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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番外:权欲与沉沦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3190 ℃

权欲与沉沦

我推开的殿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却完全淹没在寝宫内更加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中。眼前的景象令我呼吸一滞——母亲那具我曾熟悉的身体,如今完全沉浸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中。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因激烈情事而遍布红晕。虞昭从后方紧紧抱住她,双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母亲那对令满朝文武私下议论多年的巨乳。我记得,那是哺育过我的乳房,如今却被这少年皇帝当作玩物肆意把玩。

“逆贼的娘亲,果然非同凡响。”虞昭喘息着,胯下动作却愈发凶猛,“这奶子,寡人一手都握不全。”

母亲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那声音既痛苦又欢愉,令我心头一紧。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长时间摩擦而泛着粉色。我曾见过她身着华服时的端庄模样,此刻却赤身裸体,以最屈辱的姿势承受着年轻帝王的侵犯。

“陛下...轻些...”母亲声音颤抖,却主动将臀部向后顶去,迎合着虞昭的冲击。

这个动作让我瞳孔收缩。她还是我记忆中那个矜持高贵的母亲吗?还是权力更迭与肉欲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女人?

虞昭显然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他松开一只揉捏乳房的手,猛地拍打在母亲丰满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淡红色的掌印。

“贱人,嘴上说轻些,身体却这么诚实。”虞昭讥讽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母亲的回应是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转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如蛇般扭动,纤腰与巨臀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烛光在她汗湿的背上跳跃,勾勒出背脊优美的线条。

我注意到母亲的手不再是被迫地掰开自己的阴唇,而是主动地展示着那片隐秘之地,方便虞昭更深入地进入。这个发现让我胃部一阵翻涌——她是真的在享受,还是演技高超到连我都难以分辨?

“看看你这副模样,韩将军若是见到,不知作何感想?”虞昭故意提起我的名字,同时观察着母亲的反应。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陛下才是臣妾的夫君...韩月...不过是逆臣贼子...”她的话语断续,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虞昭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向前,整个压在母亲背上,开始更加疯狂地冲刺。母亲的乳房被挤压在龙床锦缎上,从侧面溢出丰满的弧度。她的脸侧贴在床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到散乱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啊啊啊——陛下,不行了,臣妾要去了——”母亲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虞昭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不准去!寡人没让你去,你就得忍着!”

这种残忍的命令让我握紧了拳头。然而令我震惊的是,母亲竟然真的在努力克制,她的身体紧绷,大腿肌肉因忍耐而颤抖,却依旧顺从地承受着冲击。

这种顺从比任何反抗都更刺痛我。是我亲手将她送到这里的,是我废除了与她的婚姻,将她作为政治筹码送给了这个小皇帝。但眼前这一幕,仍然超出了我的想象。

虞昭终于允许了母亲的高潮。当母亲的身体彻底瘫软在龙床上时,虞昭也低吼着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抱住母亲,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像个孩子般喘息。

片刻之后,虞昭翻过母亲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此刻我才完全看清母亲的脸——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为寡人生个皇子,明白吗?”虞昭抚摸着母亲平坦的小腹,手指在那上面画着圈。

“是...陛下...”母亲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虞昭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这才仿佛注意到我的存在。他的目光与我在空中相遇,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

“韩将军来了?怎么不通报一声?”他语气轻松,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单膝跪地:“臣担心陛下安危,特来查看。”

“安危?”虞昭笑了,“有你的母亲在身边,寡人能有什么危险?她可是把寡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话语中的侮辱意味如此明显,我却只能低头应道:“陛下满意便好。”

母亲此时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拉起锦被遮盖身体。然而虞昭却一把扯开了被子。

“遮什么?韩将军又不是外人。”他故意将母亲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说起来,他比寡人更熟悉你这身体吧?”

母亲的脸瞬间苍白,她不敢看我,只是低声哀求:“陛下,别这样...”

虞昭却变本加厉,他拉起母亲,让她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告诉韩将军,你喜欢寡人怎么对你?”

这太过分了。我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虞昭注意到了,却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韩将军不满意?别忘了,是你亲手把这女人送到寡人床上的。”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在母亲大腿内侧滑动,“看看这双腿,真是极品,夹得寡人舒服极了。”

母亲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羞耻。她的大腿确实修长匀称,肌肤细腻,此刻却布满情欲的痕迹。我想起小时候,曾见过她身着宫装,那双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引得无数朝臣侧目。如今,这双腿却毫无尊严地张开,任由一个少年皇帝评头论足。

“臣不敢。”我咬着牙说,“只是母亲年事已高,恐怕经不起陛下如此...”

“经不起?”虞昭打断我,手指突然探入母亲双腿之间,“你看看,这里可不像经不起的样子。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呢。”

母亲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闭上眼睛,不愿面对我的目光。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挺立,明显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悲的事实——母亲可能并非完全被迫。也许在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欲望在这场政治婚姻中找到了出口。这个发现让我既恶心又困惑。

“韩将军若无事,可以退下了。”虞昭下了逐客令,却仍将母亲搂在怀中,“寡人还要与你母亲再温存片刻。”

我僵硬地行礼,转身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虞昭低沉的笑声和母亲压抑的呻吟。

回到自己的府邸,我整夜未眠。脑海中反复浮现母亲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以及她脸上那种复杂的神情——羞耻、痛苦,却又掺杂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欢愉。

接下来的几天,朝堂之上,虞昭对我的态度明显更加傲慢。而每当我望向龙椅旁那道珠帘后的身影时,都能感觉到母亲的回避。

直到三天后的夜晚,一名心腹太监悄悄来到我的府邸,递给我一张纸条。那是母亲的笔迹,只有短短一行:“子时,御花园东角亭。”

我犹豫再三,还是准时赴约。月光下,母亲身披深色斗篷,独自站在亭中。见到我,她拉下兜帽,露出一张憔悴却依旧美丽的脸。

“月儿...”她轻声唤我的乳名,眼中含着泪水。

“母亲。”我保持距离,声音冷淡,“深夜召见,所为何事?”

她向前一步,我却后退一步。这个动作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你在恨我,对吗?”她苦笑着,“恨我不够刚烈,恨我在仇人身下承欢。”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月光下,她确实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与少女般的脆弱交织在一起,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你不明白,月儿。”她走近,这次我没有后退,“在那个位置上,有时候顺从比反抗更需要勇气。我必须活下去,必须让他放松警惕...”

“所以你就用身体取悦他?”我的声音中带着讥讽,“我在殿外都听到了,母亲。那不是被迫的表演,那是真正的享受。”

母亲的脸色更加苍白,但她没有否认。“是的...有一部分是真实的。”她承认得很艰难,“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的身体...它有自己的反应。但这不代表我的心...”

“够了。”我打断她,“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解释这个?”

母亲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卷小小的丝绸。“这是虞昭的兵力部署图,我从他寝宫偷出来的。他以为我已经完全沉溺于肉欲,对我毫无防备。”

我震惊地接过那卷丝绸,展开一看,确实是极为详细的军事布局图。

“我知道你在计划什么,月儿。”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会帮你,从内部。但你必须假装与我决裂,在朝堂上继续对我冷漠。只有这样,他才会完全信任我。”

这一刻,我重新审视眼前的女人。她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母亲吗?是那个会在敌人身下高潮,却又暗中盗取机密的女人?她的忠诚到底属于哪一方?亦或这又是另一层表演?

“为什么?”我问,“您本可以安享太后之尊,为何要冒这个险?”

母亲笑了,那笑容中有着说不出的沧桑。“因为我是你的母亲,月儿。也因为...”她停顿了一下,“我不想成为一个只会张开双腿的玩物,即使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角色。”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还有,小心虞昭身边的那个道士,他会炼制一些...控制人心的药物。我已经被喂过几次了,药效过后,我会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这番话解释了许多事。那些过于放荡的表现,那些不像母亲的行为...可能是药物的作用。

“母亲...”我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担心我。”她没有回头,“记住,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完全相信。我的身体可能背叛我,但我的心永远不会背叛你。”

她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我一个人站在亭中,手中握着那卷改变一切的丝绸。

回到府中,我仔细研究那份兵力部署图,发现虞昭正在暗中调集军队,计划在我最不防备的时候发动突袭。如果没有这份情报,我可能真的会中计。

接下来的几周,我在朝堂上对母亲的态度更加冷漠,甚至公开批评她的“淫乱行为”。虞昭对此显然很满意,他对母亲的信任与日俱增,带她出席越来越多的机密会议。

而我,则暗中调整部署,准备反制虞昭的计划。

这段时间里,我偶尔会在宫中远远见到母亲。她的衣着越来越暴露,举止越来越放荡,常常当众与虞昭调情。有传言说她甚至在御花园中与虞昭白日宣淫,毫不避讳宫人的目光。

每当听到这些传闻,我都会想起那夜她在亭中的话:“我的身体可能背叛我,但我的心永远不会背叛你。”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一个月后,虞昭突然宣布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狩猎活动,要求所有重要将领陪同。我知道,这很可能就是他计划动手的时刻。

狩猎当天,母亲也出现在队伍中。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骑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那对巨乳在衣料下颤动,修长的双腿跨在骏马上,引得无数目光。虞昭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搂在怀中亲吻,手毫不顾忌地揉捏她的臀部。

我移开视线,专注于检查我的弓箭。

狩猎开始后不久,虞昭就以追捕一头罕见白鹿为由,将队伍引向一处偏僻山谷。我心中警铃大作,示意我的亲兵做好准备。

果然,当我们进入山谷深处时,四周突然冒出大量伏兵。虞昭勒马转身,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韩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冷静地看着他,打了个手势。瞬间,山谷两侧出现了更多士兵——是我的部队,早已按照母亲提供的地图,在此埋伏多时。

虞昭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话未说完,一支箭突然从侧面射来,正中他的肩膀。射箭的人,竟然是母亲。她不知何时已经策马远离虞昭,手中握着从侍卫那里夺来的弓箭。

“贱人!”虞昭怒吼,试图冲向母亲,却被我的士兵包围。

接下来的战斗短暂而激烈。虞昭的部队虽然人数众多,但被两面夹击,很快溃不成军。虞昭本人被我生擒,押解回宫。

清理战场时,我找到了母亲。她的骑装撕裂,脸上有擦伤,但神情平静。

“你没事吧?”我问。

她摇摇头,却突然身体一晃,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发现她的腹部有一道不深的刀伤,正在渗血。

“为什么不早说?”我责备道,立刻唤来军医。

“小伤而已。”她虚弱地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们赢了,月儿。”

军医处理伤口时,我必须撕开她的骑装。这是我成年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母亲的身体。她的肌肤依旧光滑,乳房丰满,腰肢纤细,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但我也注意到,她的身上有许多淡淡的痕迹——虞昭留下的印记。

“别看...”母亲难堪地别过脸。

我没有移开视线。“这些都会消失的,母亲。从今天起,您自由了。”

她转过头,眼中含着泪水。“自由?我的身体可能永远记得那些夜晚,月儿。即使我的心是自由的,这具身体...它已经被调教成某种样子了。”

军医包扎完毕后退下,帐篷中只剩下我们两人。

“那晚在亭中,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我终于问出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关于药物,关于你的心...”

“部分是真的。”母亲诚实地说,“确实有药物,但药效没有那么强。我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放荡,一部分是为了获取信任,另一部分...”她停顿了很久,“另一部分是因为我发现,我确实能从那种事中得到快乐。很可耻,对吧?一个母亲,一个曾经的皇后,竟然在被仇人侵犯时感受到快感。”

我不知如何回应。

“但我要你明白,”母亲抓住我的手,“我从未忘记我是谁,从未忘记你。那些快感只是身体的反应,就像饥饿时胃会叫一样自然。它不代表我的选择,不代表我的忠诚。”

这一刻,我真正理解了母亲的处境。她在一个不可能的位置上,用唯一可用的武器——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危险的游戏。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面对自身欲望的复杂真相。

“我不恨您,母亲。”我终于说出这句话,“我敬佩您。您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母亲哭了,那是我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毫无保留地哭泣。我拥抱了她,就像小时候她拥抱我一样。

虞昭被废黜后,我扶持了一位年幼的宗室子弟登基,自己担任摄政王。母亲则搬回了她从前的宫殿,过上了相对平静的生活。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几个月后,我发现母亲经常在深夜独自在花园中散步,有时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恍惚的神情。侍女们报告说她偶尔会在梦中发出暧昧的呻吟,醒来后满脸羞愤。

更糟糕的是,虞昭虽然被囚禁,却通过某种渠道给母亲送来一封信。信被我截获,上面写满了露骨的性暗示,描述他们过去的夜晚,甚至声称母亲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愤怒地将信烧毁,但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母亲与虞昭之间那种扭曲的联系,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深刻。

我决定与母亲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您还想着他吗?”我直接问道。

母亲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不想。”但她随即又苦笑,“至少理智上不想。但我的身体...它好像被训练成了某种样子。有时候,在深夜,它会渴望那些...强烈的感觉。”

“您需要帮助,母亲。也许离开宫廷,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养...”

“不。”母亲坚定地摇头,“我要留在这里,面对这一切。逃避不会让我找回自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具曾经属于虞昭的身体,如今只属于她自己。

“你知道吗,月儿,”她轻声说,“最困难的部分不是忍受屈辱,而是在屈辱中找到自己的力量。当我意识到即使在他身下,我仍然可以保持一部分自我时,我才真正变得强大。”

她转身面对我,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明。“我的身体可能被改变了,但我改变了它的意义。它不再是软弱的象征,而是我生存下来的证明。”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母亲——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柔弱女性,而是一个从最深的泥沼中爬出,重新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

“我会支持您,无论您决定做什么。”我说。

母亲笑了,那笑容中有释然,也有淡淡的悲伤。“那就帮我做一件事:彻底抹去虞昭的存在。不是杀了他——死亡太简单了。我要他活着,但永远无法再伤害任何人。我要他知道,他永远无法真正拥有我,即使他曾占有我的身体。”

我点点头。“如您所愿。”

处理虞昭的过程我没有让母亲参与。他被送往遥远的边疆,终身囚禁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塔楼中。我确保他会有基本的生活所需,但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沉默了许久。然后她说:“谢谢你,月儿。现在,我终于可以开始真正的疗愈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母亲逐渐恢复了从前的仪态,但又有不同。她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性感——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就像她的智慧与坚韧一样。但她学会了如何以自己的方式展现它,而不是作为取悦他人的工具。

有一天,她邀请我共进晚餐。席间,她平静地告诉我:“我怀孕了,是虞昭的孩子。”

我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

“我考虑了很久,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母亲抚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这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这个孩子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无论它的父亲是谁。我要生下它,抚养它,向自己证明,我的身体最终只属于我。”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但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您不怕这个孩子会让您想起...”

“每一天,我的身体都在提醒我发生过什么。”母亲打断我,“这个孩子不会改变这一点。但也许,通过爱这个无辜的生命,我可以学会爱这具曾经让我羞耻的身体。”

九个月后,母亲生下了一个女婴。她给孩子取名“新生”,象征着她自己的重生。

看着母亲抱着婴儿的样子,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她那复杂的旅程。她的身体曾被用作政治工具、欲望容器、权力战场,但最终,她重新夺回了它。

“您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母亲。”我说。

她抬起头,眼中有着泪光,但笑容灿烂。“谢谢你,月儿。现在,让我们都继续前进吧。”

那一刻,我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母亲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与尊严——不是否认过去的遭遇,而是在接受全部真相的基础上,重新定义自己。

而这,可能是比任何政治胜利都更加艰难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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