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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41-142)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8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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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41-142)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41章 母女同侍,精灌喉深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加剧烈。  晏清辞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酸楚与愤怒几乎要冲破喉咙,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这才勉强压下这股翻涌的情绪。

  “好璃儿,可惜了,你还是没能在辞儿回来之前,让我射出来。”  苏锐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目光投向僵立在殿门口的晏清辞,向她随意地招了招手,像唤一只豢养的雀儿:“辞儿,过来,跪到你母亲旁边,与你母亲一起,用小嘴伺候为父这根肉棒。”

  晏清辞的娇躯微微颤抖,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母亲卑微的姿态,男人轻佻的命令,如同两柄重锤,狠狠敲击在少女的自尊上。

  她看见母亲微微抬起的侧脸,那双曾经睥睨众生的凤眸,此刻只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只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然后便重新垂下了视线,专注于口中那令人作呕的任务。

  她知道,母亲一定因为她在勉强自己。既然她回来了,又岂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独自承担?

  心里下定了决心,晏清辞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走到母亲身边,同样屈膝跪下。

  “真乖。”苏锐满意地笑了,他看向仍在努力吞吐的晏明璃,出声打断道:“好璃儿,你别太贪吃,让我们的乖女儿也尝尝肉棒的味道,你先去伺候主人的卵蛋。”

  晏明璃的动作应声而止,没有丝毫犹豫或反抗,顺从地松开了口,湿漉漉的唇瓣从那粗硕紫红的龟头上滑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没有抬眼去看身旁的女儿,只是沉默地俯下身,将脸埋向男人腿间那对装满精液的囊袋。

  香软的舌尖探出,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从底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仿佛那是什么需要精心打理的神圣器物。

  晏清辞的视线无法逃避地落在那近在咫尺的狰狞阳具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万幸,那上面沾染了母亲清甜的唾液香味,多少冲淡了些令人不适的腥臭,让她不至于当场作呕。

  她迅速平复心绪,强迫自己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上那粗长肉棒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化开,她忍住作呕的冲动,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母亲刚才的动作,沿着柱身慢慢向下舔舐。

  两条香滑软嫩的舌头,一者带着认命的熟练,一者带着生涩的颤抖,共同侍奉着同一根罪恶的源头。

  苏锐仰头靠在王座上,喉咙发出舒爽的低吟。

  这对容貌绝世,身份尊崇的母女花,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共同服侍他的阳具,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不言而喻。

  试问天下男人,但凡见过这对母女风华的,谁人心中不曾闪过将这对高岭双姝同时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亵玩的阴暗幻想?

  只可惜,他们只能停留在臆想的层面,在脑海中编织虚无的春梦。  而他苏锐,却能将这最荒淫无道的幻想,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璃儿,你说……此界那些老不死若是知道,他们惜之如命的化神灵力,正被我用来享受你们母女的侍奉,会露出什么表情?”

  晏明璃专注于舔弄囊袋,没有回应,但苏锐知道她听进去了。

  “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浪费这万载难逢的修为,做这等贪恋美色的无意义之事。”

  苏锐继续说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剖析给她听,“他们追求超脱,视七情六欲为枷锁。可我偏不。我觉得这样很快活,特别快活。征服你,比参悟什么天地法则,更要有趣百倍,千倍!”

  他微微挺动一下肉棒,让晏清辞舔向龟头,同时另一只手抚上晏明璃光滑的后颈,感受着她肌肤下的光滑。

  “也只有我,舍得浪费这身灵力,来慢慢磨掉你的傲骨。也只有我,有这份闲情逸致和耐心,陪你玩这种意志与欲望的游戏。”

  “所以啊,我的好璃儿,你这辈子,注定只能落在我手里。这是你的劫数,也是……我的乐趣。我们,绝配。”

  “……”

  晏明璃依旧无言,苏锐也懒得去在意她此刻的心情,专注于享受少女青涩的侍奉。

  “辞儿,含深一些……”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大手按上了晏清辞的后脑,微微用力,“对,就这样……喉咙放松……为父要进来了……”

  “嗯……呜呜……”

  晏清辞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被迫将小嘴张到极致,努力容纳那粗长肉棒的入侵。

  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喉关,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苏锐却不管不顾,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身,享受着她喉咙深处那不同于花穴的独特包裹。

  同时,他向晏明璃传音,声音带着戏谑与得意:“啧啧,璃儿,你看我们倔强高傲的辞儿,现在多乖啊……是你教她的吧?教得真好。”

  晏明璃舔弄的动作微微一顿,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更卖力地服侍着那对囊袋,仿佛想用行动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乖辞儿,你真不愧是璃儿的好女儿,连这小嘴……都内涵九窍,吸得为父魂儿都要飞了……”

  苏锐的肉棒已经进去了大半,晏清辞纤细的脖子被顶出微微的凸起轮廓,她双手本能地撑在苏锐结实的大腿上,身躯因窒息与不适而剧烈颤抖,发出含糊而痛苦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寸寸撑开她娇嫩的喉管,嘴角无法控制地淌下涎液。

  苏锐感受到她喉咙本能的收缩,肉棒被夹在里面格外舒服。

  等她稍微适应了些后,他这才开始在她温软的口腔与喉管间缓缓抽送。  至于少女会不会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突然暴起,用贝齿咬伤肉棒?——这完全不在苏锐的担心之列。

  他这具历经欺天雷劫淬炼过的化神道体,早已超越凡胎肉身的范畴,岂是区区结丹修士的牙齿咬合力能够伤到的?

  反而他期待少女那样做,好让他有更充分的理由,施加更深刻的教导。  “呃……呕……唔嗯……”

  晏清辞的娇躯因窒息感而剧烈颤抖,但按在她头上的大手却纹丝不动,甚至带着一丝鼓励意味地轻轻拍抚,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却又冷酷地断绝了她任何退缩的可能。

  “放松,辞儿……用你的舌头……舔一舔……”

  苏锐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却更像恶魔的低语。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痛苦而微微泛红、沾染泪痕的绝美脸庞上,欣赏着她被迫吞咽的屈辱姿态。

  晏清辞的意识在窒息与强烈的异物感中渐渐模糊,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开始尝试放松紧绷的喉部肌肉,生涩地蠕动香舌,去舔舐、包裹那入侵的茎身。

  她的动作依旧笨拙,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比之前纯粹的抗拒更能取悦施暴者。

  “对,就是这样……我的辞儿学得真快……” 苏锐一脸满足,腰身开始稍稍加快挺动的频率。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晏清辞的喉头传来被完全撑开的胀感,但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渐渐退去,呼吸逐渐平复,身体仿佛在绝望中找到了某种平衡,不再像最初那样被顶得干呕连连,喉部娇嫩的软肉在反复的扩张与摩擦中,竟开始快速的适应那巨物的形状与节奏。

  这便是内涵九窍的口器优点,一旦适应,便完全是为了取悦男性的阳物而存在。

  她能感觉到,当肉棒再次深深顶入时,喉关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反而谄媚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充。

  她的舌头,起初只是僵硬地抵着那粗砺的柱身,现在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舔舐。

  舌尖扫过龟头边缘敏感的沟壑,感觉到那上面渗出的腺液,她本该觉得肮脏,但此刻,麻木的神经却将这味道与触感,扭曲成了一种完成任务般的指标。

  “嗯……呜……咕……”

  喉咙里随着吞吐,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咽,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颤音。

  泪水依旧在流,顺着她苍白却染上异样红晕的脸颊滑落,与她自己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混在一起,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苏锐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改为更缓慢的研磨,让龟头在她咽喉最深处反复碾压。

  另一只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复上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青涩乳峰,隔着衣物揉捏起来。

  “乖辞儿,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吗?你这张小嘴,天生就该这么用……多练练,以后比你母亲,也差不到哪里去。”

  晏明璃伏在另一边,香舌依旧在舔弄囊袋,仿佛对女儿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角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晏清辞布满泪痕的脸。  看到女儿从最初的剧烈抗拒,到如今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适应,甚至产生本能反应……那种感觉,比任何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酷刑,都要残忍千百倍。

  她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舌尖更加卖力地扫过每一寸褶皱,试图用更熟练的服务,尽快让男人射出,早些结束这场针对她们母女的漫长折磨。

  苏锐享受着母女二人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侍奉。

  晏明璃的熟练与隐忍,带着一种坚韧的凄美,而晏清辞的被迫适应、以及适应过程中那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则充满了将纯洁强行玷污,将高傲强行折弯的极致快感。

  不过,少女生涩的吞吐终究难以将苏锐送上顶点,他渐渐不再满足这温顺的口交,示意她停下后,便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中退出,带出大量的唾液。

  少女得以喘息,大口地吸入空气,喉咙火辣辣地,但那种被填满的奇异空虚感,却又让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仿佛在确认那残留的味道与触感。

  “啧,不够痛快啊!这样可射不出来。”苏锐拍了拍晏明璃白皙的脸颊,示意她抬头,“璃儿,你来!用你的嘴,给我们的小圣女示范一下,该怎么用舌头和喉咙,才能让主人更舒服。”

  晏明璃抬起脸,唇边还沾着晶莹。

  她没有丝毫犹豫,凑上前,将那勾人的红唇张至最大,再次含住了那根沾染女儿气息的巨物,并刻意放慢了动作,将吞吐、舔舐、深喉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清晰而缓慢,如同一位最耐心的导师,在向学生展示技巧。

  她甚至在深喉时,刻意让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眼波流转间,瞥向晏清辞,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有难以言喻的悲哀,更深处,还藏着一丝绝望的引导——既然无法反抗,至少……要学会如何更快地结束这场折磨,否则笨拙的吞吐,换来的只会是永无止境的屈辱。

  当晏明璃仰头吞吐时,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锁骨精致分明,薄纱因动作滑落肩头,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腰肢也随之轻轻扭动,那纤细与丰臀形成的夸张曲线,足以点燃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只想立刻从后方凶狠地侵入,肏得那对白花花的臀肉如浪般翻飞,将那截细腰撞得摇曳欲折,在她濒临崩溃的哭喊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晏清辞呆呆地看着母亲示范,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在母亲口中进出自如,看着母亲脸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静,她心中的羞耻与痛苦达到了顶点,却只能更加用心地去观察、去模仿,

  她明白,母亲此刻的言传身教,用意深远。

  她学得很快,只是观察了一番,便已会了大半。

  身为晏明璃的女儿,她不仅继承了母亲绝世的天资,也继承了那份冰雪般的聪慧。

  她缺乏的只是阅历,以及在极端情境下快速调整的韧性。

  而此刻,这韧性正被残酷地锻造出来。

  “来,乖女儿,轮到你了。让为父看看,你学到了几分你母亲的真传。”  当苏锐再次将那根沾满母女二人唾沫的肉棒递到她嘴边时,她没有再像最初那样僵硬。

  她模仿着母亲的动作,先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过龟头和马眼,然后缓缓将前端含入,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同时喉咙尝试着放松,一点一点地接纳那粗硕的入侵。

  “唔……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卷一下……嗯……喉咙吸一吸……”  苏锐舒服得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一只大手奖励般抚摸着晏清辞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峰,感受着那青涩果实在他掌下逐渐变得坚硬挺立。

  “好,很好……我们辞儿最棒了……”

  殿内,淫靡的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冥月清辉冷冷地洒落,照亮了王座下这对曾经尊贵无比的母女,如今以最卑微的姿态,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的不堪景象。

  晏清辞的意识,在这持续的口舌侍奉中,渐渐飘远。

  身体的反应开始与意志脱节,舌尖舔舐时,甚至会不自觉地追寻那些能让身上男人发出更重喘息的特殊部位。

  当苏锐因为她某次无意识的深喉和吮吸而发出舒爽的低吼时,她心底深处,竟可悲地泛起一丝……成就感?

  不,不是的!

  她猛地惊醒,在心中呐喊。

  这只是为了尽快结束,为了母亲,为了不再承受更可怕的折磨!

  然而,身体记忆一旦形成,便再也挥之不去。

  当苏锐最终按住她的后脑,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爆发,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喉咙时,她甚至没有抗拒,也没有引发呛咳和干呕。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那灼热的喷射,喉部肌肉条件反射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些充满征服意味的液体尽数咽下。

  直到苏锐心满意足地退出,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而她的母亲,始终静静跪在一旁,用唇舌清理着男人发泄后依旧挺立的阳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锐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晏明璃低垂的侧脸和那专注清理的动作。  她的心性强大得不可思议,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即使用最炽烈的欲火去灼烧,用最粗暴的方式折辱,也始终难以融化其最内里的寒意。

  但,正因为她的冰冷与平静,正因为她将真正的自我藏匿于九天之上,才让苏锐对她的征服欲愈发炽烈。

  若她真的彻底通透,就该明白,在他这种人的绝对掌控下,最快的解脱方式,恰恰是彻底摆出被驯服的姿态。

  放弃所有无谓的骄傲,甘愿做一个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禁脔,用顺从换取稍许喘息的空间,甚至可能因为“失去挑战性”而被他渐渐忽视。

  然而,晏明璃看似毫不在意肉身所受的折辱,自以为灵魂超脱,实则内心深处,那刻入她骨子里的高傲从未真正放下。

  她仍在倔强地守护着某种无形的底线,支撑着她“冷眼旁观”的姿态,正因如此,苏锐才会持续不断的折辱她,因为她始终在抵抗,哪怕那抵抗仅仅存在于精神层面。

  她以为自己看透了皮肉之苦的虚妄,却不知,苏锐看透了她这份超然背后深藏的执念,并以此为乐,乐此不疲地一层层剥开她的防御,试探她崩溃的极限。

  苏锐伸出手,带着几分玩味地摸了摸晏明璃的头,心中低语:“真是……蠢得可爱,又倔得让人心痒。”

  晏明璃已经清理完那根再次变得湿滑的肉棒,发现它即便在发泄过后,却依旧挺立昂然,不见丝毫疲软,尺寸与硬度依旧骇人。

  她心中微微发沉,知道这个男人变态的体力和欲望,很可能还会再要一次,甚至更多。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绪,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索取。  然而,苏锐却忽然从王座上站起了身。

  他舒展了一下精壮的身体,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然后,他弯下腰,一左一右,揽住了瘫软的晏清辞和沉默跪地的晏明璃。  “璃儿,辞儿,伺候主人去沐个浴。身上都是你们的汗水与津液,把这身黏腻洗干净了……我们再来享受下一轮的极乐。”

  晏明璃的身体在他臂弯中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那无言的顺从。  晏清辞则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将自己揽起,双脚虚软地踏在地面上,几乎是被半拖半抱着前行。

  第142章 双凤侍浴,乳浪推波

  苏锐一手揽着晏清辞纤细的腰肢,另一臂则不容抗拒地环在晏明璃不盈一握的腰际上,以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拥着母女二人步出冥月殿。

  晏清辞身上仍是那套便于行动的鹅黄色劲装,只是此刻沾染了尘埃与难以言说的气息,失去了往日的飒爽,显得颇为狼狈。

  晏明璃则已经褪去那身近乎透明的淫亵薄纱,换上了一袭裁剪合体的深紫色常服宫裙。

  这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体面,尽管裙摆下空空荡荡,内里一丝不挂。  殿外广场上,平日宫中弟子演武喧闹,如今却杳无人烟,寂寥得可怕。  远处廊柱阴影下值守的低阶弟子,远远瞥见这三道身影,立刻垂下头颅,目光死死钉在鞋尖前三分地上,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丝异动引来那尊煞星的注目。

  晏清辞那位师兄并未离去,他立在广场边缘的一棵古树下,身形半掩在斑驳树影里,隔了数十丈距离,遥遥望了晏清辞一眼。

  见她被那个男人搂着腰,手掌肆无忌惮地贴在她腰臀交接处,他内心剧痛的同时,却又不敢将视线停留太久,匆匆垂下了目光。

  晏清辞察觉到了那道视线,但她并未侧目,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她承袭自母亲的高傲早已刻入骨髓,平日里对此等怯懦又暗藏倾慕的目光便从不假辞色,如今历经巨变,身心俱陷泥沼,这等连靠近都不敢,只敢远远窥探的所谓情意,在她心中更是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只觉可笑,甚至有些厌烦。

  “辞儿~”

  苏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晏清辞耳畔响起:“你回来的时候,这人好像想要拦下你吧?刚才还偷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啧啧,藏不住的关切与心疼呐。该不会……是我们辞儿的追求者?”

  晏清辞心头猛地一紧。

  她返回永夜宫,自踏入山门到闯入冥月殿,其间不过短短片刻。

  这个男人那时正在殿内肆意折辱母亲,却对殿外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在他面前,自己似乎再无任何秘密与隐私可言。

  面上,晏清辞不动声色,只将眼底那一丝惊悸迅速压下,声音清冷:“不知道。我对他没有半分兴趣。”

  “是不该有。”苏锐点了点头,手掌直接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抓握,感受着那饱满弹性的触感,沉声宣告道:“毕竟,辞儿是爹爹的女人,你说……对不对?”

  晏清辞娇躯一颤,臀上传来清晰的压力和揉捏感,她垂下眼帘,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对。”

  “真乖。”苏锐满意地笑了,不再看那个几乎要缩进树里的男子,拥着母女二人转向通往宫苑深处的幽径。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仿佛在此地久居过。  晏清辞心中讶异,随即了然——他搜过自己的魂。

  永夜宫对她而言,是家,是成长与修炼的圣地,每一处亭台楼阁、每一条隐秘路径都烙印在记忆深处。

  如今,这些记忆毫无保留地成了他掌中的地图,供他肆意巡弋。

  在苏锐半拥半挟下,母女二人被他带着穿过幽径,越过灵气氤氲的庭园  沿途所经之处,无论是隐于暗处的哨岗,还是偶然路过的执事,皆在感知到那股浩瀚威压的瞬间便悄然退避,消失无踪,留下空荡荡的路径,如同为君王清道。

  最终,他们停在一处被重重阵法禁制守护的秘境入口前。

  苏锐随手一挥,指尖灵光流转间,那繁复的禁制顿时无声洞开。

  踏入进去,景象豁然开朗。

  此处是天然形成的洞天福地,穹顶高阔,镶嵌着数百块自发幽光的冥荧石,宛如倒悬的星空。

  中央一泓巨大的温泉灵池,池水清澈,散发着淡淡的紫芒,映照得整个浴池宛如仙境。

  池边铺着温润的墨玉石板,几株罕见的月光兰在池畔静静绽放,弥漫着清雅的香味。

  晏清辞站在灵池边,思绪渐远。

  差不多是一年前,母亲浸浴在这灵池之中,如墨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莹白如玉的背脊上,侧脸在氤氲水汽中美得惊心动魄,周身散发着半神巅峰的浩瀚威压。

  母亲告诉她,剑宗那位惊才绝艳的慕雪仪即将举行结婴大典,永夜宫决定应邀前往观礼。

  “慕雪仪能以这般年纪结婴,足以证明她的天资远超世人想象。”  母亲当时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兴味,“何况,她可是将为娘从‘第一美人’宝座上挤下去的人儿,娘还挺想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何等风姿,能让天下人如此推崇?”

  后来,是她晏清辞第一次正式以永夜宫圣女的身份,跟随母亲,踏出宫门,乘坐华贵的幽冥轿辇,穿越千山万水,前往正道巨擘剑宗。

  那时的她,心中既有对未知的隐隐期待,更有不愿母亲“第一美人”名头被夺的不服与傲气。

  抵达剑宗没多久,母亲突然告诉她,有道神识在暗中窥探她们母女。  母亲还说这道神识的主人,是个年龄与她相仿的青年,当时她只觉得诧异。  与她年纪相仿,却拥有堪比半神级别的恐怖神识?

  即便此人主修的是偏重于神识淬炼的罕见功法,但能在不到二十的年纪拥有半神境的神识,也足以称得上是旷世奇才了。

  她甚至曾暗自揣测,那会是怎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同辈人物?

  而如今,她早已知晓,那道神识的主人,正是此刻拥着她,掌握着她与母亲所有生杀予夺大权的苏锐。

  ——莫非就是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将她们母女视作了势在必得的猎物?  还是说,一切的根源,是黑渊城那场拍卖会?

  源于自己因争夺九幽玄煞铁失利,年轻气盛下默许了灰煞婆婆的夺宝之举,彻底激怒了他,才招致如今这灭顶之灾?

  每每想到此事,悔意便涌上心来。

  若她当时能克制住那份傲气,若当时能早些洞悉此人的恐怖,是否……母亲便不用承受这般非人的折辱?永夜宫也不必易主,沦为笑柄?

  温热的水汽拂过脸颊,带来湿润的触感,却暖不了她心底的冰寒。  但其实,晏清辞不知道的是,无论她有没有在拍卖会上争锋相对,无论她有没有事后试图夺宝,苏锐依旧会打上她们母女的主意。

  不仅是因为晏明璃的绝世风华,更是因为他需要凤曦的内丹。

  苏锐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主动出击,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她们母女,从进入他视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逃不掉。

  “璃儿,辞儿。”苏锐的声音打断了晏清辞的思绪。

  只见他张开双臂,语气理所当然:“伺候主人更衣。”

  晏明璃默然上前,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日常琐事。

  她伸手去解苏锐腰间的束带,动作虽有些滞涩,却并无犹豫。

  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他腰腹紧实的肌肉时,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解开系带,将他的外袍褪下。

  晏清辞僵立原地,看着母亲麻木顺从的姿态,她心底轻叹一口气,便学着母亲的样子,去帮他褪下剩余的衣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他的中衣,能感受到衣料下坚实滚烫的体温。  当她解开中衣的系带时,苏锐结实宽阔的胸膛完全展露。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肌饱满,腹肌块垒清晰,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当最后一件蔽体之物除去,那具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躯体,彻底暴露在母女的目光之中。

  晏明璃目不斜视,脸色平淡自如,晏清辞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掠过那根粗硕无比的肉棒。

  只一眼,她便如触电般猛地移开视线,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羞愤的红晕,尽管那红晕迅速被苍白掩盖。

  她的身体记忆被唤醒,就在不久前,这根巨物曾深埋在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窒息,那滚烫的精华曾灌满她的口腔,被迫咽下……

  “你们也脱了。”苏锐步入温热的池水中,寻了池边一块平滑的墨玉台坐下,池水堪堪漫过他精壮的腰腹,将那根狰狞的凶物半掩在紫莹莹的水波之下。

  他背靠池壁,双臂搭在玉台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岸上母女,眼神炽热。  晏明璃依言,素手轻抬,解开身上的衣服。

  深紫色的宫裙滑落肩头,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坠下,堆砌在地面,显露出那具即便身为女儿也觉得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

  没有了衣物的遮掩,晏明璃的胴体在秘境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豪乳完全暴露,饱满浑圆如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挺立着,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纤细如柳的腰肢与丰满的臀胯形成惊人的对比,圆润挺翘的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邃诱人,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时不留一丝缝隙,腿心处那丛萋萋芳草柔顺卷曲,掩映着两片娇嫩粉润的花唇。

  晏清辞娇躯微微颤抖,跟随着母亲的动作,解开自己的衣裙。

  鹅黄色的劲装褪下,露出少女玲珑有致的玉体。

  她的胸部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傲人,但规模并不小,远非一只手能够覆盖,形状饱满挺秀如初绽的花苞,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小巧可爱。

  她的腰肢则同样纤细,不盈一握,臀部虽然没有晏明璃那么圆润,但胜在更加挺翘紧实,双腿也要修长一些,笔直匀称,腿心处莹白色的芳草稀疏柔软,那朵玉蚌含珠的名器若隐若现。

  注意到男人淫邪的视线扫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晏清辞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挡住胸前和下体,但迫于他的淫威,终究没有做这多余之举。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那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辞儿,过来。璃儿,你也来。”苏锐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晏明璃没有任何迟疑,迈开赤裸的玉足,晏清辞见状也跟了上去。  母女二人涉水走近,在苏锐的示意下,一左一右,挨着他坐在温热的池水中。

  池水温暖宜人,带着淡淡的灵气,浸润着肌肤,本该让人放松,但此刻对她们而言却如同煎熬。

  “璃儿……”苏锐闭着眼睛,声音慵懒,“用你那对大宝贝,帮主人清洗身体,顺便好好推一推。”

  晏明璃睫毛微颤,冷笑道:“你还真是花样百出。”

  说完,她便前倾身体,将自己胸前那对堪称巨物的丰盈贴上苏锐结实的胸膛。

  温热的泉水让肌肤的触感更加滑腻,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用那饱满绵软的乳肉,作为最奢侈的工具,按摩着他的胸肌和腹肌。

  巨大的乳球在他身上滑动、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头偶尔会刮擦过他坚硬的肌肉线条,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

  苏锐舒服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晏明璃的嘲弄,睁开眼看向晏清辞:“辞儿也别闲着,给爹爹揉揉肩。”

  晏清辞僵硬地抬起手,搭上他宽厚的肩膀,生涩地按压起来。

  她的动作笨拙,力度时轻时重,但苏锐并不在意,尽情地享受着晏明璃的胸推,感受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在胸前滑动,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少女纤细的腰肢和翘臀上游走。

  温泉的池水轻轻荡漾,紫气缭绕升腾。

  一室静谧,只余水波轻响与细微的摩擦声。

  绝色倾城的母女,以最驯服卑微的姿态,共同侍奉着池中唯一的君王。  苏锐的手掌在晏清辞臀上流连,感受着那紧实弹性的触感,时而轻轻拍打,时而又揉捏抓握。

  晏清辞身体紧绷,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亵玩。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结实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池水的清香,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心悸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苏锐终于示意可以了。

  他靠在池边,将母女二人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左手自然而然地复上晏清辞胸前一方娇挺的雪乳,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青涩的饱满与弹性在掌心微微战栗。

  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晏明璃那滑腻腻的豪乳,肆意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分量与绵软如何在他指间变幻形状。

  温香软玉在怀,极致触感在手,对于男人来说,人生极乐,莫过于此。  就在这旖旎沉溺的寂静中,苏锐忽然开口:“考考你们的记忆力。当时我让魔道各派齐聚永夜宫,命他们交出元神以示效忠时……当场就有几个立马就逃的蠢货。你们说说,那几个都是出自哪门哪派,姓甚名谁?”

  晏清辞微微蹙眉,那段记忆对她而言可谓刻骨铭心。

  冥月殿内,化神威压如渊如狱,母亲颈戴锁链跪于王座前,众魔道修士噤若寒蝉。

  当苏锐那交出元神的命令下达时,死寂中爆发的惊恐与绝望,那几道骤然亮起,不顾一切冲向殿门的遁光,以及紧随其后,轻描淡写将他们形神俱灭的一击,这些画面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晏清辞嘴唇微动,正待回忆说出。

  “是……”身旁,母亲清冷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只吐出一个字,便被苏锐打断了。

  “嗯哼……”苏锐捏着晏明璃乳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捻,引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话语戛然而止。

  “急什么?”苏锐低头,看着怀中晏明璃瞬间蹙起又迅速平复的眉头,语气带着责备,却又似笑非笑:“没看见我们辞儿也想说吗?就是因为你保护得太好,事事挡在前面,才把我们的乖女儿教得这般……天真,不知险恶。”

  他松开那点被掐得愈发硬挺的乳头,转而用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周围娇嫩的乳晕,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他手下微微战栗。

  晏明璃垂下眼帘,长睫在氤氲水汽中沾染了细密的水珠,轻轻颤动,再无言语。

  苏锐这才看向左侧怀中的晏清辞,对她道:“乖辞儿,你来说。让爹爹听听,我们辞儿的记性如何?”

  晏清辞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母亲的痛哼如同鞭子抽打在她心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聚心神,回忆起那几个仓皇逃窜的身影,他们爆发灵力时衣袍上显眼的标识,还有他们陨落前惊恐的面容……

  “……是万魂岭的主事,萧寒。”

  “还有毒蛊教的外事长老,赤练娘子。”

  “以及血刀门的裂魂刀,冯厉。”

  她每说出一个名字,声音就低沉一分。

  这些人在魔道中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却在苏锐跟前,连逃跑都成了一种奢望,当场就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苏锐静静地听着,直到晏清辞说完,他满意地轻抚晏清辞湿漉漉的长发,笑道:“记性不错。我虽然当场杀了他们,但敢忤逆我,他们所属的势力……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晏清辞浑身冰凉,她听懂了这番话的话外之音。

  他分明是想以此告诫她们母女,忤逆者的下场,绝不仅仅是个人的毁灭,更会牵连身后的所有——宗门、家族、弟子、亲人……无一能幸免。

  “走吧。”苏锐的身体已经被母女洗净,他揽着她们从温热的池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三人紧贴的身体滑落,在池面激起圈圈涟漪。

  “带主人去那三个蠢货所属的势力……串串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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