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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番外:如果妇姽是个普通豪门贵妇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3320 ℃

殿内春深

我推开殿门的手在雕花门框上停顿了一瞬。门内景象远比我想象的更令人窒息——母亲姽氏赤裸地趴在龙床边缘,那双曾经优雅弹奏古琴的手此刻正用力掰开自己的腿根,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身后年轻皇帝的侵犯。烛火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跳跃,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

“我要插死你,我要肏死你,贱人!”虞昭的吼声在空旷大殿里回荡,他双手如铁钳般掐住母亲胸前那对硕乳,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母亲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挣脱掌控。

“陛下...好棒...要肏死臣妾了...”母亲的呻吟破碎不堪,却又带着某种刻意讨好的甜腻。她的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弧线,长发如黑色瀑布般散落在明黄色锦缎上。

我退到阴影处,背靠冰冷的大理石柱。手指无意识地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是我亲手将她送到这里的——这个我一手扶持、如今却羽翼渐丰的小皇帝床上。

“果然,韩月那逆贼的亲娘插起来最爽了,”虞昭喘息着加重了顶撞,“子宫会主动吸住寡人龟头,而且特别软糯。”他故意提高音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藏身的角落。

他知道我在这里。

母亲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哈啊...好舒服...又要排卵了...臣妾生孩子的资本都要排清光了~”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不知是快感所致还是别的什么。

虞昭贴在她背上,嘴唇沿着她颈侧的曲线游走:“不愿意吗?排卵的时候阴道的收缩特别舒服哦!”

“愿,愿意啦...只要陛下舒服...妾身这就排卵,为陛下怀上龙子...”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顺从地抬高臀部,迎接更深的侵入。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方便虞昭啃咬亲吻。

就在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穿越晃动的帷幔短暂相接。她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是羞耻?是恨意?还是认命?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她身体痉挛,听着液体溅落的声音混合着虞昭满足的喘息。母亲失神地瘫软下去,尿液混合着其他体液浸湿了身下的锦被。虞昭却不打算放过她,托起她的下巴:“张嘴,寡人要品尝品尝你这贱人的舌头。”

“呜咕...”母亲顺从地伸出舌尖,与年轻皇帝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丰满的胸脯上。

“贱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么样?以后我们天天都这么舒服哦。”虞昭得意地笑了,手指在母亲乳尖上粗暴揉捏,留下深红色印记。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我十岁那年,母亲在将军府后院的荷花池边教我读诗。她穿着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头发简单绾成髻,斜插一支碧玉簪。那时父亲刚战死沙场,朝中势力虎视眈眈,她却依然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教我《离骚》: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手指修长白皙,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点过。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角细微的皱纹,那是日夜操劳的痕迹。那时她不过二十七岁,却已守寡三年。

“月儿,”她曾握着我的手说,“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不是能斩断钢铁的,而是能割开人心的。你要记住,权力如同这池中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者,方能长久。”

可如今呢?

我重新睁开眼,殿内烛火跳动,映照着交缠的肉体。虞昭已经换了姿势,他将母亲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床上。母亲的长腿被迫大张,架在年轻皇帝的肩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

我看见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她曾告诉我,生产那日难产,几乎要去半条命才将我带到这世上。而现在,那道见证生命诞生的痕迹,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扭曲。

“叫大声点,”虞昭命令道,手掌重重拍在母亲大腿内侧,留下鲜红掌印,“让所有人都听听,逆贼韩月的母亲是如何在寡人身下承欢的!”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提高了呻吟的音量。那声音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带着一种表演式的夸张。她的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

我注意到她左手中指上还戴着那枚翡翠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枚简单素雅的指环,据说是父亲用第一次军功赏赐换来的。此刻它在她手指上晃动,翠绿的光泽与这淫靡的场景格格不入。

虞昭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动作,抓住母亲的手腕:“这是什么?还戴着旧情人的东西?”

“不...不是...”母亲惊慌地想缩回手,却被牢牢按住。

虞昭粗暴地扯下戒指,随手扔向殿角。翡翠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母亲的视线追随着那枚戒指,嘴唇颤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今往后,你身上只能有寡人给的东西,”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明白吗,贱人?”

母亲机械地点头,泪水终于滑落。但她很快又挤出笑容,用那双曾经抚琴作画的手环住虞昭的脖颈,主动献上红唇:“陛下...给臣妾更多...”

这谄媚的姿态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记忆中那个骄傲的母亲,那个在父亲灵前一滴泪不落、冷静处理完所有后事的女人,如今却在比她儿子还年轻的皇帝身下摇尾乞怜。

虞昭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送。他显然很享受这种全方位的征服——不仅是身体,更是尊严。

“听说你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他边动边说,手指玩弄着母亲胸前深红色的乳尖,“多少王公贵族求而不得,最后却嫁给了韩将军那个武夫。”

母亲的呼吸急促,却仍努力回应:“都...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臣妾只是陛下的...”

“只是什么?”虞昭故意追问。

“只是陛下的玩物...泄欲的工具...”母亲的声音几不可闻。

“大声点!”

“臣妾是陛下的玩物!是泄欲的工具!”母亲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

虞昭大笑,动作更加粗暴。母亲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胸前那对丰乳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她的长腿绷紧,足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又舒展。

我移开视线,望向殿内其他陈设。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母亲的胭脂水粉散乱摆放;屏风上绣着鸳鸯戏水,寓意百年好合;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是昂贵的龙涎香——这一切都与眼前的场景形成荒诞的对比。

曾经,这里是先帝宠妃的寝宫,处处精致奢华。如今,它成了年轻皇帝凌辱权臣之母的场所。历史总是以最讽刺的方式重演。

虞昭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他将母亲的双腿压得更开,深深抵入最深处。母亲发出尖锐的哭叫,手指深深抓进虞昭的后背,留下血痕。

片刻后,虞昭喘息着退出来,白色浊液从母亲腿间缓缓流出,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在明黄色锦缎上晕开深色痕迹。

我以为结束了,但虞昭显然意犹未尽。他翻身下床,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走到母亲身边,捏开她的嘴,将剩余的酒液灌了进去。母亲呛咳着,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脖颈,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起来,”虞昭命令道,“跪着。”

母亲艰难地撑起身体,按照指示跪在床沿。她的身体因长时间交合而颤抖,膝盖刚一接触地面就软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姿势,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优美的后颈。

虞昭站在她身后,重新勃起的欲望抵住她的臀部。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探入那片泥泞,搅动出更多水声。

“告诉寡人,”他慢条斯理地说,“是你儿子厉害,还是寡人厉害?”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陷阱。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时间仿佛静止。烛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子时。

我屏住呼吸,等待母亲的回答。殿内安静得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不会说话了?”虞昭的手指加大了力道。

母亲抬起头,目光再次与我相撞。这一次,她的眼神异常清醒,甚至带着某种决绝。然后她慢慢转回头,对着虞昭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陛下在说什么呢...臣妾只有陛下一个男人啊...”

虞昭挑眉:“哦?那韩月...”

“那是逆贼,”母亲打断他,声音甜腻得发腻,“臣妾与他早已断绝母子关系。现在臣妾心里只有陛下,身体也只属于陛下。”

她的回答显然取悦了虞昭。他大笑起来,腰身一挺,重新进入母亲体内。

母亲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主动向后迎合。她甚至扭动腰肢,让交合更加深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背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如同珍珠般闪烁。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反胃。不是因为场景淫秽,而是因为我读懂了母亲的潜台词——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我。她越是表现得放荡下贱,虞昭就越不会怀疑她与我还有联系;她越是彻底地羞辱自己,我就越安全。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心脏。

虞昭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在殿内回荡。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尽职尽责地呻吟迎合。她的身体因持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陛下...臣妾不行了...太深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虞昭吞得更深。

“这就受不了了?”虞昭喘息着,“寡人还没尽兴呢。”

他抓住母亲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看那边,是不是有人来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很快放松下来,娇声道:“陛下真会开玩笑...这么晚了,谁会来打扰陛下雅兴...”

虞昭盯着阴影中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我一直在看,这场表演有一半是为我准备的——展示他的权力,羞辱我的出身,摧毁我最后的尊严。

我该离开了。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的脚像钉在地上,无法移动。我看着母亲,这个给了我生命,教会我识字读书,在父亲死后独自撑起整个家族的女人。如今她为了我,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娼妓。

虞昭终于释放,这一次他射在母亲脸上。白色浊液弄脏了她精致的五官,顺着脸颊流下。母亲闭上眼睛,温顺地承受这一切,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吞下去。”虞昭命令。

母亲照做了,喉结滚动,将精液咽下。然后她睁开眼,露出讨好的笑容:“谢陛下赏赐...”

虞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翻身下床,走向浴池方向。两个宫女低着头快步上前,为他披上外袍。

母亲独自跪在原地,精液和汗水混合着从她身上滴落。她一动不动,直到虞昭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才缓缓瘫软下来。

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望向殿角那枚碎裂的翡翠戒指。月光正好照在那片碎片上,反射出幽幽绿光。

我看着她一点点爬过去——是的,爬,因为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她爬到殿角,颤抖的手指拾起最大的那块碎片,紧紧握在手心。翡翠边缘割破了她的皮肤,鲜血渗出,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她将碎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看懂了那句话——“对不起”。

她在对谁说?对父亲?对我?还是对过去的自己?

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上湿毛巾:“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

母亲猛地睁开眼睛,那一刻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但转瞬即逝。她接过毛巾,平静地说:“我自己来,你退下。”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虽然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宫女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退开。

母亲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挺直了脊背——那个熟悉的动作,那个在我记忆中无数次出现的姿态。

她走向浴池,每一步都艰难却坚定。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欢爱的痕迹此刻看起来如同某种酷刑留下的伤疤。但她抬起头,下巴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

在踏入浴池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我藏身的阴影。这一次,她的眼神清晰无比——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一个将军遗孀的眼神,一个即使坠入深渊也要保护所爱之人的女人的眼神。

然后她转身,踏入水中。

我悄然后退,轻轻合上殿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我知道她听见了。

走出寝宫,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我抬头望天,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

“丞相...”贴身侍卫李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侧,“一切安排妥当,文武百官都已离宫。”

我点点头,没有立刻回应。脑海中仍是母亲最后的那个眼神——坚定,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安抚。

她不是被征服了,她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战斗。在这个权力游戏中,身体可以是武器,尊严可以是筹码,爱可以是软肋也可以是盔甲。

“传令下去,”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加强皇宫守卫,保护陛下安全。另外,准备一份厚礼,明日一早送入宫中,祝贺陛下纳妃之喜。”

李岩怔了怔:“丞相,这...”

“照做就是。”我打断他,转身走向宫门。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就像母亲当年在父亲灵前,挺直脊背迎接所有来吊唁的宾客一样。

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伤口,烙印在汉白玉铺就的宫道上。

我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但有些东西,无论经历多少屈辱与背叛,都不会改变。

就像那枚碎裂的翡翠戒指,即使破碎,依然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就像母亲浸泡在浴池中的身体,即使布满他人留下的痕迹,脊背依然挺直。

就像我对这个王朝的忠诚,即使被皇帝如此羞辱,依然要履行丞相的职责。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在华丽与悲凉之间挣扎,在欲望与尊严之间徘徊,在爱与恨之间求生。

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那座充满欲望与权力的宫殿隔绝在内。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我还要回来,面对满朝文武,面对年轻皇帝得意的笑容,面对所有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

但至少今夜,让我暂时逃离。

至少今夜,让我记住母亲最后的眼神——那不是一个娼妓的眼神,而是一个战士的眼神。

秋风吹过宫墙,带来远处军营的号角声。又是一天结束了,又是一天即将开始。

我抬起头,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

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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