皇帝点点头:“想的还挺美的。”
陆鸾玉拖长了声音:“父皇!您就不想长生吗,和母后一起多陪陪棠儿……”
皇帝有些好笑,转过头去继续批阅奏折:“若是长生这么简单,那人皇个个都去学仙术,求长生好了,还治理什么国家?”
陆鸾玉噎住,却无厘头地开口:“父皇,杀了秦拙!”
皇帝这才肯转头正眼瞧陆鸾玉,他的柔嘉从小娇养,不叫她沾染任何尘世污浊,还是头一次用这种语气,让他斩杀一朝“忠臣”。
“谁在你面前乱嚼了舌根子?”
“父皇不想让我知道,淮北洪涝,岭南大旱。世家势大,皇权便要没落,王公贵族只顾着自己敛财不顾国库亏空,百姓民不聊生。而秦家势大,又手握重兵,魏国早已是那风中残烛,奄奄一息!”
陆鸾玉语速极快,还要忍着不让盈满眼眶的泪垂落。
她本意并非斥责父皇,父皇在位期间勤政爱民,可是百年来不曾变革的制度,让世家变成悬在天子头上的利刃。
寿春在一旁侍候着,只恨不得将自己遁进地里,便是再清楚柔嘉帝姬在皇帝那有多受宠,也忍不住为帝姬捏了把汗。
皇帝听完,赞赏地看着陆鸾玉:“棠儿果然随我,这帝王纵横之术,你兄长远不如你。”
都什么时候了,父皇还说这些不着边的话!
陆鸾玉瞪着通红的眼,伸出手抓住皇帝的袖袍,要他给一个回答。
皇帝只是笑着拍了拍陆鸾玉的手,他那双眼只有阅尽千帆的沉静。
“这些,在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父皇也曾年轻过,在书中见识过魏国曾经如日中天的风光,妄想改变魏国的结局,可是棠儿,人不止要与人斗,还要与天斗。”
“何谓天时地利人和?此刻的魏国,便是一样不占,父皇老了。”
陆鸾玉急道:“父皇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什么老不老的!”
皇帝抬手抹去陆鸾玉的泪水,他对陆鸾玉为数不多的要求便是帝姬风骨不可折。
“可是父皇累了,大厦将倾,并非人力可以挽救。这个皇朝已经被虫蛀烂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个国家的子民也需要一个新的君主,能将前朝旧制推翻,拔了世家这棵参天巨树的明君。”
陆鸾玉听明白了,父皇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结局,她委屈道:“我呢,那我呢,父皇,棠儿该怎么办呢……”
新君临朝,她这个亡国公主该何去何从?
皇帝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幼女,这个从没吃过苦的天之骄女,在父母的羽翼下长成耀眼的明珠,他知道这颗明珠不会被任何尘埃埋没。
“所以你的归宿,不会是皇宫,随阿晋去照世宗吧,棠儿。”
陆鸾玉怔住,一刹那间,她好像抓住了什么她一直忽略的东西。
上一世为何贺春宴上她会无故晕倒,为何所有修士都笃言要将她送到照世宗。
原来这一切都是父皇早就安排好的,魏国的柔嘉帝姬,只能在照世宗,兄长的庇护下,才能如从前一般肆意的活着。
皇帝看着陆鸾玉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嘴唇抿紧,长睫微垂,看上去竟有几分阴郁。
“朕来猜猜,棠儿现在是不是在想,如何让朕与你母后同你一道去照世宗,或是逼着阿晋发誓,要保住朕与你母后的性命?”
陆鸾玉垂着头不吭声,她知道父皇不会这么做的,只会如前世一般,与魏国一同消逝在战火中。
陆晋随了父皇,骨子里都是这样,觉得自己受了万民供奉,就应该与这个国家共存亡,让他苟且偷生活着,还不如让他去死。
陆鸾玉恨父皇的迂腐,恨兄长的狠心,恨来恨去,发现最后只能恨自己的无能。
自打那天后,陆鸾玉把自己关在了晋阳殿中,谁也不见。
任由青锋来求了一次又一次,她也没有让青衡回来。
羲华倒是平静得很,陆鸾玉告诉她,青衡已被她许给了别人。
闻言羲华也只是怔愣了一会,继续为陆鸾玉卸去额间花钿。
陆鸾玉有些不屑道:“他也不过是一个见异思迁的贱人,本宫会给你找个更好的。”
羲华柔声应下。
回到房中,才任由眼泪夺眶而出,攥紧手心那绣着青衡姓名的帕子无声哭泣。
陆鸾玉听得下人回禀,手上动作不停,写着什么,嘴里点评道:“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眼光还这么差。”
不过一个男人,没了就没了,也值得羲华为他茶不思饭不想。
反观青衡在左相府过得可是无比滋润,林疏影对他正是兴致高昂,夜夜与他颠鸾倒凤,红被翻浪。
陆鸾玉猛地扔下笔,墨汁甩在纸笺上,晕开一大团污黑。
“一个两个都这么叫人厌烦。”
她本想等羲华恢复正常后,再给她指一门好亲事,可想到不久后这个国家就要覆灭,什么王公贵族的正妻也不如给羲华傍身的金银,放她出宫去。
等待的日子变得煎熬了起来,柔嘉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也变着法子给萧淑妃添了堵。
萧家族亲但凡入仕,近日不是遭了贬谪便是横尸家中,与萧淑妃亲缘愈近,下场越惨。
对这一切了如指掌的皇帝默不作声,允许了女儿最后的报复。
不成想却得到了萧淑妃于殿中悬梁自尽的消息。
萧淑妃死了,端阳便疯了,她整日大喊着是柔嘉逼死了她的母妃,皇帝不堪其扰,将端阳匆匆许了人家。
一个疯子,皇族出身的疯子,下场又能好到哪去呢?
陆鸾玉在皇后面前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被萧淑妃的死讯吓得躲在母亲怀中发抖。
第十八章 帝姬过生辰啦
千里之外,运河的脊梁断了。浑浊的江水如苏醒的远古巨兽吞食着两岸田垄、农舍,还有来不及逃走的牲畜与老幼。
千里加急的文书一批接一批,跑断了马腿,累死在朱雀门外,驿卒跪在泥泞中,声音嘶哑如破风箱:“运河决堤,第七道堤,也绝了……”
宫墙之内,红烛的火焰在描金琉璃盏中微微摇曳,将整座晋阳殿映成一片暖融的琥珀色。
空气里浮动着沉水香与百果甜糕交织的气息,丝竹声像看不见的溪流,在绘着云鹤的梁柱间潺潺流淌。
陆鸾玉坐在大殿尽头的锦榻上,一袭绯红蹙金宫装,裙摆迤逦如晚霞铺地。发间那支累丝金凤衔珠步摇并未频频晃动——她背脊挺得极直。
阶下百官命妇的贺礼已堆成小山。南海夜明珠在紫檀匣中幽光温润,北疆雪狐裘迭出蓬松云絮,更有卷起一半的《千江山居图》露出青绿山脚。
陆鸾玉越过这些东西,将目光投向殿外,似乎听到了雨声中裹挟着什么。
贺春宴已经开始了,她久久不曾露面,那些显贵也只当帝姬又在耍小性子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乐师所奏的《太平令》,雨声中滔天的洪水与龟裂的大地,似乎只是戏台之上的锣鼓点。
长乐殿暖阁之中,有为帝姬美貌慕名而来的藩王子弟,亦有京中贤名在外的贵女,想借着贺春宴的名头相看夫婿。
“扫兴。”一位额贴花钿的贵女用扇子半掩着脸,“这雨声扰得人连曲都听不真切。”
“帝姬,长乐殿那边派人来催了……”
义华身后还跟着个男人,身着绯色圆领蟒袍,头戴玉冠,腰间紧束九环金玉带。
行走间每一步都踏的四平八稳,宽大袖袍垂落,尽显庙堂威严。
这还是陆鸾玉第一次看到陆晋身着亲王服制。
也难为他这么多年了还未忘记皇族礼仪。
义华将人领进来便退出去,只留下殿内二人。
陆鸾玉倚着美人榻,丢给陆晋一个有事启奏的眼神,连脖子都不曾扭动一下。
“今夜的雨很大,我估摸着你也不想去长乐殿,便将贺礼给你送来了。”
这半个月陆鸾玉窝在自己的晋阳殿中,拒了所有人的求见,也包括陆晋。
除了偶尔去拜见皇帝和皇后,其余时候都如同一只狸奴缩在窝里,不肯动弹。
“你每年都只会送些奇花异草,衣裳脂粉,无趣得很。”陆鸾玉难得如此心平气和地与兄长说话,“我不缺这些东西,今年我想向兄长讨一样东西,兄长可愿意给?”
陆晋的手藏在袖中,闻言握紧了那并未送出去的生辰贺礼。
“想要什么?”
陆晋在她生辰时似乎宽容许多,陆鸾玉审视了他一会,身子挪到陆晋怀里,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了如鼓鸣般的心跳声。
陆鸾玉问他:“兄长,你何日回照世宗?”
陆晋伸手掩上了窗户,宽大的袖袍将柔嘉娇小的身躯覆盖住,人在他怀里几乎看不见。
“你生辰之后,怎么了?”
“我想随兄长去照世宗。”
陆晋松了口气,还以为是要他又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近日来萧家已经死了很多人。
你本就要同我去照世宗。
话到嘴边陆晋却又顿住了,柔嘉总嫌他管得多,比起被人逼着去照世宗,依着她的心意,让她开开心心地去不是更好。
于是陆晋改口:“你想去就去,这算什么请求,兄长何时对你如此吝啬。”
明明一直这么吝啬。
陆鸾玉懒得反驳,想了一会道:“那没有了,我什么也不想要了。”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
陆晋沉默了,陆鸾玉在他怀中玩着一串寒玉络子,并不作声,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兄妹二人总是行为举止亲密无间,可陆鸾玉藏了许多心事,陆晋总觉得妹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许多事。
犹豫了许久,他还是拿出了那份生辰贺礼。
陆鸾玉被那抹寒光吸引,定睛看去,惊喜道:“好美!”
那是一把长约七寸的匕首,与其说是兵器,更像是一抹月华,晶莹剔透。
其性制极古,线条却十分凌厉。刃身优美如猛禽收拢的羽翼,其上镌刻着古老的忍冬藤纹,转折处缀着米粒大小的晶石,如同藤上开出的小花。
柄尾坠着一颗铃铛大小的镂空银香球,内置香丸,行动间溢出的不是杀气,而是若有似无的冷香。这匕首并非为战场而生,它无处不彰显着锻造者求爱的心思。
匕首被放到陆鸾玉手里,握柄恰到好处的弧度,能完美贴合女子纤柔的掌指。
神兵有灵,不会伤主,陆鸾玉对这东西爱不释手,任由匕首冷光在她指尖流转。
“它有名字吗?”
陆晋思索了一会:“这是我在秘境中寻得,是那处秘境大能为他妻子所锻造的,我并未找到关于这匕首名字的记载。”
原本陆晋并不打算带走这匕首,他在秘境中连破五道阵法,得了大能残魂青眼,允他在无数功法秘籍中任选一部带走。
看到匕首的第一眼,陆晋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同这匕首一样,不必有偾张的血气,只有一副艳丽柔美的外表,与潜藏其下的蛇蝎心肠。
对,就是蛇蝎心肠,柔嘉从不畏惧死人,她造下的杀孽怕是要苦修十几世才能偿还。
陆晋救过许多人,那些人叫着他的名字,把他当做救世神子。他却在心中祈求佛祖,减轻胞妹的罪孽,要她下一世也无灾无难,平安喜乐。
陆鸾玉高兴极了,终于愿意给陆晋好脸色,她露出一个不带任何恶意的笑,一个纯粹的笑。
“兄长为何想起送我这个?”
陆晋正色道:“若是要去照世宗,宗门内事务繁多,我终究有顾不上你的时候,神兵有灵,能护你一二。”
陆鸾玉又不吭声了,照世宗里等着她的,可并非神兵能解决的。
不过,陆晋既然早就想好要给她送匕首,便是打算带着她去照世宗。
陆鸾玉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是不是早就想带我走?”
陆晋低头看她,陆鸾玉此时看起来有点懵懂,露出些少女的天真。
他应了一声。
陆鸾玉却反驳道:“你不是讨厌我,干嘛要带我走!”
陆晋深吸了口气,按耐住自己的情绪,问道:“好,既然你总说我讨厌你,我问你,这么多年,我可曾漏过一封书信,缺过哪一年生辰礼,你要杀的人我少杀了哪个?”
此次归宫,胞妹的疏远与憎恨,让他意识到妹妹并非幼时那般不晓世事,她有自己的喜怒哀怨,一味地管束让妹妹越来越恨他,这非他本意。
他压着自己的控制欲,给了妹妹想要的一切,究竟还有什么让她不满的?
陆鸾玉语塞,她没办法在兄长面前说出苏玉的存在,兄长也不会信自己将来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将自己的胞妹丢在一旁。
陆鸾玉威胁道:“你发誓,你这辈子都不会丢下我,用心魔起誓。”
若不是时机不对,陆鸾玉恨不得让兄长直接发誓这辈子不会与一个叫苏玉的女子纠缠,连话都不许与她说。
第十九章 帝姬很伤心
陆晋毫不犹豫祭出无羁,他是剑修,自然指剑起誓:“我陆晋以仙剑无羁立誓——此身可碎,此志不渝。若是背弃胞妹陆鸾玉,便叫我永堕无间,魂飞魄散。”
无羁剑身划过一串灵文,剑证誓成。
陆鸾玉看了看无羁,又去看陆晋。
为何如此简单的事,她上一世失去了一切也做不到呢?
上一世的柔嘉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才步步错,最后落得与兄长离心的下场。
那可是她在世上最后的血亲。
她的重生真的如那个系统所说,是来修正自己的错误吗。
陆鸾玉从未觉得自己有错,又谈何改正。
不是她的错,肯定就是别人的错。
上一世是陆晋犯了错,他定是受别人蛊惑才会背弃她。
陆鸾玉抬头赠了兄长一个吻,奖励他这一世的改邪归正。
陆晋只犹豫了一息,启唇压了下来,舌头勾缠,他将陆鸾玉的唇当作酥酪反复舔吻。
远处的乐曲由缓转急,贺春宴到了高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主角却迟迟不现身。
羲华尽职尽责地守在晋阳殿外,挡了一波又一波来催促的宫人,殿内皇室兄妹在榻上交缠,吻作一团。
陆鸾玉从混乱的啄吻中抬起头,窗外连绵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焰火升空,炸出朵朵金花,倒映在陆鸾玉那双漂亮的黑眸中。
陆晋埋在陆鸾玉颈窝吮吻,臂膀环住陆鸾玉,叫那娇软纤细的身子与他贴紧。
陆鸾玉使了几分力将人推开,她替兄长抚平蟒袍上的褶皱,道:“哥哥,该赴宴了。”
该赴宴了,陆鸾玉人生中最后一个贺春宴。
她百花盛放,艳丽鲜活的春日,会永远留在魏国。
子时的更漏遥遥传来时,长乐殿外月色正好,照见汉白玉阶下蜿蜒至宫门外的灯火——那是京城百姓为帝姬贺春宴自发悬挂的灯笼,点点暖黄连成一条落入尘世的星河。
柔嘉帝姬在众人注视中踏进长乐殿,伴着无数声“帝姬安康”行至殿中。
恪王殿下就立在帝姬身侧,脊背挺直如出鞘利剑,将窥视帝姬的目光都挡了回去。
殿内的金钟玉磬正敲到《太平令》最华彩的段落,缠枝牡丹烛台上的火焰跳着雍容的舞。
高堂之上,皇帝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身侧的皇后饮了几杯梅子酒,已有些醉意。
陆鸾玉想开口向父皇讨赏赐,却被猛然错音的丝竹声打断。
一声“轰隆”闷响,像地底巨兽的呜咽,震得案上玉箸轻轻一跳。
首席的老亲王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浑浊的眼瞥向描金窗棂外沉沉的夜空,低声咕哝:“……今岁冬雷,倒来得早。”
话音未落,第二声、第三声接踵而至,更沉,更近,混杂着一种木头与砖石断裂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殿中死寂了一瞬。
随即,一种不知来由的恐慌掩住了殿中融融暖意,袭上众人心头。
“报——!”
一个盔甲残破、满身血污的禁军连滚爬进殿门,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泥血痕迹。
将殿中贵女吓得惊声尖叫,与身旁女眷抱作一团,跌坐在地。
“北门、西门已破!秦将军……叛军已入朱雀大街——!”
殿外,那起初掩在暴雨中,被误认为是冬雷的轰响,终于露出了狰狞的本相——那是攻城锤撞击宫门的巨响,混杂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的喊杀声、马蹄声、哭嚎声。
陆鸾玉踉跄了两步,跌在兄长怀中。
暖阁的门窗再也关不住那夹杂着焦糊与血腥气的风。
最后一点龙涎香的余韵,彻底消散在滚滚而来的硝烟之中。
陆鸾玉猛地抓住身旁的陆晋:“哥哥,救父皇和母后!”
陆晋垂眼,妹妹因为惧怕与愤怒而赤红的双目犹如绵密的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不行的,柔嘉,不行……”
身旁是慌忙逃窜的宫人与权贵,殿上唯有帝后稳坐,仍在品味那女儿出生时埋下的陈酿。
皇帝叫着陆鸾玉的名字:“棠儿,过来,尝尝这酒。”
陆鸾玉仿佛陷入了魔障,逼问陆晋:“为什么,你难道要看着父皇母后去死吗!”
萧淑妃死了,秦拙的计划已经提前,她让陆晋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他还能置身事外吗!
皇帝见儿女都不理自己,有几分落寞,靠着皇后道:“宛娘,你说棠儿这是随了谁?”
皇后笑着道:“我瞧与你年轻时一模一样,脾气坏得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生的皇帝。”
皇帝叹了口气,牵着皇后的手来到儿女身旁。
陆鸾玉转头看向皇帝,眼里是恐惧,她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如此恐惧他人的死亡,离去。
“棠儿,不要怪阿晋,他什么也不能做,魏国国运已尽,我强留于世也没有意义,倒不如与你母后一同,碧落黄泉里做一对平凡夫妻。”
“魏国鼎盛与没落皆系在我一人身上,你父皇我也算名垂青史了。”
陆鸾玉怔怔地听着,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衬得她像误入凡尘的神女。
陆晋对着帝后行了大礼,语气沉痛:“儿臣不孝。”
皇后抚着他的脸,柔声问:“阿晋可还记得答应了母后什么?”
陆晋身子微不可察的一僵,随即应道:“儿臣谨记。”
乐师早已扔了箜篌,瑟缩在柱子后。只有那口青铜编钟,因着最初的震颤,仍在无人敲击的情况下,兀自发出低沉、单调、不祥的余音——
像是为这座不夜之城,敲响了第一声丧钟。
帝后携手立于长乐殿前,拒绝了内侍颤抖着递上的鸩酒与白绫。
“宛娘,我这一生都在与一个已知的结局抗争,未免太窝囊。”
皇后依偎在丈夫怀中,这个与她少年相恋的男人,是她此生所见最顶天立地的男子。
“二郎,你是我的英雄,十五岁时是,现在亦是。”
定寰,是开国太祖之剑,已近百年未曾出鞘,剑身依旧清亮如秋水。
“朕,失德于天,愧对祖宗,祸延百姓。”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奇异地穿透了狂风与嘈杂,字字清晰,如同最后的诏书。
“江山已倾,无力回天。唯此一身,殉我社稷。”
皇帝低喃了最后一句话,轻得仿佛叹息,随即被狂风撕碎:
“愿我血溉此土……再无今日。”
下一刻,剑光与血光同时迸现。
剑刃穿透帝后二人身躯,如同一对交颈鸳鸯,又被飞溅的火星淹没。
风卷着血腥气掠过空旷的高台。陆鸾玉被禁锢在兄长怀中,被封住了五感,却在冥冥之中感应到那属于她的血脉亲缘断掉了,在一瞬间。
“哥哥……陆晋,我恨你……”
陆晋抱紧了陆鸾玉,两人依偎在一处,是这片血海中唯一一处净土。
他身躯如坠八寒地狱,靠着妹妹的体温才有些暖意,声音喑哑:“我知道。”
陆鸾玉缓缓道:“可是,我也爱你,哥哥……我爱你,不要丢下我……”说完再也没有力气支撑,昏倒在陆晋的臂弯之中。
第二十章 帝姬打瞌睡
淬剑殿中陈设古朴,只有简单的起居用品,榻上新换的丝绸软被与沉睡的美人与此处格格不入。
美人眉间微蹙,软被之下的娇小身躯缩成一团,在睡梦中也不得片刻安宁,嘴里胡乱叫着许多人的名字。
羲华守在陆鸾玉身边,一刻也不敢松懈,可陆鸾玉始终没有转醒的迹象。
当日城破,宫人四散逃窜,她在长乐殿前听到寿春的哭声。
圣上殡天,魏国不复存在了。
恪王殿下抱着帝姬从叛军中走出,身后是尸山血海,让人看一眼都觉心悸。
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场叛乱中,死在叛军的乱刀之下,可是恪王带走了她。
符纸燃烧,脚下灵纹闪现,只一刹那,她以凡人之躯来到了上界仙山。
云海在下方奔涌,星辰于上方旋转,哪怕她毫无修为也能感觉到此处的灵气是何等磅礴,叫她耳清目明,体内浊气都被排出了一般。
又见仙宗弟子御剑而行,少年风流,剑光化作天边流虹。没有尘世繁华的喧闹,在这一方天地中只有鹤鸣,道法风雷与剑气交鸣的声音。
无怪乎世人皆崇尚修仙,谁不想凌驾苍穹之上,于天地齐寿呢。
陆晋安置好陆鸾玉,就匆匆离开了。
羲华不敢随意乱走,守着陷入梦魇的帝姬,等着陆晋回来。
问道峰最高处是名为“接天殿”的殿宇,此处并非凡俗宫殿的方正格局,而是呈含苞待放的莲台之形。是妄尘仙尊的起居住处。
陆晋本想先请示师尊,让妹妹留在问道峰之上,可平日只会在殿中闭关的人,此时却不见踪影。
他在陆鸾玉身上留了神识,人到现在还没醒,他不敢耽搁,去寻了悬壶峰弟子。
悬壶峰中与他熟识的修士方梵生见他来此,忙行了个礼,惊喜道:“大师兄,你怎么来这了,难得还有人能伤到你!”
陆晋失了风度,并未回礼,而是抓着他就祭出无羁,嘴上说着:“抱歉,有急事需要你。”
不待方梵生站稳,无羁就朝问道峰而去,只留下方梵生一串尖叫:“把我抓紧了——你的剑不让我上去!”
淬剑殿中,陆鸾玉依旧沉在梦中,那梦光怪陆离。
一会是父皇母后守在她的摇篮旁,喃喃细语。
一会是被她挖了灵根的裴霜靖跪在她脚边,目光卑微,问她可否对他有过真心。
一会却又变成苏玉那个贱人的脸,她被照世宗众人簇拥着,而陆鸾玉被人用缚仙索束住了手脚,下了禁言术,堂堂帝姬,在苏玉眼中如跳梁小丑一般,挣扎,愤怒。
“陆鸾玉,我很喜欢你,可惜你只能成为我的敌人。”苏玉那贱人格外喜欢找她的麻烦,惹她不快。
画面如镜面破碎成百千块,每一面浮现的都是陆鸾玉上一世经历的事。
梦中往事如刀剑不断刺向她,她只能抱紧自己,流着泪让那些人全都滚开。
恍惚间一阵莲子清香稳住了她的心神,梦魇如潮水退去,这方天地只余陆鸾玉细细的啜泣声。
是谁?
是谁来了?
羲华在来人步入殿中那一刻,便觉身上似有千钧重,以至于她没办法看到来人模样,身体不受控地跪伏在地,她只能看到眼前几寸。
男人衣袍形制布料都是她从未见过的,身上没有环佩装饰,气息内敛,行动间松散挽着的长发落到腰间。
男人问道:“问道峰上何时混进了凡人?”
虽是问话,却没有给羲华回答的机会,他的威压依旧存在,压在羲华的脊背上,她被迫又弯了腰,这次连那人的腰间长发都看不到了。
无法反抗的羲华只能看着人走近床榻,昏睡中的帝姬感知到威压,误以为梦中人纠缠不放,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去死……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师尊,师尊救我……苏玉你也去死……”
这颠三倒四的梦话叫人莫名其妙,男人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问道:“你师尊是谁?他可不一定能救你。”
陆鸾玉带着哭腔哼哼了两声,又叫着:“为什么都不要我了……师尊。”
男人不在意陆鸾玉犹在梦中,根本回不了他话,自顾自道:“可能是因为你是个坏孩子,动不动要杀这个要杀那个。”
言罢祭出一柄平平无奇的铁剑,羲华惊恐地瞪大了眼,奋力从嗓子里挤出点声音:“仙师息怒,我家帝……小姐是陆晋少爷的胞妹,并非擅闯此处!”
男人闻言,回了一句:“原来是那个丫头啊,都长这么大了,她可真是我见过最没有天赋的凡人了。”
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再往前几寸,那剑就会穿过陆鸾玉的胸膛。
羲华发出一声尖叫,顶着那如山般的重压,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阻止那个男人,落在男人衣摆的力道比之蝼蚁更弱几分。
这就是凡人与修士的区别,若无天道限制,修士随意插手凡间朝代更迭,那便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男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羲华便被掀翻在了一边,后背狠狠撞上玉柱,腥甜涌上喉头,她甚至发不出求饶声。
要死在这了吗?
羲华眼中蓄满了泪水,只是望着陆鸾玉落在榻边那一截皓腕,帝姬,快醒来……
陆鸾玉仿佛感知到了危险,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榻边人持剑的手,嘴里还在叫着:“师尊,棠儿好想你……师尊……”
这女子叫了那么多声师尊,男人却并未表现出不耐,哪怕是要杀了陆鸾玉的时候,也是笑着的。
“不用唤了,你师尊恐怕也死了。”
陆鸾玉呜呜哭着:“他不会死的……我师尊可是,可是……”
男人笑眯眯地将剑横在两人之间,略弯下身,侧耳倾听:“是谁?”
陆鸾玉:“我师尊可是明曜!”
第二十一章 撒泼打滚求收留
殿内久久无人发出声音,胡言乱语的陆鸾玉安静了,羲华倒在地上口中溢着鲜血,但是身上的威压散去了。
帝姬说了什么?
男人维持着那个俯身倾听的姿势。
半响,铁剑如流光般消散,男人持剑的手捏住了陆鸾玉下颌,细细打量这张脸。
额点花钿,唇红齿白,闭着眼也能想象到睁眼是何等风华。
确实不认识。
明曜啊……
这个名字还真是久违了啊,有多久没听到了?
千年,还是万年,他的旧友都轮回快上万遭了,这世间居然还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吗。
陆鸾玉在莲香馥郁中睁开眼,她躺在榻上,看着那张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脸,下意识叫道:“师尊!”
明曜轻笑一声,纠正她:“睡糊涂了吧,乱认师尊。”
陆鸾玉一噎,注意到此处是陆晋在照世宗的住处,她已身在照世宗。
这一世的师尊还不认识她,怎么办,要说些什么?
“我知错了,仙师息怒。”
明曜拨开她额前碎发,别到了脑后,问道:“你我之前可相识?”
陆鸾玉怔住,不自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不认识……”
骗子。
明曜好奇眼前这个曾是人间帝姬的女子,是如何得知自己的真名,若是同名同姓未免太巧。
可是陆鸾玉看上去并没有要说实话的意思。
明曜看着她讨巧卖乖地蹭着自己的手背,抬起了手。
殿门被猛地推开,陆晋拖着惊魂未定的方梵生闯进来。
明曜掐诀的手停住。
在师尊踏入淬剑殿之后,陆晋的神识便被屏蔽了,妄尘仙尊是他的师长,他自然尊敬,可妄尘仙尊性情古怪。
师徒二人并不亲近,师尊与谁都不亲近。
陆晋在照世宗这么多年,除了引气入体得了两句指点,剩下的都是自己靠各峰藏书摸索出来的。
眼见羲华倒在一旁生死不明,他推了推身旁装鹌鹑的方梵生:“麻烦你将她带到悬壶峰,治好了需要多少报酬尽管提。”
陆鸾玉这才看到倒在地上的羲华,她瞪大眼睛:“谁干的!”
明曜慢悠悠应了声:“我。”
陆鸾玉立刻扭头看明曜,本来装作副生疏害怕的模样,立马破了功,眼里满是委屈怨怼,就差指着他问你怎么能这样。
胆子真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眼见明曜没反对,方梵生冲着明曜行了礼,同手同脚地把羲华抱出去,羲华却拉住他,虚弱地说:“他要杀帝姬……救……”
话没说完人就晕死过去,方梵生哪敢留下,他抱着人,头也没回御剑离去。
陆晋听得那话,靠近了床榻,将虚弱的妹妹揽到自己怀中。
“弟子知错,若是师尊不喜,弟子会带着鸾玉离开问道峰。”
陆鸾玉窝在陆晋怀中,听到师尊要杀自己,哪怕知道现在的师尊并不认识自己,依旧气得胸闷,看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但是她不想走,她走了还怎么拜师!
“哥哥我不走!”
陆晋无奈道:“这时候耍什幺小性子。”
陆鸾玉不依:“你答应了不会背弃我,要为我做所有事,这一点要求你都做不到!”
看起来真是娇蛮极了。
她从兄长怀中离开,膝行两步凑到明曜跟前,眼睛亮亮地冲明曜道:“仙尊,我也想拜你为师!”
明曜摇摇头,将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
心性欠佳,根骨奇差,这样的人陆晋带到照世宗做什么?
陆晋拉住妹妹,冲明曜行礼:“师尊恕罪,她在家里被宠坏了。”
陆鸾玉却直接跳下床,赤脚踩在地上,衣裙旋成一朵花,她跪在地上。如今能让柔嘉帝姬跪下的,只有死人和师尊。
“仙尊,你收我为徒吧,我很聪明的,或者,或者你缺不缺侍从?”
陆晋喝道:“柔嘉!”
什么话都乱说,除非他陆晋死了,不然陆鸾玉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别人的侍从。
可是妹妹如同魔怔了一般,他从没想过陆鸾玉也会对着一个人露出这种眼神。
分明只是初见。
明曜在这简陋的淬剑殿随意寻了个舒服的角落靠着,问她:“勇气可嘉,你可知我是谁?”
陆鸾玉道:“哥哥的师尊,妄尘仙尊。”
明曜叹了口气:“那你哥哥有没有告诉过你,妄尘仙尊并非济世救人的大好人,而是恶贯满盈的大魔头。”
“你还是第一个敢扑在我面前,拜我为师的。”
陆鸾玉不明白,上一世分明她也是这般,求到明曜面前,当时师尊直接收下了她,莫不是她这一世,不如上一世讨师尊喜欢了?
陆鸾玉不死心地追问:“那你收吗?”
明曜微笑:“你方才说要当我的侍从?那你便试试,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收下你了呢?”
陆鸾玉一口应下,陆晋拦都拦不住。
“让你哥哥给你收拾东西,明日到接天殿来。”
明曜走后,陆鸾玉跳到了陆晋身上:“哥哥,这样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陆晋手摸到她冰凉的脚心,不赞同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你的,何必如此。”
陆鸾玉又凑上来讨吻:“我就是害怕。”
陆晋把人放到榻上,这殿里她唯一愿意待的地方大概就是榻上。
衣带纠缠在一块,又被解开,陆晋终于不再吝啬给予妹妹身体上的快活。
“哥哥啊……不要只吃一边!”
陆鸾玉在兄长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风情,乳儿被陆晋唇舌反复嚼弄,那瘙痒止住了。
她很喜欢兄长这双手,上面的茧子揉在乳上有些刺痛,她犹嫌不够,想让兄长再用力些。
可兄长总是不肯,柔柔地抚弄,怕伤到她。
那温热有力的舌头在乳尖打转,陆鸾玉舒服得嘤嘤叫唤,兄长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乳上,快感遍经全身,将小穴馋的一颤一颤吐淫水。
陆晋的手摸到她腿心,略用力分开了双腿,抬头对上陆鸾玉的双眼:“难受?”
明知故问,陆鸾玉噘着嘴,很是委屈。
“想让我做什么?”
陆鸾玉有些恶趣味地将小腿架到陆晋肩头,被他侧头吻了一下。
“亲它,哥哥,你会吗?”
像那条小狗一样,被哥哥丢掉的那条狗。
陆晋愣住:“什么?”
第二十二章 帝姬挨打了
陆晋跪在塌前,吃上了妹妹的小穴,穴肉湿软敏感,被舌苔一碰都瑟缩着搅紧。
舌尖灵活游动,挖出了藏在里面的蒂珠,他生疏的取悦着陆鸾玉,每动一下都要看陆鸾玉是否难受。
陆鸾玉被他玩得不上不下,脾气上来了,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还不如那个奴隶呢!”
话音落下,换来了兄长在她臀上不轻不重的一拍,不怎么痛,但是很羞耻。
陆鸾玉一脚踹在陆晋肩头:“你打我干什么!”
陆晋翻身上榻,将人拖到自己身下,陆鸾玉被迫跪着,回头瞪他,美目满是嗔怒。
没想到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比刚才痛了几分,可是不只是痛,臀肉轻颤,说不定都被打红了。
陆鸾玉想翻身质问陆晋,却被按住了身子不得动弹。
大腿并拢着,腿心被火热的阳具插进来,借着方才流出的淫水抽插。陆鸾玉没玩过这种花样,蒂珠一直被柱身盘虬的青筋磨蹭,快感涌上来,她眼前发白。
突然又挨了一巴掌,陆鸾玉往前扑倒在软被上,腰肢瘫软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与此同时兄长的阳物在腿心快速抽插着,臀肉挤着穴口,里面的穴肉馋的不行,她好想让那根阳物捅进去,插烂她。
“呜,哥哥,为什么打我……”
陆晋压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道:“感觉棠儿会喜欢。”
说着又是一巴掌,没有规律,不知轻重的巴掌打得她臀部火辣辣的,可是小穴却反常得更加瘙痒。
陆鸾玉疯狂摇着头,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陆晋大手掐弄着那可怜的臀肉,挤压着小穴,陆鸾玉忍不住夹紧了腿,阳物在腿心胡乱戳刺着,好几次都要插进去了。
陆鸾玉混乱地想,为什么不插进来,直接插进来就好了啊。
“哥哥,插进来……插进来啊!”
陆晋将陆鸾玉翻过来,欣赏了一会妹妹香汗满身发丝凌乱的模样,压下来缠着人亲吻,唇舌交缠一刻也不曾分离,陆鸾玉咽不下的口津流出来,呜呜地求饶。
这模样与中药之后无甚差别,他的妹妹天生就是这样,需要男人疼爱。
陆晋放过了她的唇,又去吃乳,乳头都被咬大了。穴里的手指缓慢探索着,直到触到那一点,让整个小穴都敏感紧缩的点。
他不再收力,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不过一刻钟将陆鸾玉插到了高潮,她双腿大张,被兄长吻着。
她尚在平息高潮余韵,却看到兄长抓着她的手,圈住那根紫红肉棒上下滑动,掌心灼热,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肉棒。
陆晋被妹妹这么看着也不知羞,反而在那注视着肉棒越涨越大,最后尽数泄在了陆鸾玉手里。
即使有洁尘术,陆鸾玉总觉得身上还黏腻着,非要让陆晋用热帕子再给她擦一遍。
“哥哥,你为什么不肯要我?”
陆鸾玉缩在陆晋怀里,被伺候得舒服了,脸上都是晕红。
陆晋沉默了一会,抓着她手,道:“我答应过母后,若是你有心悦之人,就给你备下十里红妆,送你出嫁。”
所以,我没资格染指你。
良久无言,陆晋低头一看,陆鸾玉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哑然失笑。
抱着人躺好,在心中盘算着要在淬剑殿添多少东西才能叫陆鸾玉满意,他这些年在秘境中斩妖除魔积攒的家底够不够?
若是陆鸾玉去了接天殿,也许会很高兴,师尊寝居之中堆满了天材地宝,比之她的晋阳殿有过之而无不及。
照世宗十年一届的弟子选拔又要开始了,照世宗是修真界无出其右的剑修宗门,门内大多是精于剑道的弟子。
宗主是名扬修真界数年的妄尘仙尊,妄尘仙尊已经不是年少成名四个字可以概括的,知晓他少年时期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人。
为了防止新生代弟子忘了还有这么个祖宗,他总会以请教的由头上门,把人家教主掌门阁主什么的通通痛扁一顿。
以此稳固照世宗百年不变的修真界第一宗门的地位。
上界不乏修真世家,让族中弟子前往仙宗求学,甚至下界有时亦会送些人上来。
这段时间负责这事的内门弟子都忙得很,唯独悬壶峰这群医修依旧清闲。
方梵生整日围在药炉前唉声叹气,羲华好像被大师兄忘在这了,该拿这个凡人女子怎么办呢?
“欸,你伤好之后要去哪?”
羲华的伤不过看着吓人,一颗固元丹人就缓过来了,大师兄没来要人,他又不敢随意上问道峰,这人总不能一直留在悬壶峰吧。
羲华在旁边替他收拾晒干的灵草,闻言低下头,声音闷闷:“我不知道,我没有家了。”
方梵生摇摇手中的蒲扇,控制着火焰大小,怕把药熬坏了。
羲华问:“你为什么不用法术熬药?”
方梵生有些尴尬:“我学艺不精,修为有点低,不过你放心,我医术是悬壶峰数一数二的,你的伤肯定好全了!”
羲华又低头做事,长发垂下遮住她半边面颊。
方梵生八卦道:“大师兄的妹妹真的是凡间的帝姬?”
羲华应是。
方梵生:“那大师兄真的是皇子了!”
羲华心情低落:“从前是。”
没等方梵生继续问下去,羲华就道:“能不能别问了!”
方梵生缩回头嘀咕:“不问就不问呗,那你呢,你是什么人,从哪来要去哪?”
羲华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方梵生被羲华这闷声不吭的性子弄得半晌无言。
“唉好吧好吧,那你先留在悬壶峰怎么样?我寻个空闲时间带你回你家帝姬那去。”
羲华看起来有些意动,她问道:“可是我是凡人,仙人不吃不喝的,我怎么在这待着?”
方梵生摸摸脑袋,“嘶”了一声:“说的也是啊。”
“有了,我知道你去哪合适了!”
第二十三章 裴家少主
上界并非所有人都是修士,许多人只是生来就在这一方天地,天赋不佳,一生也只能修炼到炼气期,与凡人比起来不过是多十几年寿数。
以各大宗门为中心所延伸出去数万里,有无数大小城镇,依附着宗门而生。
这些城镇往往也用来接待宗门间的来使,每逢照世宗弟子选拔,云浮城都会涌进许多生面孔。
羲华混在其中并不起眼,方梵生把她带到了一处酒楼。
这酒楼飞檐三重,如凤凰展翅,符合修士的审美。朱漆大门足有一丈宽,未进门就能看到里面人声鼎沸,热闹得很。抬起头便能看到“聚宝楼”三个大字。
方梵生叫住了跑堂的小二,那人一见他就叫道:“是来寻掌柜的?稍作片刻,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羲华与他在一个角落落座,有些好奇:“这儿的掌柜是你旧识?”
方梵生嘿嘿一笑:“我们宗门大多是剑修,剑修有个特点是什么你知道吗?”
羲华思索了一下在照世宗见到的那些修士,斟酌道:“都喜欢发髻高束?”
方梵生:“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确实……”
“哎呀不是,是穷!”
“穷得不得了,穷得惊天地泣鬼神,穷得天怒人怨!”
方梵生一连几句哀嚎,引得大堂之上有几个剑修侧目看过来,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剑。
眼中是得遇知音的赞赏与麻木。
羲华躲在他身后:“你别喊啊,我知道了。”
方梵生没好意思告诉她,自己本来也是剑修的,还没学几式呢,剑砍坏了,没钱保养,痛定思痛决定改行,改投医修门下。
剑是消耗品,对于修真界的修士来说更是消耗品中的消耗品,多数平民世家都会劝有天赋的孩子学点符修器修之类的。
除非是世家大族,或是真的天赋异禀的修士,死磕剑道不放的那种才会坚持剑修这条路。
而这聚宝楼掌柜,正是和方梵生同期进入照世宗的修士,两人就这样在月黑风高折剑夜,不约而同毁道重来。
“他好像因为穷生了心魔,放弃修仙了,开了许多店铺,不止是酒楼,什么脂粉首饰,神兵修复,阵符学业代练的生意他都做。”
“只不过这个城镇是照世宗之下最大的,他常住在这。你来他这端盘子倒茶,他收留你,等着你家帝姬来接你,怎么样?”
羲华还没应声,那小二带着个穿金戴银的男人过来了。
只见那男子头戴赤金嵌宝紫貂冠,身上是织锦云纹袍,十指带了四枚金戒指,浑身金光灿灿,只差没把有钱两个大字顶在脑门上。
羲华叹为观止,这心魔果真可怕。
方梵生看起来很高兴,抬手打了个招呼:“金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听完方梵生的话,金满堂问道:“是大师兄托你照顾她的?”
方梵生冲他挤眉弄眼:“是啊,你管她吃住就成,大师兄还说了报酬随意开。”
金满堂一抚掌:“成,正好最近弟子选拔又要开始了,我楼里缺人手。”
酒楼之中本来人声鼎沸,三人围坐在角落说话,突然间,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
方梵生和金满堂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转头朝大门看去。
那是一队世家子弟,身着墨阙玄衣,玄色为骨,暗纹为脉。
那纹饰很好认,龙隐于渊,见月则噬,渊龙吞月纹,是裴家人。
为首的少年面色冷淡,长发高束,一侧耳垂坠着枚耳珰,分明是十几岁的年纪,身上的杀伐气息却重的很,分明俊俏出尘,却让人不敢轻易对待。
金满堂了然,果然听得那少年身后的家仆躬身行礼,冲大堂的众人歉声道:“得罪了,诸位。我家少主喜静,给各位下了一刻钟的禁言术。”
“为表歉意,各位在这聚宝楼之中的消费都记在裴家账上。”
金满堂满意地点点头,盘算着今日就给酒楼的菜都涨价,送份天价账单到裴家去。
那少年径直往楼上去了,一刻钟后此处才又恢复了人声嘈杂。
方梵生憋得难受,却又有些无奈:“这裴家少主还是那么张扬。”
周围也有人在窃窃私语,似乎越说越愤怒,最后连羲华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这裴家小儿狂什么,仗着自己是裴家的金疙瘩,真以为自己是无人能敌的天才,谁都得让着他了?”
“你小声些!待会让那个小阎王听到了,他是真的会杀了你的!”
“我不过是说两句……”
那人明显气势弱了下来,最后支支吾吾的,怒点了十几份招牌菜,大有要吃垮裴家的意思。
羲华问道:“那人是谁,为何如此张扬?”她这辈子见过最嚣张的人就是帝姬了,这人比之帝姬真是,不分伯仲。
金满堂看了这没见识的丫头一眼,开口为她解答:“记好了,那是玄元裴家的裴霜靖,可是我们聚宝楼的摇钱树,你得小心伺候着。”
方梵生知道羲华是下界来的,又补充了点:“玄元裴家,是修真界三大世家之一,与宗门的区别是,宗门广纳人才,以宗门功法底蕴为根基。
“世家以血脉相连,他们追求的是纯粹的血脉,家主与天赋异禀的人结合,让后代天赋越来越强,再送到宗门学习。”
“裴家得了仙人灵血,修炼速度远超常人,不过也有些人,并未继承到血脉天赋。这么多年,就出了裴霜靖这么一个集天生剑骨与玄元灵血于一身的,传闻他生而开悟,无需入定,呼吸吐纳间就能吸收天地灵气。”
方梵生有些羡慕:“好想用这样的天赋活一次。”
更别提他的家世与相貌,十四岁之后就在修真界女修选出的最想嫁排行榜稳居第一,蝉联至今已有四年。
羲华听明白了,果然是和帝姬一样的天之骄子。
裴霜靖来照世宗干嘛,难不成他也要参加宗门弟子选拔?
宗门里的师兄弟们前些日子还在八卦呢,裴霜靖会去哪个宗门,他们照世宗虽然穷但好歹也是当之无愧的剑修第一宗。
方梵生将人丢下,忙不迭地跑回去和师兄报信,裴霜靖那个小阎王要来照世宗了!
前夫哥讨债来了。
第二十四章 双修
时隔多年,陆鸾玉又回到了这方莲台小院。
她不免有些近乡情怯,抱紧自己的包袱踏进去,穿过前方的接天殿,来到其后的这一处小院。
陆晋只知道师尊的寝居是接天殿,却不曾到过里面。
隐在墨玉巨门之后才是妄尘仙尊真正的寝居,陆鸾玉丝毫不觉有何处不对,这小院里的一花一木她都无比熟悉。
落英,树下遗世独立的仙人,甚至连烹煮的茶水,都与梦境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她终于看清了仙人的脸。
明曜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少女,眼中闪过了然。
陆晋不知道此处的存在,旁人更不可能知道,明曜神识覆盖了整个问道峰,她踏入接天殿时明曜就发现了。
他看着陆鸾玉一步一步朝这走来,不曾张望过别处,仿佛她才是这的主人。
陆鸾玉不甚熟练地行礼,道:“师……仙尊,我来了。”
明曜倒了杯茶递给她,问道:“你是谁?”
陆鸾玉听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回道:“我是陆鸾玉。”
不是错觉,这一世的师尊真的不一样了,并非性格大变,师尊仍是那般温和,可陆鸾玉总能感觉到有些危险。
怎么可能呢,她为何会觉得师尊危险。
明曜点头,让她放好东西过来替他煮茶。
陆鸾玉不疑有他,走到她前世住的屋内,见着屋内陈设无甚区别,她恨不得躺到那软榻上打滚。
明曜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后,幽幽道:“你怎知,是这处?”
陆鸾玉身子一僵,回头对上明曜的微笑,理直气壮道:“不知道,我想住这里。”
明曜:“你倒是比我活得还无拘无束,随你。”
话音落下,人又到了树下静坐,仿佛从没动过。
陆鸾玉暗自苦恼,这辈子的师尊也忒难缠了。
她将包袱打开,里面不过几套新的衣裙与一串寒玉络子,陆鸾玉有些发愁,这串络子的来历怕是只有师尊知道。
可师尊现在对她疑心重重,还是先将这络子的事放一边,让师尊松口收了她做徒弟才行。
陆鸾玉发愁,走到明曜面前坐下,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师尊的茶都是顶顶好的,灵气精萃的浓郁茶汤,陆鸾玉不爱喝茶,但是师尊的茶喝了涨修为。
明曜:……
“你可还记得你来此是为了什么?”
陆鸾玉小口嘬着浓茶,水雾蒸腾,她看着师尊后知后觉。
“啊,我不能喝?”
陆鸾玉有些不舍地放下茶杯,明曜有些无奈地伸手扶额。
“罢了,随你。”
得了师尊应允,陆鸾玉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又添了点茶。
只是现在她还没有灵根,再多灵气灌进去也没有用,陆鸾玉看向对面气定神闲的明曜,问道:“仙尊需要我做些什么?”
师尊无需沐浴净身也不重口腹之欲,难不成要她打扫这院子?
明曜低垂着眉眼,在茶汤雾气中犹如怜悯众生的仙人。
不对,师傅本就是仙人。
陆鸾玉胡思乱想着,只听得那霁月清风的仙人开口:“我要你与我双修。”
陆鸾玉端着茶杯,瞪着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与明曜对视,久久无言。
半晌,她轻轻地“啊”了一声。
师尊说什么?她是耳朵出问题了?这一世的师尊真的有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是谁夺舍了她的师尊。
他解释道:“十六年前我闭关出了问题。”
陆鸾玉瞳孔一震,真的被夺舍了?
眼前人简直恨不得把心思写在脸上。
明曜:“……你应知,人有三魂七魄,我亦不例外,我的情魄在那次闭关之后,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
陆鸾玉手中的茶杯掉下,她焦急地问:“你会死吗?”
明曜露出点笑意:“你怕我死?”
当然怕,她怕的要死,她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在意的人。
“当然不会现在就死,我失了一魄,会慢慢仙解,最后化作灵力消散在世间。所以我与你双修,以情欲填补那一魄的空缺,我的仙解就会暂缓,相应的,我给你想要的东西。”
陆鸾玉支起身子,越过茶炉抓住明曜的手,手心有些凉意:“我答应你,我帮你,你不要死好不好?”
明曜将茶炉弄到一边,不慌不忙道:“这茶水沸了,小心你的手。”
陆鸾玉红了眼睛,泪珠凝在长睫,欲坠不坠,叫明曜好笑。
“你是水做的不成?总这般容易落泪。”
陆鸾玉没了说笑的心思,她急切地追问:“你的仙解会暂缓,那之后呢,你总会仙解的,那时怎么办!”
这模样好像失了情魄的人是她一般,明曜觉得陆鸾玉真是神奇,到底是什么来头,故作亲密装不成她这样。
明曜安抚她:“我自然会趁这时候去找我的情魄。”
陆鸾玉问:“怎么找,他长什么样?”
明曜这下真的笑出声了:“你不仅要与我双修,还要替我去找情魄,怎么,你是上天派来救我的神仙不成?”
陆鸾玉掉了两滴泪,哽咽道:“上天救不救你我不知道,他恨死我了。”
她刚来到师尊身边,苏玉尚未出现,陆鸾玉以为这一世不会再有比上一世更糟的事了。
“好了,你想要什么?”
陆鸾玉摇头:“我只想做你徒弟。”
明曜放开她的手,掌心出现一枚问道峰通行玉牌,对陆鸾玉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弟子。”
陆鸾玉心跳快了几分,却咬牙道:“不行!”
明曜有些疑惑。
“我要参加宗门弟子选拔,夺得魁首,让你收我为徒。”
明曜并不是想打击年轻人的志气,只是……
“你一无修为,二无灵根,打算怎么夺得魁首?”
陆鸾玉眼神有几分躲闪,她偏过头,执拗道:“你别管。”
这便是不能明说的办法,明曜了然,起身走进自己房里。
陆鸾玉有几分不安,现在就要双修了?
和哥哥上床她一点都不害羞,那是她血脉相连的兄长,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而猛虞是奴隶,奴隶取悦她也是天经地义的。
可这是师尊,上辈子,这辈子,她都将师尊当成最敬仰的人。
陆鸾玉实在无法想象那样出尘如玉的人,与她在榻上四肢交缠,做着天底下最亲密的事。
师尊也会吃她的乳吗,会用手指拂过她身上每一处吗,师尊会在她身上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情吗,会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喘吗。
第二十五章 穿书指南
陆鸾玉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燥得身体发热,不自觉脸上带了潮红。
等明曜找到东西出来时,她看清明曜手中的东西,却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脸色变得苍白。
明曜问她:“认识这东西?”
陆鸾玉胡乱点头:“书中见过。”
“看不出来。”还以为是看两眼书就会睡着的人。
陆鸾玉确实在书中见过,可是玄黄龙涎草这洗经伐髓必不可少的东西,她不止见过,还用过。
前世她被明曜丢进寒潭,玄黄龙涎草药效霸道,她是凡人之躯,若不在寒潭中炼化药力,会被活活烧死的。
而且她根骨奇差,这具身体并非洗经伐髓一次就能引气入体。
那滋味甚是可怕,陆鸾玉抬头看向明曜,眼里带了些祈求:“用不着吧。”
明曜问道:“你不想成为修士,怎么做我的徒弟?”
陆鸾玉还想垂死挣扎一番:“我和你学琴棋书画不行吗?”
明曜:……
聚宝楼这段时间靠着裴霜靖的坏毛病赚了不少,金满堂大方地奖励羲华休假一日,去集市买些自己喜欢的玩意。
羲华拿着赚到的灵石出了门,她这段时间还算轻松。
裴家家仆对他们家少主可谓是鞍前马后,落到羲华身上的活几乎没有,她就这么浑水摸鱼拿到了工钱。
只是这些时日她也没再见过那裴霜靖,那人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修炼,一出来就到云浮城外猎杀妖兽去了。
羲华并不关心这些,她数着自己的工钱,思索何时才能见到帝姬。
不想低着头撞到了人,羲华抬头,面前的女子一身劲装,叼着根草,扶住羲华。
她倒是爽快:“抱歉姑娘,有没有撞疼你?“
羲华摇头,女子又问:“敢问姑娘聚宝楼何在?”
羲华给她指了方向,那人便翩然离去,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不靠谱的戏筒。
戏筒是何物?
羲华疑惑地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
密林之中古树参天,盘根错节,即使是白天也密不透光,伸手不见五指。
浓重的腥臊气与腐叶味几乎凝成实体。裴霜靖隐匿在一棵铁鳞木的阴影里,整个人仿佛成了树的一部分。
那头蜥龙刚刚享用完猎物,暗金色的竖瞳半眯着,粗壮的尾部懒散扫过泥潭,溅起带着毒瘴的泡沫。
裴家侍从在裴霜靖几十里外,少主猎杀妖兽从不让他们插手。
裴霜靖不需要等待时机,他自己就是时机。
蜥龙警觉地抬起手,竖瞳骤缩,可是来不及了。
黑衣少年出现在它身后,手中剑是神兵平煞,没有炫目的刀光,没有破空的厉啸,一剑斩下。
“噗嗤——”
妖兽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震,那双刚刚睁开的、暴怒的腐瞳,瞬间凝固。狂野的力量还没来得及爆发,便从核心被掐灭。它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轰然倒地。
侍从们很快围了过来。
裴长风挖出了蜥龙身上那块暗红色的心窍鳞,喜道:“少主,这些日子紧赶慢赶,终于将铸剑所需之物找齐了。”
裴霜靖看了一眼那东西,一言不发,转身踏着来时的足迹,无声无息地没入更深的黑暗。
裴长风叹了口气,一旁的裴家弟子凑近看这元婴期妖兽蜥龙的心窍鳞,啧啧称奇。
“风叔,你说少主要这东西干嘛,蜥龙狡猾又难杀,我们寻了大半个月才找到。”
裴长风也想知道他家少主怎么了,自从少主大病一场醒来后,就性情大变。
生病前的裴霜靖是他们裴家最优秀的儿郎,少年得志,意气风发。
那双眼永远是灼人的亮,不是明珠那种温润的光,而是淬过火的剑刃初出鞘。
他会打马过长街,即便有不认识的人叫住他,裴霜靖也会笑着一挥马鞭,留下一句“回头请你喝酒”。
可如今的裴霜靖,与死水无异。
裴长风不知如何描述,他分明鲜活的站在你跟前,你却觉着这副少年躯壳没有温度。
那场病差点要了他的命,叫他生机反复,哪怕是金丹也吊不住命。
醒来后的裴霜靖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无喜无悲。
家主与夫人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叫妖魔夺舍了。
搜魂术来来回回地看,人还是那个人,魂也是那个魂。
裴霜靖最后不耐烦了,将人都赶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他本就天赋异禀,别人尚在牙牙学语,他已无师自通凝气成海。
别人需经年累月揣摩指诀、灵力运转,他往往看一遍玉简,便能信手拈来,
少时枯坐崖前三日,观云海变幻、风雨雷霆,第四日朝阳初升时,参悟剑意。
这等天纵英才,却变成如今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叫看着他长大的裴长风如何不心痛。
少主还不顾家主的阻拦,非要来这照世宗参加弟子选拔。
裴长风冥思苦想都不明白少主为何要来这地方受罪,还要自己亲自猎杀妖兽,寻这铸剑之物。
话说回来,少主已有神兵平煞,要铸什么剑?
裴霜靖回到聚宝楼,楼内的声音又消失了,他抬脚跨进去,却被叫住。
“裴霜……呃,裴少主!”
裴霜靖转身,黑眸冷漠地盯着她。
“我叫苏玉,听闻裴少主也要参加照世宗选拔,可要与我一同前去报名?”
苏玉在心里和系统吐槽:“你不是说这是个阳光开朗型男主吗,我看着不像啊?”
裴霜靖定定看了她几息,道:“滚开。”
脚下一转消失在拐角处。
苏玉:?
苏玉在心中哀嚎:“什么情况,这人设和你给的情报有误,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原来苏玉是二十一世纪大学生,即将大学毕业,正是找工作焦头烂额之际,一场车祸,将她和这个系统绑定。
系统自称穿书指南,而她苏玉是这本书的女主。
苏玉问它有没有金手指,电子音卡壳了一会,蹦出几个字眼:“这是本po文。”
什么文。
苏玉死鱼脸。
苏玉:“你找错人了吧?我是同性恋。”
苏玉:“好了别闹了,快放我去死啊。”
穿书指南大叫:“你死不了的,除非走完主线,不然你就等着被惩罚吧!”
苏玉冷笑:“你这是戒同所还是缅甸园区?”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于是苏玉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接下了这活。
苏玉逼着穿书指南发誓:“你保证我和那些男的不会有任何肢体接触!”
穿书指南信誓旦旦道:“你只需要保证剧情走向不变就行!”
这穿书指南唯一靠谱的是给她安排了个天赋还不错的身体,让她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学生也体验了一把修仙模拟器。
主线剧情里苏玉要参加照世宗弟子选拔,与裴霜靖成为好友,在选拔上打败恶毒女配陆鸾玉。
苏玉咂摸了下嘴:“难道我拿的是花千骨剧本,是不是接下来我就要和这个女孩一起抢师傅,然后师傅选了我,让她从此记恨上我?”
穿书指南贱兮兮道:“是哒,务必要狠狠羞辱陆鸾玉一番,让她记住你。”
可是苏玉现在卡在了与裴霜靖成为好友这一段,说好了裴霜靖是个开朗外向阳光男孩呢,说好了待谁都如知心好友一般呢。
穿书指南发出“滋滋”的电流音,又在装卡。
苏玉只好在聚宝楼订了间房住下,打算在选拔开始前这段时间,再寻机会。
上房中裴霜靖靠在门后,以平煞支撑着身体,单膝跪着,脑子里有无数道声音混杂在一处。
是他的声音,却不是他在说话,那心魔用着他的嗓音,他的语气,学着从前那个裴霜靖在与他说话。
“她从未爱过你……”
“快杀了她啊……”
“太好了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要把灵根献给她吗,裴霜靖,你怎么能这么贱?”
这些声音日夜在他耳边低吟,他闭上眼,却看到了那张脸,那双眼还是泛着潋滟水光,在他怀中冲他撒娇,甜甜地叫着他“阿靖哥哥”。
这样娇俏温柔的女子,怎么会拿着剑捅穿他,亲手挖出他的灵根呢?
陆鸾玉,陆鸾玉……
裴霜靖睁开眼,一切归于平静。
楼下叫卖着选拔大会消息的童子走街串巷,喊着他的名字:“玄元天骄裴霜靖,有望成为照世宗弟子选拔魁首,画像五个灵石一张!”
天骄,天骄。
裴霜靖垂着眉眼,仿佛看到自己身下流淌着鲜血,灵根被生剖的痛楚无比鲜明。
又是心魔作祟,他神色冷淡,平煞剑光一闪,手臂上便涌出鲜血,心里的痛被身体的痛掩盖住,他又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十六章 寒潭之下
陆鸾玉不着片缕,半个身子浸在寒潭之中,她伏在岸边,冻得牙齿打架。
逆天改命必有代价,哪怕是玄黄龙涎草这种伴着烛龙而生举世难求的草药,也藏着弊端。
成功了也需要特定的功法压制,那燎原的火烧干净了她体内的杂质,却也催生出难耐的情热。
所以与师尊双修和伐经洗髓几乎是相辅相成,必不可少的。
上一世她不敢染指师尊,而师尊好似并不知这玄黄龙涎草会让烈女变淫娃,陆鸾玉都是找裴霜靖解决的。
想到上辈子和裴霜靖厮混的日子,陆鸾玉穴中不受控地溢出淫液。
石阶传来脚步声,陆鸾玉抬眼望见明曜,可怜兮兮地喊他:“师尊,好难受……”
她本意只是撒个娇,不想明曜竟真的解了衣衫,陆鸾玉眼睁睁看着那具精瘦男体踏进这寒潭,将她冷热交替的身躯抱住,
陆鸾玉霎时红了脸,两腿被分开跨坐在师尊身上,方才从穴中溢出的淫液也蹭到了明曜大腿上,所幸寒潭水很快将那黏腻冲散。
“师尊……?”
明曜温热的掌心撑在她背上,妄尘仙尊至纯至精的灵力跟不要钱一样灌进她经络之中,将那龙涎草药力化开。
“你不会运行周天,泡再久也没用。”
陆鸾玉回想了一下,前世是裴霜靖帮她的。
药效化开,情欲便被挑起,两人不着寸缕紧贴着,陆鸾玉下身再靠近点就要蹭到明曜的阳物了。
她不甚熟练地用乳儿蹭着明曜的胸膛,茱萸被顶的凸起,陆鸾玉手伸下去,撑在明曜腹肌之上。
却被明曜反抓住手:“要在此处?”
陆鸾玉扭着腰,摇着奶子,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可是我现在很难受!”
明曜眼眸微沉,陆鸾玉这样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妄尘仙尊是个寡了几万年的老处男,这么多年习得房中术也只是理论经验。
陆鸾玉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就已通晓人事。明曜不知是该夸她一句见多识广,还是骂她淫娃荡妇。
最后明曜只是带着人往下沉了沉,寒潭水淹没二人胸膛。陆鸾玉被冻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靠近明曜,恨不得把自己藏到他温热的身体里。
师尊那双手曾带着她习剑画符,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游走。
明曜有些迟疑地握住那团被他胸膛挤压的乳,只是轻轻揉压几下,陆鸾玉就靠着他发出喘息的气声。
看来是舒服的。
他又将手伸到下方,第一次触上了女子花穴,书中所说阴阳结合之处。
修长的指一寸寸滑过开合的肉花,陆鸾玉难耐地扭动,追着那手指。
下身触到了一处灼热,陆鸾玉贴了上去,却听得明曜气息微乱:“别急,会伤到你。”
陆鸾玉此刻听不进去,小穴被兄长用手指和唇舌玩透,里面的花心却从没得到过抚慰,她馋了很久了。
眼见怀中女子意乱情迷,呻吟甜腻,明曜沉默地纵容她蹭着自己的阳物,那坚挺的灼热碾上花穴,陆鸾玉方知何为冰火两重天。
她猛地退开些,呜咽道:“烫!”
明曜喉咙滚出一声低笑:“是你自己干的。”
两根指头轻而易举地戳进娇嫩花穴,那处知道含着东西的爽利,忙不迭吮住指头,将手指吃得更深。
里面如蚌肉,滑腻湿软,嘬着明曜的手不许他抽出去,明曜只得低头舔弄乳尖,含着那处吮吸,感受到花穴放松了些,怀中人也软下来。
手指这才开始抽插,微微用力扩张着穴口,陆鸾玉发出有些难耐的低吟他便收了力,专心玩弄手中嫩乳,直到能再次拓开那小穴。
反复几次如此抽插,陆鸾玉腿已经合不拢了,大张这腿任由那手指出入,她不想这么快露怯,缩在师尊怀中细细呻吟。
却不知道明曜此刻已是邪火堆在下腹,那根阳物坚硬如铁,只因在寒潭中才忍耐住了。
陆鸾玉隐约觉得要到了高潮,迷离半晌如痴如醉,她支起身子要讨吻,却被明曜躲开了。
陆鸾玉眼神清明一瞬,她难受了,本是快活的泪含了点苦涩流下:“师尊,吻我,师尊……”
她总这么叫明曜,从那日在淬剑殿,她尚在梦魇之中就这么依赖着明曜,仿佛眼中除了明曜再无别人。
一声一声,叫得明曜误以为自己清修数万年,终于要生了心魔。
明曜低下头,如她所愿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朱唇,那小舌便眷恋地伸出来缠住他。
这是帝姬还是魅魔,他在六界游历数年,从未见过如此缠人的女子。
明曜转了转手腕,虎口卡住阴唇中间肿起来的蒂珠,摩挲得陆鸾玉忍不住骑在他手掌上摆动腰肢,媚肉外翻将他手掌涂满淫液。
应该差不多了,明曜舌头还与陆鸾玉交缠着,吻得她半合着眼,晕头转向。
手指抽了出去,陆鸾玉呜呜两声以表抗议,她离顶峰只一步之遥。
下一刻一根更为灼热粗长的东西捅了进来,猛地撞上藏在穴里的花心,她尖叫一声,馋了这么久的花穴终于被填满了,直接颤抖着身子去了,大股淫液喷涌而出,又被肉棒堵住。
“呀,插进来了,好深……啊啊,要再用力点,啊师尊!”
陆鸾玉舌头伸出来,抽着气,眼含泪花催促他。明曜只觉阳物浸在一片泥泞中进退两难,偏偏陆鸾玉缠人得很,舒服了就不知羞,叫床声不停,他咬牙道:“别咬,放松点。”
可是陆鸾玉听不进,她只会磨着明曜,抬起臀去吃那肉棒。
这面对面的姿势本就让陆鸾玉吃得极深,随意在穴里搅动两下她就湿透了身子。
“呜……好舒服,师尊动一动呀……”
明曜耳根都红透了,他无法,只得伸手抚慰花穴前面的蒂珠,转移了陆鸾玉的注意,穴中才放松片刻。
他趁着机会拔出阳具再狠狠刺进去,快速抽插数十下,次次顶在花心上,陆鸾玉抱紧了明曜,在他脖颈旁吟哦喘息。
“你还与谁做过此事?”
此话一出,那穴便紧缩一下,陆鸾玉直觉有些不妙,不愿回答。
明曜也不需要她回答,阳物在她穴中不断顶着花心,还戳到了一个嘟起的小口,是万物生灵孕育之处。
他伸手按住陆鸾玉小腹,那子宫便被压在冲撞的阳物上,陆鸾玉受不了这种刺激,尖叫一声就要把人推开。
可是快感袭来,高潮将至,她使不出什么力气。
明曜却顺从地从她小穴滑出,带出一大堆液体。
陆鸾玉懵懵地被翻过来,伏在岸边,身后男人很是体贴地把住她的腰,从后方插进去,被顶开的宫口没入半个头,只这一下,陆鸾玉发出尖细的叫声,两眼翻白软在他身前去了。
高潮数次后明曜才肯将浓稠白精喂给痉挛的小穴,宫口被灌满精液。
陆鸾玉迷糊地被人抱出寒潭,她问:“结束了?”
可是阳物还堵在穴里,那精液撑得她小腹发紧。
她被放在岸边明曜的衣衫之上,阳物拔出来,吃不住的穴将精液吐出,糊了穴口一片白。
陆鸾玉只休息了一会,就听得明曜道:“方才是炼化药力,现在才是双修。”
那肉棒从正面肏进穴里,顶得她几欲小死,昏沉间快感不断涌上。
这双修起来真是没完没了了,她经络已经重塑,该找机会去寻裴霜靖了……
第二十七章 被抓到了
“哥哥!”
陆晋敛息睁眼,陆鸾玉如一只蝴蝶扑进淬剑殿,带进一阵料峭春风。他抓着人上下看了看。
面色红润,看来没受罪。
“怎么过来的,师尊答应收下你了?”
陆鸾玉哼了哼:“他要收下我的,我没答应。”
陆晋看她胡言乱语,就知道师尊待她颇为纵容。
陆鸾玉在淬剑殿左右转了转,没看到羲华的人影,那日羲华被带走疗伤,她还嘱咐过兄长要把羲华带回来。
“她去了云浮城,梵生说她挺喜欢那里的,或许在那生活对她来说更好。”
陆鸾玉闻言点头,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像只归家的猫儿在殿里到处乱翻,陆晋走到她身后,制住她的动作:“找什么呢?”
“我的匕首!”
那日收拾东西她特意将匕首留在淬剑殿中,担心师尊会把她的匕首收走。
陆晋表情有些不自然,叫陆鸾玉瞧见了,嘴巴一撅,推开他:“你丢掉了我的匕首!”
陆晋将人圈住:“不是,那日我瞧见你将匕首留下,疑心是你不喜欢了,打算再为你寻一把来。”
陆鸾玉怒道:“你就是丢掉了!”
陆晋忙从储物戒中掏出匕首,陆鸾玉一把抢过将那匕首仔细查看。
“你干嘛藏起来啊,我以为你丢掉了,你总这样随意处置我的东西。”
陆鸾玉控诉他。
陆晋不语,那日陆鸾玉收拾东西,连那串寒玉络子都贴身带好了,却将匕首藏在殿中,他心下有几分怪异。
陆鸾玉是否还对他心有芥蒂,才不愿带着他赠与的东西?
他刚想解释,却看到陆鸾玉白皙颈子上有几处红痕,陆晋凑近了些想看清。
手刚触到那颈子,却被她猛地拍开,陆鸾玉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捂住脖子:“做什么!”
陆晋面无表情地用手点了自己的脖子,道:“你这段日子在接天殿都做了什么?”
陆鸾玉丝毫没有背着哥哥与人媾和的愧疚,她皱眉道:“洗经伐髓,怎么了。”
陆晋双手猛地攥紧:“柔嘉!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陆鸾玉不解:“当然知道,与他双修我就能重塑根骨,有什么问题?”
陆晋看向她的眼神一瞬间变暗,仿佛第一次认识她,陆鸾玉凑上去想拉住他,却被甩开了手。
从前都是她甩开陆晋,这还是第一次她被陆晋拒绝。
陆鸾玉错愕道:“哥哥!”
陆晋一字一顿道:“别这么叫我!我竟从来不知,你是为达目的连身体都可以出卖的人。”
这话太重了,跟直说陆鸾玉是个婊子没有区别。若是旁人说出来陆鸾玉可能会笑着给他一巴掌,可这人是陆晋。
陆鸾玉的泪落了下来,她叫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是天才,我就活该一辈子平庸吗!我不过是想修炼,有什么错!”
“修炼亦有正途,你为何选这条路,无非是这条路又快又简单,你就一点苦都吃不得!”
陆鸾玉猛地推了陆晋一把,反倒自己踉跄两步:“是,我就是吃不得一点苦,我为什么要吃苦,我跟着你来照世宗不是来吃苦的!”
“还不是因为你没用,你为什么不能帮我找到其他洗精伐髓的方法,都是你的错!”
陆鸾玉捂着脸哭泣,好似犯下滔天大错的人是陆晋。
陆鸾玉总是理直气壮,全世界都欠她,对不住她,所有人都要为她付出一切才是对的。
陆晋这时候才惊觉原来妹妹所想真的与他相去甚远,他以为兄妹二人在一处,无论如何都能过得开心。
可陆鸾玉要的很多,她要像从前一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所有人的仰望。
陆晋沉默了一会,妹妹的控诉犹在耳畔,他猛地闭上眼:“那你便去接天殿。”
陆鸾玉抬起脸,泪眼迷蒙:“什么意思?”
陆晋不要她了,凭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上一世陆晋不喜她总是欺压同门取乐,这一世她分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陆晋还是生气了。
“陆晋,你发过誓的,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陆鸾玉的声音不自觉带上憎恨,仿佛又变回魏国皇宫时。
陆晋直视着她:“我永远不会背弃你,可是我亦会坚守自己的原则,你所行之事,恕我不能苟同。”
陆鸾玉咬牙瞪他,陆晋不再对她露出柔软的表情,他又套上了假面。
“你最好一辈子当你的照世君子,我陆鸾玉就是小人,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小心哪天也被我算计了。”
说完便冲出了淬剑殿,不顾陆晋是何反应。
死陆晋臭陆晋见鬼去吧,她陆鸾玉再对他心软就跟他姓!
陆鸾玉在心里骂完发现自己和陆晋就是一个姓,更是急火攻心,在淬剑殿外狠狠跺了几下脚,冲里面喊道:“你这辈子都别和我说话了!”
陆鸾玉一路跑到问道峰传送阵,拿出弟子玉牌,传到了云浮城外。
被气昏了头,都没问清羲华在云浮城哪里就到这来了,陆鸾玉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站在繁华街道中央。
她通身华贵,长相精致,路过的人都不住多看她两眼。
陆鸾玉向来是被人跪着仰望的,这般看猴的眼神叫她心中郁结,在路边买了顶兜帽,在这城中随意乱走。
街道另一头,苏玉正猫着腰跟在准备出城的裴霜靖身后。
听闻裴霜靖喜欢猎杀妖兽,她跟着伺机出手帮他,说不定能搭上话。
没想到裴霜靖直接转过身,少年人面色冷淡,耳珰晃动,朝她藏身的方向道:“滚,别逼我杀你。”
说完一股强大的威压打到了苏玉身上,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当场跪下。
苏玉真是受不了这男的了,有什么好装的,她转身就要走。
不跟就不跟,好女不和男斗。
突然一阵骚乱吸引了苏玉的目光,她注意到裴霜靖转身就要出城了,心说这人连瓜都不吃,高攻高防,怎么才能接近。
一群地痞流氓围着一个头戴兜帽的女子,风过垂纱,露出一截尖细的下巴,与那纤细身影也能看出是一个妙人。
陆鸾玉觉得老天爷真的在针对她,偏生心烦时一堆人都要上来惹她。
她在路上走着,窜出一群有着炼气修为的混混,将她围住,嘴里还说着许多污言秽语。
陆鸾玉没有修为,她被那小混混抓住手腕,挣脱不得,几欲作呕。
“美人,怎地一人到此闲逛,可是与家人走散了?不要怕,哥哥是好人,带你去找你家人。”
周围修士人来人往都在看热闹,却无一人出手相助,想看这小混混将美人兜帽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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